袁真開口就說:“賀胖子,你想出去也可以,但是你出去之後,得帶張晏去荒天大陸。”
也就是這句話,讓胖哥的面色劇變,接着就說:“我不去那鬼地方。”
“難道你不想出去了嗎?”袁真接着說。
“去那鬼地方,我寧願不出去。”
我看着胖哥一副不情願的樣子,忽然對荒天大陸,有些好奇,心想有這麼可怕嗎?
袁真則是直接冷哼了聲說:“好,不去也行,那就給你兩個選擇,一是去,二是繼續在這裏沉睡萬年。”
胖子頓時面露苦色,五官都變的扭曲了幾分,最後應了聲,說我去。
袁真笑了幾聲,說,早答應不就好了。
我師傅說着話,自始至終都沒有現身過,不過很快神之陵園的大門就打開了,打開之後,神之陵園整體都鬧出了動靜,很多墳包裏的存在,想要破土而出,但是隨着袁真的一句話,就全部變的安靜了下來。
胖哥扭頭看了眼,嘀咕說了句,還真的是變態啊!
這句話落下後,袁真說了句:“第四遍了。”
胖哥頓時面色一變,隨即身體直接就飛了出去,直接就在地面上砸出了個深坑,胖哥發出了一聲哀嚎的聲音,不過這次沒敢罵我師傅。
我師傅對我說:“張晏,到了荒天大陸,一切小心爲上。”
我嗯了聲,我接着問師傅說:“我這次去荒天大陸,主要是去幹什麼?”
我師傅說:“主要是爲了找回你自己,不過如果到時候你要是有空,可以試圖說服他們,願不願意一起在大盛之世當中聯手,對抗魔族他們。”
我說好,袁真接着就對我說:“那爲師先撤退了。”
我讓師傅一路順風。
神之陵園的大門,很快就合上,胖哥已經一骨碌的爬了起來,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
胖哥看了我眼,問說:“小晏,你師傅走了嗎?”
我嗯了聲,說走了。
胖哥立馬就變臉說:“小晏,實話和你說吧,我真的不想去荒天大陸,你自己去吧,胖哥在這,祝你一路順風,萬事如意。”說着,胖哥拍拍屁股就準備走人。
我倒是也沒說什麼挽留的話,胖哥要走就走吧。
胖哥說完後,就沒停留,快速的往前走去,只是很快就被一掌給拍了回來,剛好摔倒在我腳下。
“賀胖子,我可沒和你開玩笑,你要是敢不聽話,神之陵園,隨時歡迎你回來。”
胖哥這會灰頭土臉的,看起來很是狼狽。
站起來就委屈的說:“奶奶的,老子去還不成嗎?你這老不死的,就知道欺負我。”
我問胖哥說:“你沒事吧?”
胖哥有些生氣的說,我沒事,咱們走吧。
此時外面的天是傍晚,大雪已經逐漸退去,但天氣還是有些冷,胖哥可能是太久時間沒出來了,對外面的一切都比較好奇,高興起來,像是個小孩子,這裏看看,那裏摸摸。
我們先是回到了蜀城,胖哥讓我補償他,請他喫了一頓好的,然後又買了一身新衣服,接着就找了本地的最大的酒店,住了下來。
晚上的時候,我回到了自己領域世界,已經一年多沒回來,我剛進去,貪喫龍他們立馬就全部圍攏了過來。
紛紛問我去幹什麼了,現在纔來。
“我都以爲你死了呢。”
大家關切的聲音紛紛在耳邊響起,我也的確很感慨,但是我也沒說我經歷了什麼事情,畢竟都過去了,我不想讓大家擔心,這時候,採薇對我說:“張晏,快去看看晚晚和你孩子吧。”
我聽後頓時就懵逼了幾秒,我的孩子?
“是啊,你不在的一年,你孩子早就出生了,晚晚還經常唸叨你呢。”
我聽後心情變的愈發激動起來,急匆匆的就朝着肖晚晚的住處跑去,到了門口後,貪喫龍他們都過來了,但是最後都被採薇給阻攔了下來,說:“讓他們小兩口聚聚吧。”
衆人都聽了採薇的話,就沒纏着我。
我站在門口,還能聽見肖晚晚輕輕哼唱的聲音,我抬手輕輕的敲了敲門。
裏面的傳來肖晚晚的聲音,問說:“誰?”
我對肖晚晚說:“是我。”
我推門進去,進去之後,我就看見肖晚晚正抱着一個孩子,哄着睡覺,我們見面後,先是對視了幾秒,隨即肖晚晚的眼眶就紅了,我對肖晚晚說:“對不起,晚晚。”
肖晚晚的聲音,似乎都變的有幾分哽咽的說:“沒事,回來就好。”
說着話,她的淚水卻再也剋制不住的往下落,我上去就把肖晚晚的淚水給擦去,我心裏對肖晚晚有愧疚之情。
可能是我過去的動靜有些大,這時候,忽然的一聲哇的聲音響起,肖晚晚懷中的孩子就哭了,哭的聲音,中氣十足,肖晚晚叫着:“小糰子,不要哭了,你看是誰來了。”
小團目光立馬看着我,看了幾眼後,就出奇的沒哭,還朝着我眨巴着眼睛,一雙大眼睛,好看的很。粉雕玉琢,活像是一個瓷娃娃。我看着不禁有幾分失神,我是當爸了吧。
“小糰子,叫爸爸。”
幾秒鐘之後,小糰子真的開口叫了我聲爸爸。
我一時沒應,還是肖晚晚提醒了我句,我才應聲下來。
小糰子很快就笑了起來。
“爸爸,抱抱。”小團團如果按照時間來推算,應該才幾個月吧,幾個月居然能說話了,不愧是我的兒子,天賦異稟。
肖晚晚接着對我說:“張晏,他還沒取大名,你就給他取一個吧。”
我說好,我想了下,小糰子出生的時候,正是我跌落低估的時候,然後見面後,我又回覆到了以前的修爲,最後我說叫取名叫張起吧。肖晚晚臉上也很快露出了笑意說好。
那晚上,我們大家聚在一起喫着飯,我的領域世界在白綾的開拓下,又變寬了很多,小糰子很聰明,知道會叫人,叔叔,阿姨的到處叫。
時間很快就到了深夜,等小糰子睡着後,我牽着肖晚晚的手,在領域世界裏散步。
我叫了聲肖晚晚,肖晚晚目光看着我。
我對肖晚晚說:“晚晚,你難道不想知道我這一年發生了什麼嗎?”
肖晚晚開口就說:“張晏,你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其實不說也沒事,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回來就是。”
肖晚晚目光平和,渾身上下充斥着母性的光輝,我想了下,還是打算把和徐可人發生的事情,告訴肖晚晚,可是我剛開口,肖晚晚就說,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
我頓住了幾秒,就說個好字。
散步完後,我和肖晚晚就回去休息了,天很快就亮了,我對肖晚晚說了我接下來的行程安排,肖晚晚讓我一切安全第一。
我說會的,現在我有老婆孩子,我心裏更加滿足,自然更加捨不得自己死。
我出了領域世界,帶上了赤木狼。
此時大概是早上六七點的樣子,太陽纔剛剛冒出來,我先是過去敲了敲胖哥的門,胖哥從裏面傳來聲音說:“這大清早的吵什麼。”
我對胖哥說,該出發了。
“不急,我再睡會。”
我見狀只好對胖哥說,我師傅來。
“啊,什麼,你等我下,我馬上出來。”
大概一分鐘後,胖哥直接就從屋內出來,東張西望的說:“你師傅在哪呢?”
我說我師傅剛走了,胖哥也不是個傻子,接着就說:“小子,你和你師傅真的一樣雞賊。”
我笑了幾聲,對胖哥說,既然你起來了,咱們就出發吧。
胖哥無奈的說,那就出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