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身上釋放出強大的氣機,明顯是在威脅我,我不給羊皮殘圖給他,他就要對我動手。
不過這會,我也沒有慌張。
“小子,你不要敬酒不喫喫罰酒,把東西給我,這事情就當沒發生過,否則的話,後果自負。”
我嘆口氣,本來想和這傢伙好好談的,結果,他是這種態度。
我直接無視他的威脅,開口就喊了聲:“送客。”
仙兵團不多時就有人走了過來,對老者說個請字。
老者面色變了變,現在在我的地盤,他也不敢太過分,臨走丟了句,讓我不要後悔。我也毫不示弱的回了句,說絕對不後悔。我要是到現在,還能被他威脅的話語給嚇住,那我也就不用混了。
等老頭走後,我又摸出了羊皮殘破看了看。
心想這既然是殘圖,那麼老頭那說不定有另外的部分。
不過他要是把真相告訴我,我就把羊皮殘圖還給他了。
想了想,也沒過多的糾結,十天後,魔族的安邊城的劍池就要開啓,到時候說不定還能去那邊弄回幾本劍譜,聽鐵老的口氣說,這次參加的人應該還不在少數。
晚上回到房間,洗澡後,我就開始盤坐下來,開始修行起來。進入修行狀態後,我忽然就想起自己之前做夢掉落的那片綠草地,還真是奇怪,到了裏面之後,修行速度瞬間加速,一下子就進入了和仙宗境界第五層。
這一晚修行,主一脈內的氣機又增多了不少。
睜眼後,就聽見外面還有鳥叫的聲音。推開門後,就聞到了一陣花香的味道,頓時整個人的精神都變的舒爽了起來。
仙兵團已經開始忙碌起來,劉山人很快就和我打了招呼。
我問劉山人說:“昨晚上,睡得怎麼樣?”
劉山人回答我說:“睡得不錯。你呢?”
我說還行,就這樣,我們胡扯了幾句。
正說着話,鐵老也從房間裏走了出來,見到我後,就說:“副團長,你怎麼還在這裏啊?”
我聽鐵老這麼說,就問說:“怎麼了?你好像沒給我安排什麼任務吧?”
鐵老聽後恨鐵不成鋼的嘆口氣說:“副團長,你難道忘記我昨晚和你說的事情了嗎?安邊城的問劍的事情。”
我說記得,可是不是還有十天嗎?
鐵老很快沒好氣的和我說:“副團長,我說你是真傻還是假傻,你知道安邊城距離這有多遠嗎?”
我搖頭。
鐵老接着和我說:“安邊城,距離這裏有上萬裏路啊!魔族的疆土遼闊的程度遠超你的想象,你要是現在不出發,到時候就趕不上了。”
我有些狐疑的看着鐵老,說真的,我現在特麼的有些不相信這老狐狸說的話,說不定又想出什麼壞辦法,整我呢。
鐵老可能也是看出我的想法,就對我說:“不信我的話,你可以去問問別人。”
我笑着說,我當然信團長你的話,我準備下,待會就出發。
鐵老臉上這才露出了笑容,雙手放在自己的背後,就朝着前面走去,還和我說了句:“副團長,一路順風,千萬不要丟我們仙兵團的臉啊!”
他說這話,就往外走去。
我則是出了門,快速的就找人打聽了下安邊城的位置,順便還賣買一張地圖,基本山可以確定鐵老說的沒錯,單程就算是坐上赤木狼可能都要跑上六七天的樣子
加上途中休息什麼的,十天的時間,應該差不多了。
我和劉山人外虎口重鎮內買了不少乾糧,然後收拾了下,到了下午,我們到了城外後,就坐上了赤木狼出發。
路上,劉山人還和我說:“張晏兄弟,這次我一定要找一件趁手的兵器。”
我嗯了聲,其實我現在對這魔族的安邊城問劍的事情,都還沒搞清楚。而且主要的是,我也不知道人族到底有什麼高手。
我師傅如果是帝皇級別的人族高手的話,那麼邱道士會算什麼呢?
路上,赤木狼,一路朝着虎口重鎮的西邊過去,赤木狼瘋狂的跑着,夜色很快落下,期間我們還停下喫了點東西,到了深夜,我們就停下來喫東西,當天晚上還下起了大雨。
我操控着雨水沒有往這邊降落。
所以對我們沒什麼影響,我們燒着火,把乾糧烤熱。
劉山人還好奇的問了我句說:“張晏兄弟,我現在對你真的是越來越佩服,另外對你的身份也很是好奇。連雨水你都能操縱,你該不會和天上的雷公電母有什麼關係吧?”
我白了眼劉山人說:“讓他不要胡亂猜測。”
劉山人嘿嘿的笑了幾聲,也就沒往下問。
我們很快就在原地休息起來,劉山人的鼾聲不多時就傳了出來,赤木狼也蜷縮着身體睡了起來。
我自己也沒耽擱太久,閉上眼睛,只是我剛閉上眼睛,就聽見了四周有異響的聲音,我很快就站了起來,我們此時位於的地方,算是在崇山峻嶺的一塊還算平坦的地方。
四周全部是草木,一眼看過去,根本就看不到任何的人。
不過響動的草木,卻讓我提了一顆心,雨越下越大,根本就沒有要停的趨勢。
我喊了聲劉山人和赤木狼,讓這一人一狼也警惕下。
劉山人還問我說,哪裏有人?
我指着一個方向,說,人就在那裏。
我釋放出的氣機,忽然就鎖定了一個方向,我快速的奔着那邊就過去,我提着大魚劍,毫不客氣的就一劍斬了下去,斬下去後,氣機開始劇烈的波動着,強大的氣機很快就落下,並且開始瀰漫,碾壓上去。
可是下一秒,只聽見咚的一聲,我的大魚劍就站在一塊硬物上,我很快就被彈的往後退去。
退了兩三步就穩住了自己的身體。
我目光看去,就發現自己的大魚劍像是斬在了一根墨黑色的柺杖上,而且墨黑色的柺杖也爆發出強大的氣機,我立定身體,四周還有草木在繼續動着,看來來的人不止一個。
只不過劉山人很快就和我說:“張晏兄弟,來的好像不是人,好像是狼。”
此時,我順着劉山人手指的方向就看了過去,瞬間就看見了好幾十匹狼躬着身體就朝着這邊過來,一雙雙綠油油的眼睛,在夜色裏顯得尤其瘮人。這會,我們已經被包圍。
接着我就看見一個人朝着這邊走來,穿着灰色鬥篷,手中拄着一根墨綠色的柺杖。
我一看就知道這老傢伙是誰,肯定是搶奪羊皮殘圖的。
我開口就對老頭說了句:“沒想到你動作還挺快的。”
“是啊,老夫也早就警告過你,識相的,現在就把殘圖交出來,說不定我還能給你留個全屍。”
我對老頭說,你這樣說,我就更加不會把殘圖交給你了。
老頭冷哼了聲就說:“那老夫只好先要你的命,自己去拿了。”
老頭說完後,那些原本就對我們虎視眈眈的狼,立馬就奔着我們上來,頓時我們雙方就展開了激烈爭端,我操控着三把寶劍,就把靠近的狼全部斬殺,但是這些狼像是不怕是一般,前仆後繼的。
而且陸續還有不少狼在不斷的靠近,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不過這些狼肯定是有頭狼在指揮的,通常只要把頭狼斬殺,就不是問題了。可是這麼多狼,哪頭狼纔是頭狼呢,一時半會我自己也搞不清楚。
而且這些狼和普通的狼又不一樣,因爲這些狼都是有些修爲的,俗話說的好,兩拳難敵四手,這些狼如此兇猛的湧過來,也不是個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