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控着手中大魚劍,直接就落在了趙妍兒身前,大魚劍直接插在秋喜街的石板裏,驚的塵土飛揚。
陸運見狀就往後退了幾步,我從屋頂上下來,我把自己的臉蒙上,我把趙妍兒攙扶起來,她現在傷的也挺重的,我對趙妍兒說,你先走。
趙妍兒問我說,你行嗎?
她連呼吸都變的不均勻起來,我淡淡的說了句還可以。
陸運在對面一甩袖子,冷哼了聲說:“又來個送死的。”
陸運說完,運轉氣機就朝着我壓上來,我加快語速對趙妍兒說,你先走,我隨後趕到。
對上陸運我是沒把握,但是帶上一個傷員跑路,我就更加沒底。
一掌拍過來,剛烈而霸道,手中的大魚劍發出鳴叫的聲音,我往後退了幾步,看見趙妍兒已經消失。
正好,我也剛進入主玄境,試試主玄境力量如何。
我運轉氣機,加快速度就朝着陸運奔過去,陸運一掌接一掌,氣機被他操控的,遊刃有餘,連帶着周圍的空氣都似乎變的波動起來,他的確很強,我好幾次都被他震的倒退。
不過進入主玄境的我,已經比主黃境時候,要強上許多。
他瞥了我眼,身上的氣機變的更強起來,手掌捏成拳頭,朝着我就轟過來,氣機繞轉,還有一層光華包裹他的拳頭。
我身前迅速形成一道水幕,拳頭轟來,水幕迅速的扭曲,不過還好沒有很快蹦碎。
“斬落。”我從嘴裏吐出二字。氣機迅速凝聚在大魚劍身上,大魚劍破開水幕,就朝着陸運刺去,陸運見狀,雙眼虛眯,收起拳頭往後挪動了一步,不過還是慢了,我一劍貼着他的胸口就刺了進去。
但同時也撞上了一股很強的氣機,大魚劍只刺進了一點,就迅猛的被彈出來。
他的一身袍子被血染紅,眉頭皺了皺。
“烈火拳。”他又是一拳朝着我轟來,火光在拳頭上綻放,強大的氣機,壓我的有些喘不過氣來。
我叫了聲河神印。
河神印迅速的從我懷裏鑽出來,不用我多說,河神印就知道繞到陸運的身後。
一拳轟來。
我迅速的操縱水文,呢喃了聲,水上蒼天。
一瞬,原本看起來平整的地面,忽然就變的劇烈的波動起來,石板被衝撞的朝着高空就去,一道水龍直接破開,差不多有一人抱的水柱,直接就從陸運的腳底下,衝出。
陸運反應也快,腳步虛浮,躲了過去。
我心想這老傢伙,還真是夠快。
不過河神印也沒讓我失望,從陸運身後直接就撞了過去,陸運措不及防,被撞得朝着地面倒去。
我快速的喊了聲:“歸一”
氣機凝聚,數到劍影從四處歸來,大魚劍邊上還有一道巨大的劍的虛影出現。
我握着大魚劍就斬了過去,地面被撕裂,塵土四處飛濺,一道很深的口子裂開,壓着陸運就過去,陸運暴哼聲,說,找死。
他的劍不知道什麼時候從袖子裏出來,輕輕抖動,一道凌厲的劍氣就朝着我過來。
水幕在我身前形成,只是很快就破了,凌厲的劍氣,迫的我往後退了十來步,身上也破開了一道血口子。
河神印快速的到了我身前,對我說:“張晏,他很強。”
我看他們也都跑了,我自己轉身也想離去,現在可能不是他的對手,但只要給我一兩個月的時間,我絕對能收拾這老傢伙,俗話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想着,我轉身就朝着身後跑去。
可是身後強大的氣機如影隨形,很快就攔住了我的去路。
陸運冷冷的說:“小子,今天你以爲你還能跑的了嗎?”
陸運橫在我面前,手中的劍卻沒有停住,一劍朝着我落來,聽見“噗嗤”的一聲,空氣都似乎要被他切開一般,一股寒意奔着我過來。
我拿着大魚劍就迎了上去。
“砰砰”金屬的聲音不時的響起,可是沒撞擊一下,我就感覺自己的氣機在潰散,渾身的毛細孔都在收縮。
氣機上的壓制,讓我有些喘不過氣來。
“破。”他嘴裏吐出這個字。一瞬間他的劍從一個刁鑽的角度朝着我斬來,我慌於拿着大魚劍應對,沒成想,大魚劍直接被他的劍給挑飛了,掉在地上。
我轉身想要去撿。
卻在這時候,河神印喊了聲小心。不過已經來不及,他一腳踹在我的後背,我受到重擊,身體朝前撲到。
五臟六腑似乎受到擠壓,變的難受起來。忽然喉嚨口一甜,一口血沫子就吐了出來。
陸運壓着步子朝着我過來,猶如一尊死神,氣機如同絲線一縷一縷的朝着我侵蝕過來,我快速的站了起來。
陸運淡淡的說:“你可以安心上路了。”
“斬。”手中的劍,凝聚氣機,就朝着我斬來,強大的氣機猶如潮水,迅猛壓來。
我虛眯眼睛,看着落下來的這一劍,劍身輕輕的顫動,此時退是不能退了,退的話不死也得重傷,我凝聚起所有的氣機,沉聲劍從我後背飛出來。
劍意橫揚,我抓住沉聲劍,身形一躍,對着陸運橫掃過去。
陸運嘴角浮上一抹冷笑,兩劍相碰,清脆的聲音響起,下一秒,我的身體就如同紙張,被掀的飛了出去。
我從高空砸落到地面,咔嚓的一聲,似乎還聽見骨頭在碎裂。
地面則是直接陷了進去。
我勉強的站了起來,可是很快又倒了下去。我只能用沉聲劍支撐着身體。
此時我和陸運相距差不多有三四十米。
他一步一步的朝着我走來,臉上面無表情。接着他把劍收了起來,再次一掌朝着我拍來,他身形臨空,這一掌明顯是想拍我的天靈蓋。
我嘴角滲着血,強提氣機,等他的手掌要拍下來的時候,我躲了過去。
陸運冷哼聲,接着一掌拍在我胸口上,我再次倒飛出去,落在地面上。還真是痛啊!
河神印對我說:“張晏,你現在想跑也跑不了。”
我對河神印說,我壓根就沒想跑,我今天非得收拾這老傢伙不可。
河神印笑了聲,彆強撐了。我幫你牽制一下他,你先跑。我看了眼河神,以河神印現在的實力自然也不是陸運對手。
我略微斟酌了下,就拒絕了河神印的提議。
我盤坐下來,引入周天的氣機,進入體內。
陸運見我盤坐下來,變的氣定神閒了起來,反而有幾分不敢過來。
他盯着我看了幾眼,氣機引入體內,可能是傷的有些重的緣故,當氣機在體內流轉的時候,身體傳說一陣一陣的撕裂般的疼痛,我強忍着。繼續引入氣機進入體內。
這時候,我體內的主一脈忽然發生了變化,氣機居然自動倒流起來。
我心裏起了一個疑問,這是怎麼回事?
我記得上次氣機倒流,是因爲我借劍了,而這次我壓根沒有借劍,氣機倒流的速度不斷的增快。
陸運能被我唬住一時,可是也撐不了太久,他很快就對我出手。
卻在這時候,我耳邊又傳來一個聲音,她讓我快走。我一看,發現是趙妍兒,她什麼時候又回來了。陸運一掌朝着我轟來,強大的氣機盡顯無疑。風聲都在他氣機牽引下,獵獵作響。
趙妍兒又和我陸運對轟一拳,實力上的碾壓,讓她根本承受不住。
我也沒出手相助,只是感覺體內氣機快速的倒流,有種其妙的感覺在滋生着。
趙妍兒被轟的落在地面上,臉上的黑布也被氣機掀開,她絕美的面容瞬間就暴露在夜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