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軒一下怔住了,盯着少年的臉:“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少年當時就鬱悶了,一副被打敗的樣子,說道:“拜託了大哥,我不是美女,你不需要用這種方式來搭訕而且,現在最緊要的,是不是先包紮下我的傷口啊!”
雲軒頓時反應過來,手忙腳亂的開始找包紮的東西,可找來找去,就只有一些衣服以及筆墨紙硯之類的,最後雲軒無法,只能將自己的衣服撕成了一條條,包在了少年的頭上。
少年一副鬱氣難平的樣子,死盯着雲軒:“說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雲軒一臉尷尬,訕訕說道:“這個我以爲你是那個誰!所以我就那個啥了!”
“什麼亂七八糟的”少年剛要發怒,卻聽到外面有腳步聲。
雲軒聞聲,頓時臉色煞白,糟了,蠟燭點亮了,剛纔動靜又這麼大,一定被那個殺人狂發現了。
“快走!”雲軒小心翼翼的挪到少年的身旁,對着少年說道。
“什麼?”少年大惑不解。
雲軒急得跳腳,想要一個人走,卻又不忍心看少年慘死,只能向少年使眼色,低聲說:“外面的人,是個殺人犯,趁現在他還沒過來,我們還是趕快逃吧!”
可不待少年有所反應,門外就想起了敲門聲。
雲軒大暈,完了,這下兩人都跑不掉了。
“咚咚咚”象徵性的敲了幾聲,背劍少年便徑直走了進去。
雲軒身子一抖,連忙假裝平靜,說道:“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背劍少年沒有理他,目中神光湛然,掃視着屋內的角角落落,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少年的身上。
“你身上陰氣很重,可曾遇到過山精鬼魅?”
少年一愣,說道:“沒有啊,我一路行來,什麼都沒有發現!”
背劍少年皺眉說道:“清明時節,百鬼乞食,惡鬼肆虐,是陰氣最重的時候,以你的體質,最好還是不要外出爲好!免得招惹不乾淨的東西跟着你。”
“哦~好的!”少年愣神片刻,點頭答應。
“至於你”背劍少年目光銳利的盯向雲軒,頓時讓雲軒打了個激靈。
“幸好你斷然拒絕了那個孤魂,不然,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冷哼一聲,背劍少年手指一揚,寶劍立刻飛起。
“斬!”一聲大喝,寶劍大發光芒,竟然隱隱出現一道藍龍身影,只見藍龍深深一吸,廂房角落裏所有滯留的陰氣晦氣全都被其吞入了口中。
頓時,原本陰暗的房屋剎那間變得明亮起來。
當然,這只是雲軒的個人感覺,其實屋子還是那個屋子,只不過是他本人神清氣爽了而已。
“柳樹精,你還不死心嗎?”背劍少年本來要收回寶劍,卻像是突然發現了什麼,頓時大怒,全身散發出幽藍的光茫與寶劍遙遙輝映。
“海龍魂現!”一聲大吼,兩道光芒驟然合在一起,刺激的雲軒睜不開雙眼。
“吼”一道龍吟響徹天際,一條巨大的藍龍盤臥在寺廟裏,一雙巨目死死地盯住不遠處的一棵柳樹。
柳樹本身具有鎮邪的能力,只要開啓了神智,就相當於一隻腳踏入了仙班,因爲他是一切鬼怪的剋星,陽氣極重,已經具備了仙家的基礎。
但一念成佛一念成魔,當柳樹化盡陽氣,轉成陰氣時,他又是所有鬼怪中的絕對王者。而最讓除魔師頭疼的是,柳樹因爲是陽木,所以普通的除魔手段根本奈何不了他們。
不過,除魔師雖然奈何不了他,但柳樹精同樣也奈何不了除魔師。
她的陽性柳條抽打鬼魂山精,可以讓他們痛徹骨髓,但抽打在除魔師身上,最多讓他們受點皮外傷而已。
所以,兩人對峙了好久,誰都沒有先動手!他們都在尋找戰機。
“海龍,你屢次壞我大事,這些我都忍了。這次好不容易遇到擁有純陽正氣的人,我是說什麼也不會放過的?”柳樹精柳條亂擺,尖聲喝罵。
“哼”巨大的龍頭上滿是不屑:“純陽正氣若非自願,誰能拿走?你不要癡心妄想了!”
“這你不要管,只要你這次不插手,以後我絕對不再幹傷天害理的事情”柳樹精試圖說服海龍。
“呸,妄想!”海龍張大龍口,噴着龍息:“你吞噬了純陽正氣,以後這世間誰還能攔的了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呢!”
“那你就來吧!看看你能不能阻擋得了我!”柳樹精大怒,柳條瞬間變得老長,將海龍的軀幹牢牢的捆綁住。
海龍大吼一聲,掙斷了繩索,對一直呆立的兩人說道:“你們快走,戰鬥起來,我可不敢保證你們的安全!”
雲軒此時終於明白了,難怪他看到落霜身死的時候有些奇怪,原來她竟然是山精鬼魅,想到這裏,雲軒頓時一頭的冷汗。
他看野鬼雜談裏可是說過,只要你動了春心,這些山精鬼魅就能用種種方式取得你的陽氣。雲軒嚇得一身大汗,連忙拉住少年的手就向外跑。
“大俠,我們先走一步,您多保重了!”
“想走?門都沒有!”柳樹精大怒,柳條瞬間伸長想將雲軒拉回來。
“休想!”海龍昂起龍頭,發出一聲龍吟,利爪狠狠地將柳條抓斷:“有我在,哪容得你猖狂!”
雖然外面的戰鬥極爲激烈,但雲軒看都沒看一眼,揹着書篋,拉着少年就向破廟外狂奔。
外面還在下着雨,路上泥濘難行,若不是心中的信念撐着,他們早就支撐不住了。
終於,在跑了十餘里路後,實在撐不住的少年直接抱住了雲軒的書篋,怎麼也不肯走了。
雲軒本來就快要支撐不住了,此時身體的重量再次增加,撲通一聲,倒在了滿是水漬的泥地裏,少年也隨之倒在地上。
兩人實在跑不動了,平躺在泥地裏,任憑雨水沖刷着自己的身體。
“哈,哈哈”兩人突然對視一眼,大笑起來。
雲軒伸出手,抱拳道:“在下雲軒,彭城郡人氏,雲麓書院的學生,敢問兄臺是”少年也抱拳,回道:“在下陳桐,彭城郡人氏,巧了,也是去雲麓書院學習的!呵呵!”
“陳桐?”雲軒想起了那個塵封已久的名字,不由愣了愣神。
“兄臺,你怎麼了?”陳桐見雲軒面露茫然,不由問道。
“哦~”雲軒驚醒,忙回道:“沒什麼,我只是聽到你的名字聯想到了一個故人。”
“故人?”陳桐興致大起:“什麼故人,可是與我同名同姓?”
“同姓,也同名,但字形卻不一樣,你是木同桐,她是水丹彤”
“可是嫂夫人?”陳桐更有興致了。“呵~算是吧!”雲軒微笑點頭。
破廟裏,兩人戰鬥的極爲激烈,不過柳樹對待鬼魅得心應手,對除魔師就力不能及了,同樣,海龍的種種手段施展在柳樹身上,也是毫無用處。
到得最後,法力已經失效,他們純粹用**的力量在搏鬥。
海龍巨大的龍體緊緊纏繞在柳樹的身上,越收越緊,想要將柳樹勒斷,柳樹精也不甘示弱,細密的柳條不停的抽打在海龍的身上,打得海龍皮開肉綻,龍吟不已。
終於,海龍見雲軒已經跑得夠遠了,頓時不再與柳樹精糾纏,一個騰躍,飛上了天空,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際。
柳樹精也是傷痕累累,但他沒有一點失落,反而很是開懷:“海龍啊海龍,你還是棋差一招,以爲阻擋我就行了,殊不知我早就做好了安排!純陽正氣,我要定了!啊哈哈哈哈!”
ps:唉,爲什麼家裏人就是不支持我呢?我只是爲了自己的夢想而奮鬥而已,爲什麼你們就是不理解呢?今天心情很低落,希望大家能夠收藏一下,給我一點鼓勵,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