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跟你是親家?滾出我家!”田小禾看着婦人那審視的眼神,頓時怒火飆升,擋在田氏面前就冷臉頂了一句。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說話呢?”田氏輕輕扯了她一把,話裏雖有責怪之意,但那語氣卻柔的像春風,反倒是疑問的意思居多。
若在沒見這未來女婿之前,田氏覺得定了親也沒什麼,反正盲婚啞嫁本來都是正常的事,而且,女兒的婚事還是婆婆給定下的,當初丈夫都沒反對,她自然是要順從的。
但是,今日見了未來親家和女婿那模樣,分了家的田氏就不那麼想了,自個的女兒再差也不能因爲幾兩銀子就上門給做了童養媳,何況那銀子還沒到了自己手上,哪能讓女兒嫁過去被這樣一個糟心的瘸子給毀了。
所以,田氏便有了那個退婚的意思,只是,她尚未來得及說,就被女兒這麼給攪了話語。
“?”田小禾心覺便宜孃的語氣有些怪,狐疑的回頭看了眼,想到王嬸的話,便故作無知的問道,“娘,我爹剛去了月餘,他們就要逼你跟他們成親?”
她是一點都不想跟那猥瑣男扯上半點關係,只讓她看一眼,她就覺得污了自己的眼珠子,有種想要自挖雙目的衝動。
不過,田小禾的話一出口,田氏就給虎的愣住了,一時間沒明白這話是從何說起。
“說什麼呢,你這孩子聽誰說的,俺們幾時說要娶你娘啦?就是你,想過門也得先掂量掂量。”
顧曹氏聽那話不對頭,當即拉着臉子就擱了狠話,心裏那口悶氣差點堵的她噴出一口老血來。
田小禾聽她說話,便緩緩回過臉了,看着婦人那憋悶的神色,心裏奇蹟般的開了一朵黑色的花,本來她還想着直接暴力轟出去,現在瞧着對方喫癟的樣子,立刻改變了想法,與其明刀明搶的硬幹,倒不如氣的他們倒地而亡。
當然,並不是要他們立刻就死,起碼不能死在自己家裏,至少也得讓他們回去氣的死在炕頭上,或者,讓他們母子發神經,一家子全**幹**死。
【唉,真不該沒事看腐文,這要幾時才洗乾淨腦袋瓜呢……田小禾暗自在心裏搖了搖頭,甩掉那些山寨機裏的齷蹉文字。】
“不是你說的嗎?你剛剛不就說要娶我娘了嗎?怎麼這會兒有不承認了?你是準備讓你的瘸兒子娶我的寡+婦娘呢,還是準備讓他爹娶我的寡+婦娘呢?”
田小禾脣角微勾,似笑非笑的直戳對方缺陷,雖然這話有點粗俗,有點毒,還有點膈應人。
但是,她覺得與這些粗俗的村民說含蓄的話根本沒用,他們根本聽不懂那種拐彎抹角的語言,也只有這樣纔會更容易讓人生氣,更容易引的怒火沖天,甚至是急怒攻心,最好讓這倆東西得個偏癱腦震盪羊癲瘋啥的,那樣纔會更解氣。
“你、你、你、”
瘸腿顧才山還沒聽完她的話,就氣的喘起了粗氣,哆嗦着一張厚嘴脣,揚手指着她的方向,“你”了好一會兒沒你出下半句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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