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只有一個:給這京城來的貴人準備建房子、建私塾的材料。
在這件事的忙碌下,小禾家的事情反倒被人們撇到了一邊,不過,關注他們家的人當然不會忽視村尾處多出來的一間新屋子。
七日匆匆而過,田氏很心急的帶着親孃住到了尚未乾透的新屋子,而村裏的私塾也正式動工,礙事的帳篷便挪到了王曉君屋子的旁邊。
忙碌的日子根本抽不出多餘的腦袋,時間一晃,三日眨眼便過,田小禾也迎來了那個父親的五七墳,這才覺得該給自己放個假,休上三天樂呵樂呵。
於是,這休息的第二天,她一覺便睡到日上三杆,醒來的時候,屋中已沒別人,顯然一家大小又如往常般去後面割草編簾子,繼續編制屋頂去了。
田小禾打水把自己洗乾淨了,開始準備午飯,爲了滿足一下最近被養叼了胃口,她舀了小半瓢細面,磕了個雞蛋進去,又加了半碗溫水,一小撮蔥花,一點細鹽,攪成稀糊放在一邊。
然後架好平底鍋,抹了一層新熬的豬油,舀了一勺麪糊倒進去,儘量攤得均勻,小火剪得金黃綿軟,很快就有蔥花香氣、蛋香、面香混合的味道散出。
田小禾饞得狠狠吸了一下口水,雖然那豬油的味道不如花生油,但天天喫菜的餡餅混糊糊粥,也是膩了,如今瞅着昨日大集買回來的新雞蛋,忍不住的就想上口了。
第二勺麪糊下鍋,她也顧不得吹涼,就想把第一張餅消滅了,可是,手伸出去還沒等實施,就聽牆外有人喊了一句:“小禾,起牀了沒?”
不用問,她就知道這是催着聽緞子的宇文善,便連忙喊了一聲:“宇文爺爺,還在睡覺。”
“香味都飄出來了,還睡覺,哈哈……”宇文善站在牆外,笑的一臉熱呵。
“我給你開門,進來一起喫。”田小禾尷尬的摸摸鼻子,剛纔明明沒看到這老頭在外面,怎麼忽然就冒出頭來了。
“你家院門鎖着呢。”宇文善說着,便爬上了牆,一翻而入,全然沒有半點文人該有的那種儒氣,再加上他換了一身粗布青衣,反倒更像一個莊稼漢子。
田小禾抿脣忍住笑意,打趣道:“宇文爺爺,您不是經常翻人家的牆啊?”
“這都是被你做出的食物給饞的,香的都跟你講的緞子一樣讓人惦記。”宇文善溫和的笑着,毫無半點生氣的樣子,走上前來,拿過她沒來得及喫的蛋餅咬了一口,“這個餅又叫什麼名字?”
“蔥花蛋餅。”田小禾翻了翻鍋裏的那張,又舀上新的麪糊糊,暗道這老不羞的真是喫貨,每天都來蹭飯喫,還不給銀子,哼,到時若不好好教小弟讀書,本姑娘就讓你喫的全吐出來。
“很好喫。”宇文善點頭稱讚,掃了眼院子裏的情況,隨即問道,“一會兒上山不?”
“您要去?”田小禾取了新蛋餅喫着,不解他怎麼如此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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