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姜望不甘心的往後退了下去,“你們兩個,又不是專門捉鬼的,我到是要看看,你們要怎麼制服它!”。
胡建軍和celia楊,踱步上前,一左一右的將那武狀元殭屍,給圍在了當間。胡建軍又從口袋裏,摸出了一卷東西。
“看我這,專剋制邪物的墨線!”,胡建軍厲聲喝到。但見胡建軍,一手掐住了那墨線的線頭,一手卻將那線軸給拋了過去,讓站在另一面的celia楊接住。
剛接住線軸的celia楊,又是一個反手,將線軸拋回給了胡建軍。就這樣,來來回回的,那線軸竟然被拋了幾十次。在半空中,是從線軸裏被展開的白色墨線,輕飄飄的慢慢落了下來。
說來真是奇怪,就在胡建軍和celia完成那一些列動作的時候,那武狀元殭屍並未做出任何舉動,好似是非常的忌憚這墨線,任憑他們用這白色的墨線,將自己給層層圈起。
“哦,看來這墨線,果然是個巧妙的東西!”,姜望暗自道,“早知道,剛纔自己就不去強出頭了,嗚嗚嗚~~~臉好疼啊,回去後,要貼在羽兒那嫩滑的小臉上,好好的消消腫纔是”。
“就是現在!”,胡建軍突然將手裏的線頭抽起,這一下抽緊的墨線,死死的就把那武狀元殭屍,給牢牢的縛起來了。
“成了!”,胡建軍將那墨線,從殭屍的身後,打了個死結後,得意的道,“一會大家燒把火,把它給焚了就是了。等等。那塊金牌牌,應該能值很多錢的,等我先取下來!”
說着,胡建軍那隻手,就往武狀元殭屍的腰身處掏去。
“咳咳咳!”,那武狀元殭屍,竟然又發出那駭人的笑聲。這笑聲,着實的讓人不安,驚得胡建軍,噌的就收回了自己的手。
胡建軍驚詫的發現。那武狀元殭屍的身子,竟然產生了詭異的變化。肩膀的骨頭,就好像是被拆開了一樣,往裏縮了進去,肋骨什麼的,也是一下的塌陷了下去。只幾下,那殭屍的身形,竟然生生的縮小了一個尺寸,使得那墨線的捆縛。變的鬆垮,一下就都落在了地上。
“這是,這是縮骨功!”,胡建軍道。“沒想到,這次我們遇上的糉子,竟然是有那麼大的能耐!這下可糟糕了!”
celia楊,突然有些焦躁不安。對胡建軍道:“胡大哥,不好了,太陽已經完全落山了!”
胡建軍聽聞。額頭猛的冒出了一層汗,緊張的道:“太陽落山,陽衰陰盛,這糉子,可是要發兇性了!它一發兇性,可就不會是像剛纔那樣,跟我們鬧着玩了,可是真的要喫人了!”
“啊,怎麼辦!!”,姜望道,“剛纔它就已經那麼厲害了,這再瘋起來,要怎麼才能制服它呢?”姜望這還是第一次,犯了難,覺得這眼前的事情,太棘手了。“怎麼辦,怎麼辦呢!”,姜望不住的道。
“小鬼頭!”,司馬儀在後邊,突然警醒道。
“哦!”,姜望被司馬儀一喝,恢復了神志,“應該有辦法對付它的,只要我再想想!”
司馬儀在姜望的身後道:“姜望,你不用那麼費神了,你的師傅來了!”
“師傅?”,姜望心裏一陣疑惑,不過他馬上就反應了過來,想到了司馬儀說的師傅,是什麼人。
“師傅?”,胡建軍也是一陣的疑惑,“姜望的師傅,那會是個什麼人呢?”
胡建軍轉過身去,定睛一看,只見那司馬儀俊美人兒的身後,正立着一個白淨的書生,氣定神閒的看着姜望。
“這書生,就是姜望的師傅?看起來,好像不怎麼厲害呀!”,胡建軍嘀咕道。
姜望轉過去後,畢恭畢敬的拱手作揖道:“鍾馗先生!您來了,我就放心了,這武狀元,我實在是拿它沒辦法!”
“什麼!!!你說這文弱書生樣的人,就是鍾馗!!!”,胡建軍的下巴,都驚愕的要掉到地板上了,“這真的是那專門捉惡鬼的鐘馗嗎?還有,這鐘馗,怎麼會又是你的師傅呢!”
“呃~~這個說來話長了,以後再告訴你吧!”,姜望尷尬的道。
鍾馗淡淡的開口道:“胡建軍!呵呵,果然是,有你出現的地方,就不得安生啊!想必,又是你去擾人家在地底安眠,搞出那麼多事情來。今天,要不是我剛好路過此處,這殭屍,就要去禍害這無辜的老百姓了!”
“不是的,鍾馗先生!這墓葬,是被別人弄開的。胡大哥這是特意來阻止殭屍的!”,姜望替胡建軍解釋道。
“是呀是呀,您徒弟說的,字字都是事實!”,胡建軍緊張的一頭汗道。
“嗯!不多說了,年輕人,先讓我來收服這殭屍吧!你也看仔細了,我是怎麼做的!”,鍾馗道。
鍾馗先生,淡淡的盯着那武狀元殭屍,遺憾的搖了搖頭,慢慢的踱步到了那殭屍的身邊。那殭屍,說來還真是奇怪,一動不動,只任憑鍾馗走到了自己的邊上,彷彿,彷彿是隻溫順的小貓一般。
鍾馗將自己的手掌,觸在那殭屍的額頭,眼睛一眯,這是要動手了。
那武狀元殭屍,卻是突然的抬起了頭來,用那空洞的眼神,望着鍾馗,使勁的搖了搖頭。
“不甘心,就此離去嗎?”,鍾馗道。
“嗯!”,那殭屍的喉頭,發出了一聲怪叫,又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不想離去。
“不過,這就由不得你了!”。鍾馗無情的道,“這六道輪迴,是誰都躲不過去的。你雖然枉死,可害死你的那人,也未必是有什麼好下場的。你就別掛念這些了,早些去投胎吧!”
“噗通~”,只見那殭屍,剛纔還立着的身子,突然的發軟,一下便癱倒在了地上。
鍾馗對姜望道:“年輕人。剛纔我是怎麼做的,看清楚了嗎?”
姜望尷尬的搖了搖頭:“那個,我看不出來。不過,不過我的確是感覺到了什麼,只是看不見而已。”
鍾馗卻是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對姜望道:“嗯。我剛纔來的時候,就看了下你。才那麼點功夫,你竟然就成長的很多呀!不過,我想是。你還不能非常自如的應用那它而已。”
“它?您說的‘它’到底是什麼東西,鍾馗先生?”,姜望疑惑的問道。
鍾馗卻是搖了搖頭道:“這,我還是先不告訴你好了。留給你自己,以後慢慢的體會吧!呼~~果然啊,你的爲人正直,在這人世間體會冷暖。歷經悲歡,就是對你最好的修行了。年輕人,你未來的前途。必定會超過我的!”
司馬儀在一邊惡趣味的道:“爲人正直是不錯,只不過這小鬼頭,輕浮的很,一見到美女,那骨頭都軟了。”
“哦,是上回在醫院地下室的時候,見到的那個姑娘!”,鍾馗對司馬儀道,“不錯不錯,上次見到你的時候,你還是處子之身。這次再見你,卻已然是被破瓜了,呵呵,想必,這是我那個徒兒做的好事吧!”
“鍾馗先生!!”,司馬儀氣憤的道,“這種事情,你怎麼好這樣,在大庭廣衆講的,弄的我的臉,往那裏放啊!”
“吼吼!老夫還有要事,先走了!”,鍾馗先生,慢慢的消失在了夜空中。只留下,那臉紅的跟個蘋果似的司馬儀。
不一會兒,衆人拾來了柴火,放了把火,將那屍體給焚了。當然,胡建軍在那之前,已經把那值錢的金牌牌,給摘走收好了。
姜望問胡建軍道:“胡大哥,剛纔你跟celia楊,互相拋那個墨線的時候,好像配合的很好呀!能有這樣嫺熟的掌握節奏,看起來,你們倆個真的是心意相通啊!”
“心意相通嗎?也許吧”,胡建軍迷茫的道,“對了,原來,你知道那個是墨線啊!”
“嗯,是你那天,在工地裏挖洞,救那個孩子的時候,celia楊告訴我的!”,姜望道,“這條墨線,看起來髒髒的,應該是曾經被用過的吧?我還看它,竟然可以暫時的制服住那有一身怪力氣,功夫還很了得的殭屍,這條墨線,是很不一般嗎?”
“定當!這墨線,當然不是尋常的墨線了。這被用過的墨線,可是有年頭了,那還是我的爺爺傳給我的。有年頭,這還是其一,最最關鍵的是,這墨線,是曾經被寺廟的僧人,在修建寺廟的時候而使用的,故而沾染了佛氣。所以,它才能剋制一些邪物的!”,胡建軍有些得意的道。
“哇,真沒想到,原來這東西,還那麼講究!”,姜望聽得有些入迷了。
胡建軍道:“那是自然,如果普通的墨線也能用的話,那我不如去商店裏,買個幾百米的墨線,再多買些直尺,甚至去批發市場買一箱子的鏡子。若是碰上了大糉子,就一把一把的撒出去好了,一點還不帶心疼的!”
“吼吼,說的是哦!”,姜望點點頭道,“對了,celia楊的確告訴過我,鏡子也是可以剋制邪物的。那鏡子的話,可是有什麼講究的呢?”
胡建軍聽聞,搓了搓手道:“鏡子嗎?自古以來,無數的摸金校尉,都渴望能得到一柄,背後刻着至陽的太陽紋的青銅古鏡!那寶物,可是效果會比我這墨線,還要強上百倍的。”
“青銅古鏡!要多麼的古呢?”,姜望道。
“那自然是越古老越好了,時間越長,它裏面所吸取的日月精華,也是越多的!”,胡建軍答道。
“我記得,我們學過,中國最早的青銅鏡,是在殷商時代出現的。那可是有3000多年的時間了,這樣古老的東西,想必是不多見吧,尤其是,你說的那背後有太陽的紋飾的鏡子。”,姜望答道。
“殷商難道說”,姜望在說完那話後,又不自覺的嘀咕了句。
胡建軍答道:“所以了,我說那鏡子,是所有我之同行的渴求之物。好了,我們快些回去吧,別叫陳半仙兒和你那個天使般的美女等急了。”
“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