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牛做馬？你別侮辱牛馬了，牛能耕田，馬能拉車，你能做什麼？”
穆朝顏可不是那麼好惹的。
眼看着五個丫鬟已經打得連哀求的力氣都沒有，那些之前一直被欺壓的老婦人中，有不少連連叫好，還有感動地給小姐磕頭的。
穆朝顏終於喊了停。
“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誰知道孫無根在哪兒，我穆朝顏不但放她離開，還送她十顆金珠。”
五人怯生生地看向穆朝顏。
穆朝顏瞟了一眼欲言又止的紅霓，心中有了底，笑着說道：
“我穆朝顏雖不是向來一言九鼎，說放她走，哪怕是準備交大理寺的，我都可以放她離開。
至於離開之後，我穆朝顏還不屑跟個不起眼的丫鬟作對。
只是若再犯我下次，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小姐饒命，紅霓知道。孫無根，太太把他藏在狗窩裏的，每次都是我去給他送飯，我願意帶路。”
穆朝顏回頭，口中唸唸有詞。
原本想偷溜出去的孫氏，已經開始在地上哀嚎打滾。
紅霓看了眼孫氏，再看穆朝顏，就有見鬼一般的感覺了。
“你們幾個留下，看着其他人，順便幫忙審問一下，手上沒有人命，跟孫家無關的，可以離府。
否則，送官嚴辦。”
至於孫氏，穆朝顏瞟了她一眼，爲了防止她壞事，只能先讓她在地上打滾了。
否則以孫氏的聰明，還不知道整出什麼事來。
看到孫氏悽慘的模樣，紅霓更加不敢搞鬼，忍着一身疼痛，帶着穆朝顏往旁邊的院子裏去。
狗窩就挨着這間別院。
說是狗窩，穆朝顏倒覺得，這些狗的日子，比剛纔那一屋子女雜役要舒服了太多。
不說每隻狗的偶有一間自己的小窩，窩前一狗盆，每個盆裏都有帶着肉的骨頭，更有幾個男僕從給他們清潔、餵食。
“紅霓姐，來了啊。”
紅霓一來，立刻有人招呼。
至於穆朝顏和她帶着的兩個侍衛，反倒被當成了透明人。
“嗯。我辦事，你們忙自己的吧。”
“好。”
紅霓帶着穆朝顏一直往後走，纔在一間大狗窩停下。
說是狗窩，倒不如說是一間柴房，只是門口寫着：
“內有惡狗，染有狂犬症，閒人勿入。”
沒想到孫夫人真有些頭腦，居然想到把人藏在狗窩裏這一招，怪不得穆朝顏派人搜遍全府上下，都沒有結果。
紅霓最後看了眼穆朝顏，知道自己已經沒有講條件的資格，乾脆也不再廢話，敲了敲門，小聲道：
“我來了。”
門吱呀一聲開了，還傳出狼狽的聲音：
“小妹，你終於來了，我都要悶死了，我想喫雞腿，我的酒也喝完了，讓我去萬花樓裏看看美人好不好，要不然給我找一個來也行。”
孫無根一邊說着，一邊開門，才注意到這次紅霓不是一個人來的。
“咦，小妹這麼懂哥哥的心思，居然帶了美人來。這個不錯，比火如霜那婊子都漂亮，你真是太好了。
小妞，叫什麼名字？來給大爺笑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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