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時,房門被推開,還傳來熟悉的聲音:
“展玉,你的實驗又失敗了?要不要緊?”
只是來人在推開門看到一上一下臉貼着臉,動作很不雅的兩個人,還是明顯地愣了一下。
這個闖進來的人,穆朝顏還真認識。不知她倆是多有緣,爲什麼偌大的皇宮裏,這個叫陸風的傢伙無處不在?
陸風的存在刷新了穆朝顏對飛衛的認識,在很長一段時間裏穆朝顏都錯覺地以爲飛衛就像疾行兵,整日就在皇宮飛來飛去巡邏。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現在穆朝顏有一種想挖個地洞鑽下去的感覺。她也不知道爲什麼,明明也就是不太熟的傢伙,怎麼會因爲他的注視感到如此尷尬?甚至於忍不住想要開口解釋。
我憑什麼解釋?他算老幾?我現在是太監,被男人壓一下又怎麼了?
不對,宮裏聽說有皇子跟太監玩樂的齷齪事。而穆朝顏和展玉現在的姿勢,就很像是被人捉姦當場。
呸,就不解釋,我清者自清,誤會更好,這樣他就不會打我主意了。
“愣着幹什麼,快把他扶起來,壓死我了。”穆朝顏沒好氣地橫了陸風一眼。
陸風被這千嬌百媚的一眼橫的有些心亂,連忙上前拉起展玉。
可憐展玉實驗做得太開心,又要護住一個人,就只能死撐着,如今看到穆朝顏沒事,就乾乾脆脆地痛昏過去了。
“見過笨的,沒見過這麼笨的!”穆朝顏被展玉氣的夠嗆,但人家暈了也沒什麼好說的,救人要緊。
當穆朝顏渾身變成盈盈翠綠之色,將展玉籠罩,陸風忍不住看的有些癡了。
神木之心,神木之心終於又重現人間了。
這一次,我一定不能輕易放棄。
等到展玉醒來,第一件事又是要去做實驗。
穆朝顏快被他氣樂了,以穆朝顏前世在靈界的見識,又怎麼看不明白展玉想要做的是一種結合符籙、煉器和陣法製作的一次性爆裂彈。
這東西在靈界早就不是什麼祕密,只是凡界還不太流行罷了。
看展玉忙碌,穆朝顏已經基本判定,他這次還要炸!
穆朝顏忍不住出言點撥:“你是真心熱愛這些東西?”
“當然是真心。”
“那你爲什麼失敗一次還要繼續之前的錯誤?”
“我上次失敗是因爲不小心。”
“錯,你失敗是因爲沒有找到問題的根本。這東西之所以爆炸,不外乎幾種原因:符籙提前反應、陣法錯誤、容器不能容納。你爲什麼不試試用排除法逐一嘗試?”
“對哦,我要去找材料。我去找材料。”展玉失魂落魄地走了,將堆滿寶貝的屋子就留給了穆朝顏和陸風。
“你居然懂這些?”陸風等展玉走了,纔好奇地上下打量着穆朝顏。
“我不懂啊。我只是比你們聰明。”穆朝顏傲嬌地找了個藉口,自是不會說出她帶着前世記憶的事。
“展玉,他,沒對你做什麼吧?”
“你不要滿腦子齷齪好不好?他是男人我是太監,能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