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老君向衆仙微微頷首,走到瑤池中央,瞥了十二金仙一眼,輕哼一聲,面色一沉。
“哼,元始師弟收徒弟的眼光真是不錯,這徒弟一個一個都是眼高於頂,的確很有仙人清高孤傲的氣質,老道都有些汗顏了…”
廣成子挑挑眉梢,赤精-子摸索衣帶的手微頓,懼留孫直接吹鬍子,玉鼎真人面如寒冰,其餘幾人更是頓時變了面色,一時間,整個瑤池的氣氛凝重起來。
“哪裏,道祖這陣仗師尊他老人家可是永遠都及不上,更何況我們這些做弟子的,試問三界,有誰敢和道祖比仙姿儀態呢?”黃龍真人怪聲怪調的說。
太上老君的臉馬上黑了下來,舞羽裳一頭霧水的看着,不明白十二金仙爲什麼看起來很不待見太上老君,這老君再怎麼說也是元始天尊的師兄,也就是十二金仙的師伯啊。
太上老君冷哼,瞥見坐在一邊的西華,冷笑。
“不錯,元始師弟比老道看的開,這不早已返璞歸真,道法和心境修爲已達化境,否則也不會…”他挑着眉梢看着西華,卻不再說下去。
空間在瞬間凝結,舞羽裳正詫異太上老君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卻見西華少尊神色微變,慢慢抬起頭,定定地看着太上老君,那眼神卻似乎在瞬間將所有的一切凍結。
沒有感情,更沒有溫度,舞羽裳甚至感受到一絲殺意。
十二金仙齊齊站起來,甚至連另一邊的哪吒和楊戩都站起身,並且上前一步。
太上老君的衆道童齊齊上前,捏着道訣的手也在同時變幻了手型,即便是在道君光罩裏的舞羽裳,也似乎能感受到那兩股相互碰撞的氣勁,似乎在瞬間就能爆發。
以前也聽說過,闡教衆仙和太上老君的關係不好,可卻沒想到竟然緊張到如此地步,舞羽裳有點愕然,也不禁緊張起來。
王母和玉帝面色大變,玉帝看了王母一眼,趕忙用眼神示意,示意王母說點什麼。
王母只得趕緊乾笑一聲,起身道:“道祖和闡教衆仙還請入座,本宮這蟠桃盛會可是要開始了…”
雙方頓了片刻,太上老君終於揮手示意道童退開,再甩開拂塵,飛身坐在王母和玉帝的御座旁。
闡教衆仙也終於入座,舞羽裳看向西華少尊,見他神色恢復平靜,只是眼神卻似乎更加清冷,那層總隔着的冰寒,似乎更加深厚了幾分。
舞羽裳咬咬脣,擰眉想了半天,還是不知道剛纔太上老君說的是什麼意思。只是看西華少尊的面色,應該是和他有關係,但是到底是什麼事情,能讓整個闡教衆仙都憤起,甚至連同從來沒有什麼情緒波動的西華少尊都變了臉色?
收回目光是瞥見身旁的道君,神色卻是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舞羽裳驚愕,暗想,感情他真的是來看戲的?
經過這不小的波瀾,整個蟠桃宴會的氛圍就有點詭異了。仙女們繼續舞動着,可怎麼都感覺是戰戰兢兢,捧着蟠桃和玉露瓊漿的仙子也均噤若寒蟬,尤其是面對闡教衆仙時。
王母和玉帝暗自撫額,玉帝埋怨地看了王母一眼,責備,意思是,誰讓你把這羣人一起召來,搞個什麼蟠桃宴,害的朕跟你擔驚受怕,那闡教十二仙本就是無拘無束,無法無天,他們和太上老君動手,絕對不會嫌什麼輩分,而且人家也不懼太上老君的八卦掌。可是你說朕要是讓他們在天庭打起來,你我估計就該重新找個地方做王母和玉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