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人羣中的天星聞言,則是收回了看向他的視線,身子一倒,平躺在身下的沙發上,雙手枕頭,默默地看着上面的天花板.
“那人所用的技術究竟是什麼?爲什麼我明明控制他的電腦,不過一會就又被拿回去,好怪的現象啊!”
長長地思考了一會,越想越亂的天星直接起身,煩躁地走到另一個客廳的沙發上,打開了客廳裏的電視,雙眼糊亂地看着電視,只見電視上正播放着新聞,新聞裏正在報道着下午發生的一幕。
連續轉了幾臺,結果還是一樣,天星嘴角一扯,譏道,“哼,真是大驚小怪。”用力地把電視關了,身子向後一倒,無力地靠在椅子上,閉眼假寐起來,“自己和他,應該還能再見,到時自己一定能夠探出對方的祕密。”
過了六分鐘左右,寸發男子這邊的手術終於完成了,只見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身子虛弱地躺在沙發上,綁着繃帶的身子隨着他的呼吸正上下急劇地起伏着,伸手,有點後怕地摸了一把汗。
痛,是個人都怕痛,只是不得不去面對罷了。
就在他放鬆之際,大量的腳步聲突然從樓下開始傳來,廳內中正休息的諸人聽到動靜,放鬆的身子突然一滯。
咯嚓!
一羣人互望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深深的凝重,只見每個人都嚴肅地拉開了手中槍械的保險,並就地找着掩體,槍口齊齊地對準着大廳那緊閉的大門處,只要一出現什麼不對勁,便會齊齊開槍。
寸發男子更是不顧身上剛包紮的傷口,直接一滾,翻身躲在沙發後,血,一下子從剛縫合的的傷口溢出,沾滿了他剛擦洗的全身,“怎麼回事,他們怎麼找到這裏的。”
“是我!”
就在廳中衆人嚴禁以待的時候,一道耳熟到自己穿什麼內褲都比不了的聲音,響亮地傳了過來,並回響在衆人的耳中。
“是隊長!”
寸發男子和廳內的諸人互望了下,然後齊齊出聲。
“恩!”
頓時衆人都鬆了口氣,很快門被打開,五個人從中進入。
五人中帶頭的是一位身着白色常服的男子,他的相貌棱角分明,眼框略凹,整個人無形中散發出一種冰冷的氣質,而他的身後則跟着兩男兩女。
廳中十來個人見到他們,均都都鬆了口氣,不過,當他們視線集中在那位領頭的男子時,表情中都帶着恭敬,但恭敬中卻又出現了一絲害怕。
“進去裏面再說吧!”
領頭男子看了他們一眼,也不說話,直接越過他們,平穩地走到大廳中,隨即,在大廳中的首位上,坐了下來。
門重新被關上,待他們都站在兩邊時,領頭男子抬頭看了眼他們,隨即合上眼斂,“這件事情,希望你們給我說清楚。”
領頭男子的聲音從他的口裏不鹹不淡地傳出,看不出絲毫的喜怒,但瞭解他的衆人,此時都噤若寒蟬地站在一邊,每一個人都低下頭,大氣不敢出一口。
“隊…長!”
寸發男子望了眼周圍的同伴,咬了咬牙,忍着虛弱的身子步出,面對着領頭的男子,“那個殺死副隊長的傢伙,今早我們在天星的幫助下,查到了他的具體航班,所以纔有了..”
“張燦輝!”
語出,領頭男子也就是禁衛隊長的手腕突然一抖,一把手槍赫然出現。
呼!
烏黑的槍口直接對着寸發男子,也就是張燦輝的額頭。
“隊…”
張燦輝一下子汗水漜身,滿臉不解,剛要說出口的話也被瞬間中止。
其他人也是一臉的驚煞地站着,但沒人敢上前說上一句話,而一邊的夏天星,至始至終沒有半點關注。
“如果不是看在你跟我多年的分上,現在,我就斃了你!”
禁衛隊長冷冷地說完,手指一撥,槍花迴轉,眨眼間,便在五指之間消失不見。
“退下!”
待張燦輝退到一邊,禁衛隊長轉頭,朝一旁跟着自己過來的兩個女子中,其中一個額間有一顆美人痣,相貌秀美清冷的女子問道,“天月,那邊聯繫上了嗎?”
一旁的天星聽到這,轉頭朝被喚爲天月的女子望了眼,雙眼閃爍了下,隨即又隱去眼中的情緒波動。
“聯繫上了!”
天月站了出來,略俯了下身,以示尊重,然後直視前方,平淡地說着。
“嗯!”
禁衛隊長雙眼望着前方,淡淡的,鬢角邊的劉海正隨着他的思索而動着,手指無意識地左右磨搓着。
天月見狀,再次說道,“東瀛那邊的人說,資料還在言家的手上,所以...”
禁衛軍長聽到這,平淡的雙眼突然一張,崩出一抹冰冷的利光,過了一會,隨即恢復如常,“確定嗎?”
“確定!”
“退下!”
隨即天月回到衆人的身邊。
禁衛隊長直起身,看了下衆人,“這次的事情就算了,我也想親手爲我弟弟報仇,不然也不會接這次任務,但凡事謀定而後動,知道嗎?”
“知道了!”
待他們都散去,禁衛隊長起身,回到衆人安排的房間裏,慢慢地踱步到窗邊,透過藍色的玻璃看向下面,這裏是十樓,遠處的人羣如蟻般密集。
深圳是發達區,所以一到晚間下班區,到處都是人滿爲患。
“華夏?”
這是自己的國家,可惜他是一名孤兒,或者說,整個禁衛隊,都是孤兒,被社會拋棄的孤兒!
在國際的僱傭界裏,早就沒有了國界,沒有!
...
深圳的秋天不見絲毫的悽然,有的只是夜風習習,更勝往昔,在中環路的紫禁五星級酒店,莊翼虎、林凡和言奇等人,就住在這。
此刻,莊翼虎一方和言奇他們一分開,便把林凡、方晴和邱澤龍三人叫到他的房間談話。
“我知道,你們對於被抓到CHJ基地,還是感到種種不適吧。”
邱澤龍張了張口...
“對,你們想要的是自由!”莊翼虎看了他們一眼,並沒有讓邱澤龍把話說出來,而是繼續說道。
莊翼虎的這句話,直接讓屋中的三人神色,一時間,沉寂下來。
自由!
黑客對於自由的渴望,不亞於被困沙漠的人,對於水源的渴望。
莊翼虎望着他們的神色,並不急於再說下去,有時候,放任空間讓他們去暇想,總比一味的說教,來得有效。
爲什麼今天找他們談話,無異於是...在今天下午機場被黑一事中,雖然他們三人不是對方的對手,但是,他們的戰力,遠遠沒有發揮出來,或者說是無精打采,提不起絲毫的興趣也不爲過。
三人唯一值得一提的也就是林凡,但這遠遠還不是那個、一個獨霸全球網絡的孤狼,遠遠不是。
當時全球網絡斷網的情況,他可是知道的。
一思及此,他便有了決斷,雖然現在遠遠不是可以提前透漏這些的時候,但事情也得看人。
莊翼虎再次望着身前靜坐的三人,心中的決定更加的堅定了。
“怎麼樣!”
“自由...我們這樣,談何自由!”
即使面前是他的表哥,林凡此刻也是一臉的冷淡,談及到最終的自由,就連一邊話不多的方晴,也是秀臉難平。
“就是!”
四人中,年歲最少的邱澤龍也是一臉的嚴肅和不滿,沉聲附議着林凡、方晴兩人。
聽到林凡這義憤填鷹的話,莊翼虎並不生氣,嚴肅的臉上湧出一抹笑意,雖然很難看,“如果我說,你們可以得到自由呢?”
“這...”林凡、方晴和邱澤龍均驚愕地站了起來,直直地望着莊翼虎,“這怎麼可能?”
在他們那探詢的目光下,莊翼虎果斷地點了點頭,“這世上沒有不可能的。”
“是什麼!”
林凡深深地呼吸了下,雙眼射出炙人的目光,強烈地盯着莊翼虎,“是什麼條件。”
林凡身邊的方晴和邱澤龍,兩人也激動地望着莊翼虎,緊閉的嘴脣一絲聲音也沒發出,顯然,都是在等着莊翼虎的回答。
莊翼虎抬起手腕,伸手,彈了彈手腕上的電子手錶,那件電子手錶,林凡、方晴和邱澤龍都有。
“這和自由有什麼關係?”
林凡看了眼手腕上帶的電子手錶,不解地問道。
“看下底下的積分!”
積分?
林凡再次望了下,北鬥學院的老師吳明不是說,一萬積分可以換一星期的假嗎?
“實話說吧,一萬積分是可以換一星期的假,但也只限每月一次。”
“不會吧,我還想多存些積分,好換一年的假呢!”邱澤龍聽到這,一下子急促地走了兩步,隨即出聲抗議道,“虧我以前不捨得用掉積分,以至存到現在呢,真是Lang費啊。”
“呵呵,其實,等你們順利地從北鬥學院畢業,這積分還是有用的,而且這積分可是關係到我剛纔所說的自由。”
“自由?不是一月只能申請一星期的假嗎?”
“是的,但如果把積分存起來,就可以換到自由”
“多少?”有那麼簡單的事嗎,林凡可不信。
“十億積分!”
“十億,天啊,這不可能吧。”
邱澤龍第一個叫了起來,旁邊的林凡和方晴,兩人的臉色也好不到哪去。
莊翼虎等他們發泄完了不滿,再次說道,“其實,要賺積分,就是你們要快點出任務,每一次任務,根據易難程度,你們都可以換算到一至十萬的積分,所以十億,其實並不難。”
“這樣...那這次的任務是多少?怎麼不見半點積分增長。”
“剛纔的機場一戰,其實也可以說是任務,任務,隨時隨地。”
聽到這,林凡和邱澤龍都看了下電子手錶,“可我們的積分都沒漲啊?”
“因爲任務失敗。”
簡單的幾個字,讓林凡和邱澤龍的臉色都像茄子一樣,焉了下去。
“好了,你們還有什麼想問的。”
“沒了!”
“那就回去休息吧。”
“恩!”
四人瞬間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