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誰能告訴我你是誰
好熱,又好冷
川是你嗎川
爲什麼你要如此粗暴?川
我好痛,好痛。川你能輕點嗎?
川,我是你的,但請你輕輕的對待我好嗎?
不要!不要這樣用力,我痛啊啊
“恩公,這樣做不太好吧?”行李有些爲難的看着眼前的雷德。善良的他似乎從沒想過要用如此手段對待一個女人。
“沒什麼好不好的,你給我出去把風”雷德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
行李欲言又止,看了看伏在秦如身上的雷德,只能輕輕搖了搖頭退出門去。
就在他拉門手時。雷德又忽然抬起頭對他道“過會我叫你你再進來,這女的挺帶勁。你也好好玩玩”
行李閉上眼,背對着雷德回答“俺,做不出這種事”
“你這是什麼意思!”雷德把懷裏赤裸的秦如重重摔在牀上,對着行李就吼“你給我說清楚!什麼叫這種事!”
行李慢慢轉過身,看着雷德的眼睛,毫不畏懼的頂撞“恩公,得罪你的是川那個畜生。你現在揹着他動他的女人,算什麼英雄好漢”
雷德聽行李這麼說,赤裸着上身一下跳到牀下,疾步走到行李跟前一把抓起他衣領大吼“我沒得罪他,他殺我老母算不算好漢!我現在只是動一動他女人,何況還是個斷腿的瞎子,你竟然就幫着他說話!看不慣你他媽給我滾!!”
行李被雷德抓着衣領,卻還是沒有絲毫示弱“恩公,俺之所以跟着你就是因爲當初你幫過俺大忙。在俺看來你是一個英雄,絕不會有錯的。現在你已經被川遮住了良心,俺是在幫你走回正途啊!川是錯了,可我們不能跟着他”
“啪!”雷德氣的一巴掌煽在行李臉上“你爲了川那畜生和我頂嘴!!?你他媽的是不是被他收買了!說!!”
行李沒有躲避,硬喫了一記耳光卻絲毫沒有動一下身子。可右臉卻慢慢腫起了一大塊“恩公,俺行李其他優點沒有,就是忠心。這半年多的龍羣生活我們是怎麼熬過來的你最清楚不過。你可以說俺笨俺傻,但不能說俺背叛你”
雷德狠狠的看着行李沒有說話。行李也一直沉着的回看着雷德。兩個人僵持了許久。雷德閉上眼,舉起手指向門口“你給滾我出去,別掃了我玩女人的興致”
行李沒再說話,開門退了出去。
見行李走後,雷德又跨上了秦如的牀。剛纔行李的一番話不但沒有使此時慾火高漲的雷德恢復理智,反而讓他從心底更憎恨起青蟲來。
一半是濃烈的仇恨,一半是熱烈的性慾。兩股情慾組合在一起,讓這個渾身赤裸的男子將良心和道義全部拋在腦後,重重的對着牀上的女子壓了上去
啊,川。你,又來了嗎
你還是要我的是嗎
你從來沒有放棄過我是不是?你還是魔族的對嗎
對就好,你還要我就好。
啊好痛,爲什麼比剛纔還要痛,爲什麼比剛纔還要重
川,你不要這樣,不要這樣對我
“媽的,一動不動,和姦屍有什麼區別!”雷德進行到一半停了下來。
可就在雷德覺得無聊打算放棄時,秦如動了起來。
一條斷腿從雷德身下慢慢抽出,開始無力的踢起雷德的腹部。一下又一下,很慢,很輕。
不!這不是川的聲音!
這不是川!你不是川!你是誰!你是誰啊!
不要,你不要碰我!你走開!走開啊你!
不要,不要!!
我我怎麼辦!我該反抗嗎?
對!反抗,反抗
雷德看到恢復生機的秦如勾嘴一笑“沒想到你還挺淫蕩的啊。我一停下你就忍不住要了?好吧,我就滿足你”
說完雷德不再拖延,上前將秦如的腿一把提過頭頂架在肩上,又再次狠狠進入了這個女人的身體。
啊痛啊!!啊!!
不要,不要!不要動,你不要動!
好髒,你好髒,你不要碰我,你快出去,你不要親我,不要摸我
誰來救救我!誰來救救我!
川!
川你快來救我,你把他趕走,趕走啊
嗚嗚
“這纔有味道嘛小妞”雷德一臉淫笑,略微調整了一下姿勢,使自己更方便發力,能更深入。
雷德剛進入狀態,卻被秦如一腳踢在了臉上打斷。許是發現了對方頭部的位置,秦如雙腿對着雷德頭部輪流亂蹬。
雷德被踢的來了火氣,不由紛說的一巴掌刮在秦如臉上。啪的一聲脆響使原本旖旎的房間燃起了火藥味。
“媽的別不要臉,給我放老實點!”雷德打完一個巴掌卻並沒有罷手,而是發現了新大陸般興奮。
因爲他第一次發現,原來在這種原本就屬於強迫的男女牀第行爲中,插入暴力會使性的質量大幅提高,讓自己更興奮,更刺激。
所以,雷德說完又是一巴掌朝秦如煽去。
啪!“我讓你再踢”
啪!“我讓你用這麼噁心的腿拿出來現”
啪!“我讓你用眼睛上兩個肉瘤出來嚇人”
啪!“我讓你再做川的女人”
啪!啪!啪!“你媽的敢抓我!老子乾死你!!”
爲什麼!爲什麼你侮辱了我的身體還要侮辱我的心!
爲什麼要這樣對我!
痛,渾身痛,從來沒這麼痛過
下面比臉還痛,心裏比下面還痛!
川川爸爸爸爸,媽媽媽媽你們在哪裏,你們在哪裏啊!!
快來救救奉女,快來救救小如,快來救救寶貝救救
隨着秦如的雙腿亂蹬改爲雙手的胡亂撕抓和對雷德手臂的啃咬,雷德也跟着加強了下手力度。
而在雷德對秦如動粗的同時,下身也並沒有放過對秦如的污辱。
一下重過一下,一下深過一下。入侵的惡魔代表着罪惡,每一次進入都完完全全的刺到秦如最深處的靈魂。
滾燙的惡魔燃燒着,嘶吼着,奔放着,猥褻着。肆無忌憚的衝撞,毫無遮掩的泄慾,充滿仇恨的*在肉與肉之中完完整整的推進着,昇華着。
仇恨,本該使兩人疏遠,本該使兩人遠離。現在,卻把兩人結合的如此緊密。緊密到女方無法透氣,男方無法停止。喘氣聲,呻吟聲,衝撞聲,以及牀的哭喊聲,連成一片,聲聲不絕。
撕咬聲,耳光聲,抽打聲,以及時不時的淫笑聲,匯成一齊,絡繹不絕
這間本該是天堂的房間現在卻象徵着地獄。地獄的原因不止是秦如還在不斷的撕咬着雷德。還有那佈滿牀單的血,和雷德手臂上的淤痕。
抓到哪裏都好,我要反抗!
咬到哪裏都行,我要你痛!
我要救自己!我要愛自己!
你別想得逞!我永遠不讓你這個禽獸得逞!
可,嬌弱的秦如哪裏比的上雷德的力氣?渾身喫痛後不斷掙扎到虛脫,終於敗下陣來。
雷德見秦如抓的慢了,咬的輕了,踢的緩了,不但沒有高興反而有一些失望。因爲此時的他已經完全沉浸在虐戀的性愛中了。而剛投入到這種變態性愛歡愉中的雷德,自是不希望秦如停下手來的。
所以,雷德採用了極端的手法:單手託起秦如的後腦勺,使勁朝牆上撞去。
咚!
秦如被撞的悶了一下,張開嘴喘氣,舉起手想反抗,卻沒有力氣進行任何反擊。
雷德見秦如舉起手又放下,以爲力道還不夠,又是一下撞擊。
乓!
這一下撞的更重,把秦如撞的差點失去意識。
雷德當然還不滿意秦如的反應,接二連三的連續撞起。力道越來越大,表情越來越猙獰。
慢慢的,秦如的頭部從被敲,變成了被撞,再變成被砸。從疼痛,到痠麻,到沒有感覺
我快死了嗎?
我是不是快死了
一定是吧。這樣,這樣也挺好。
死掉吧,就這樣死掉。
如此苟延還不如死了。
川,對不起,我沒臉見你了。
對不起,對不起川。
這句對不起,我現在說了
你欠我的那句對不起,來生再還吧來生要記得還
再見,伏魔殿,我最安心的家
再見,伊斯夏爾肯,我最美的夢
再見,提提,我最好的朋友
再見,媽媽,我最愛的娘
再見,川,我最在乎的你
“死了?”雷德砸到一半停了下來。看了看跨下幾近休克的秦如。有些後悔不該用這麼大力道“媽的這麼沒用。老子還沒過癮呢!”
“就這樣死了,算你走運”雷德緩緩起身。雖然他有些*待傾向,但顯然對姦屍沒什麼興趣“只可惜有些太便宜你了,川的女人就這麼死掉,和我的復仇計劃十分不符呢”
雷德將已經血淋淋的秦如隨便一推,慢慢下牀開始穿衣服“川你等着,這只是我復仇的第一步,你給我記住這個教訓。而我,獨臂龍騎雷德,將是你今後開始懼怕的名字!”
他他在說什麼?
他是雷德?!
那個川的好兄弟瘦子雷德?
不會的,一定是同名同姓吧。不會是他
可,可是。摟抱着我,摸我的,打我的,爲何自始至終都只有一隻手
一隻手一隻手
不!不要!不行!
川,雷德背叛你了,他玷污了我,他還要害你!
川,我該怎麼告訴你啊!川你在哪裏!你還在天族嗎?
你要小心,千萬千萬小心。我,我秦如,你的奉女,去了
“行李!進來收屍!”雷德穿好衣服對着門口邊走邊喊“聽咪咪說川獨自去了天族,我們也過去會會”
川爲何我還有聽覺。爲何我又聽到了川的名字
你獨自去了天族嗎?你又去做三大俠了嗎?你到底要將自己置身火海幾次纔會罷休?你究竟什麼時候才能學會疼愛自己?
川,別再拼了。川,別再傻了。川,別再殺了。川,別再跑了好不好,好不好
爲了我,就爲了我,你安分點行不行啊!
什什麼聲音?川,什麼聲音?我聽不清楚,你告訴我什麼聲音,是他們在打架嗎?
“噗!”
“恩公!!!”
“快!快牽龍進來探隱!有,有殺星偷襲!啊!”
“咚咚咚!”“乒!”“吼!”“哇!!”
“呼哧呼哧,我呸,就這兩下子還一個人挑戰我?要不是剛纔你隱身着,我怎麼會受傷!”
“恩公,你別踩了,俺一刀殺了他!”
“急什麼!川的朋友我都要慢慢玩死。嘿嘿,殘月啊殘月。沒想到狄諾的要塞兵裏最有頭腦的不是博針而是你。你隱藏的很好,還和我玩假裝投靠是吧?我現在就和你算一算,你在阿斯特利亞湖放開我翅膀的賬!行李!先把他腿砍了,讓他再亂跑!”
“啊!!!”
“唔!”“媽的你敢還手!我踩死你!踩扁你的頭!!”
“呃啊!!!”
“恩公這樣下去不行啊,這小子頑強的很,腿都折了還這麼硬骨頭”
“兩隻手都砍了,讓他再和我比力氣!”
“啊!”“哈!”
“恩公你幫別光站着看啊,俺一個人搞不定啊!”
“媽的廢物,一個殘疾都搞不定”
“嗙!”“啊!!”“喝啊!!”
“呼哧,這個殘月什麼時候變這麼強了,呼呼”
“老大,他都失去意識了怎麼還這麼能打啊!閉着眼睛都可以抵抗??”
“媽的我怎麼知道,殺了算了!!”
“怎麼搞的,這麼打還不死??!!”
“呼,恩公,他,他這麼不要命的打法,我們可耗不起啊!”
殘月?殘月你在拼命對嗎?
殘月你還是幫川的對不對?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川還是有兄弟的!殘月!這個殘月就是把我和川從火海裏救出來的殘月吧?對了對了
我,我在高興什麼。殘月,他不行了,他受難了
雖然他拼盡了最後一絲能量,但還是
殘月,你要撐住啊!!
“誰說我要和他耗了,派龍。雷寧、行晨。給我上!咬斷他的喉嚨!”
殘月殘月
殘月在拼命,我在做什麼。我在這裏做什麼
我在看戲嗎?我在觀賞嗎?
我,一個治癒星,看到戰友受傷,就是這麼躺在牀上聽着的嗎?
我不行,我要幫他,我要
“咬咽喉!!不是肩!!媽的,行李!你使勁按住他,我讓我的雷寧上!你的行晨不行!”
“恩公!俺按不住啊!!!他,他太瘋了!!”
咚!咚!咚!
殘月!殘月!
川!川!!
歐歐比斯諸神。賜賜予黑翼之力
咚!咚!咚!
“媽的,你撞牆幹什麼!!叫龍咬啊!”
“恩公俺疼啊,他咬比龍還疼啊。俺就這樣撞死他算了!!”
“你他媽的飯桶!我們四個都殺不死他,你撞牆能撞死他?!用長劍直接砍了他的頭啊!!”
黑翼之力,再生之芒
之芒芒
“嗶!”
“唔!!什麼東西”行李下意識遮住眼睛,殘月身上發出的光芒雖然不算亮,但對於把注意力全集中在殘月身上的行李來說,還是太過突然了。
“這個是治癒之光??”雷德疑惑的看着殘月,緊接着忽然意識到了什麼,馬上回頭看向牀榻“不好!!這小妞”
“呯!”的一聲,門忽然被踢開。緊接着,門口密密麻麻的魔族守護者和一個佝僂的小男人忽然出現在屋子門口。
小男人單手叉腰,右手指着屋內大叫“狗日的殘月,你今天不把修賭場的錢給我吐出來,我深魚立馬把你大卸八塊!”
黑暗的泥潭,與此刻皇甫流離的心情一樣:泥濘而糾結。
遠遠而來的,是什麼?是部隊?什麼部隊?
等待自己的,將是什麼樣的信息?自己的女兒,在部隊中嗎?要不要躲起來?
噢看到了,我看到了,那遠遠而來的壯觀,的確是部隊,是天族部隊啊
第七十三章完【人的潛在能力究竟又多強多韌,筆者認爲是當今科學無法解釋的。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除去通過設身處地於極危險的境地來激發,我們還可以靠自己的毅力來激發。在逆境中,毅力,意志,信念,執着的激發,如果再加上堅強,那我們都是無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