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朗聳了聳肩:“你的車擋住我的路了,又不願意讓開,我能怎麼辦?要不我幫你修了?”
王濤連連擺手:“不用,不用,鎮政府出錢修就好了!”說到這,他走到袁朗身邊,低聲說:“今天本來是想拜年的,誰想出這事,我這祕書不懂事,您可千萬別見怪啊!”
袁朗說:“現在不懂事纔是好事,免得關鍵時刻犯渾,這選祕書啊,總歸是要可靠點,你出來拜年,他都不知道你拜年的是什麼人,留着還有什麼用?”
見王濤和袁朗如此說話,孫昊心想要糟,卻是乾着急也沒什麼辦法。
王濤又說了幾句場面話後,回頭惡狠狠的看了孫昊一眼,對袁朗說:“今天你剛回來,也累了,改天我做東賠不是!”
說完也不招呼孫昊,也不上車,扭頭就走出去了。
孫昊急了,連忙一路小跑追上去,對王濤說:“王鎮長,您聽我解釋,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明天你不要來上班了!”王濤說。
孫昊一愣,心中那叫一個委屈啊,他不覺得是自己仗勢欺人,也不覺得是自己的錯,憤怒的說:“王濤,你不能這樣!我是爲了維護你的權威才得罪人的,你轉頭還要來怪我,有你這樣的人嗎?”
王濤先是一愣,接着笑了起來,說:“你覺得開車堵路,是維護我的權威?行了,和你這種自以爲是的大學生說也說不清,明天你不要來了,自己找出路去吧!”說完他嘀咕道,“呵,還大學生,現在的大學生連以前的中學生都比不上!”
孫昊索性破罐子破摔了,說:“王濤,我告訴你,我是公務員,我有編制的,你辭不掉我的,我來不來,還不是你說了算的!”
王濤嘿嘿一笑:“公務員又怎麼了?辭不掉你,可以讓你一輩子爬不起來,到時把你調到西王鎮當辦事員去,估計你自己就得辭職了!”
西王鎮是郵亭最偏的一個鎮,和九裏鎮比起來簡直就是解放前後的區別,那裏土地不好,而且缺水,關鍵是距離市區開車都得兩個多小時,路況太差。
孫昊頓時面色慘白。
在鄉親們面前袁朗也不擺譜,他從車上拿出一箱煙,拆開來,每人一包遞出去,皆大歡喜。
本身快到午飯時間了,鄉親們說了會兒話後,也就都藉故告辭了,畢竟人家兒子帶着女朋友回來總歸是要說會兒話不是,自己那麼多外人在也不好。
片刻之間,百餘人走的只剩下十來個人了,這十餘人都是比較親的親戚了,有袁朗的爺爺奶奶姑姑嬸嬸之類的,都要留下來一起喫午飯的。
席間唐棠成了絕對的主角,郭秀雲對這個媳婦很是滿意,在廚房時就對袁朗的姑姑說:“這閨女,屁股大,身材好,絕對好生養的!”
一頓飯喫了將近兩個小時,席間廖棟打電話給袁朗,說要來看看袁朗,袁朗說過幾天等自己回郵亭吧,在老家也挺遠的,那邊也就同意了。
掛斷電話後,他姑姑就問是誰打的電話。
袁朗隨意的說道:“廖棟打的,說要來看我!”
“廖棟,哪個廖棟啊?”他姑姑一時沒反應過來,說罷之後纔想到市長的名字好像就叫廖棟,“該不會是……廖市長吧?”
袁朗點頭:“對,就是他!老廖嘛!”
衆人都是倒抽一口涼氣,廖市長要來村裏看他,他還拒絕了,而且廖市長還很客氣的說話,就好像下級對上級一般。
以前他們都只是知道袁朗現在牛了,現在親耳聽到,親眼見到,心中更是有了各種想法,相同的卻是對袁朗的態度都更加親暱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