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戰北只是這樣看着自己的小媳婦,還是個小丫頭,還小,還年輕,自己還得等她長大,長大就……自己究竟想什麼呢?趕緊把思緒拉回來,繼續看着自己的美嬌娘。
這本來半個多小時的路,硬是讓林曉晚姐妹兩走了一小時纔到。
到了下窪村,順着大道進去,直接往前走,第五家就是林二香家了,他們村人不多,一共也就三十多戶,一眼就看見邊了。
到了他們家門口,就看見小表妹程小紅在門口跟幾個孩子玩呢,小紅今年才五歲,不到上學的年齡。
這時候村裏也沒啥新鮮事,對外界也沒什麼瞭解,很多孩子都沒去過鄉里,最遠可能就是去臨溪村的供銷社了,所以這時候看見林曉晚和陸戰北這樣穿戴的人,都圍了上來看。
幾個孩子的衣服上都帶着補丁,小臉也都黑黢黢的,剛纔在玩土,小手也都埋汰的,但是孩子們的眼睛都是亮晶晶的,看着他們滿是好奇。
這時候程小紅看出來林安勇和林曉早了:“二舅?曉早姐。”她跑到了林安勇身邊對着幾個小朋友道:“這是我二舅和我曉早姐。”小丫頭不斷地像周圍幾個孩子顯擺,來的是自己的親戚。
林安勇拉過來外甥女問:“你娘在家沒?”
程小紅點點頭:“在家呢,我爹不在家,上鄉里去了。”她邊說話還是邊好奇的看着林曉晚和陸戰北。
林曉晚摸摸程小紅的小臉蛋:“我是你曉晚大姐,這個是你大姐夫。”
程小紅小聲的對着林曉晚和陸戰北叫了曉晚大姐,大姐夫。
林曉晚從陸戰北手裏拿過來裝糖塊的紙包打開,掏出來一把糖放到陳曉紅的手裏:“跟小朋友一起喫吧。”
陳曉紅看着那麼多糖,有點捨不得,可是大姐說了又不能不給,所以很糾結。
那幾個孩子看着程小紅的手裏的糖,他們聽見林曉晚說了給他們,都眼巴巴看着。
林曉晚拍拍程小紅的腦袋瓜:“好東西要跟小朋友分享,小朋友有了好東西也會跟你分享的,再說這有很多呢,還有點心呢,夠你喫了。”
程小紅聽了林曉晚的話,點點頭咧開小嘴笑了,然後給了身邊的小朋友每人一顆糖,剩下的放在自己的兜裏,用小手捂着,生怕掉了。
林安勇看孩子分完糖,帶着他們一起進了院子。
這剛到院子裏,林二香就聽見聲音出來了,看見林安勇來怎麼能不高興,自己孃家也就這個二哥惦記着自己呢。
她趕緊上前:“二哥來了。”說完看向了林曉晚和林曉早:“曉晚曉早今個都來了。”然後再看向了陸戰北,這個她沒見過,因爲林曉晚根本沒在這邊辦婚禮,所以林二香也沒見過。
林曉晚笑着對林二香道:“小姑,這是陸戰北,我丈夫,我們有事耽擱了回門,昨個纔回來,我們過來看看小姑。”
林二香看着變得有點不敢認的林曉晚,心裏是替哥哥高興的,自己以前也沒少告訴過林曉晚自己哥嫂是好人,不要聽別人瞎說,可是這孩子不信。
現在看着林曉晚變了,至少這孩子看着親人了,自己能不高興麼:“曉晚?曉晚女婿,趕緊進屋,你看這也不知道你們來,我這也沒收拾收拾。”
林安勇笑着道:“這孩子來有啥收拾的,妹夫沒在家啊?”
林二香嘆了口氣:“沒在家,又出去喝酒了,也不知道啥時候回來。”
林安勇也是擔心妹妹:“你也慣着他點,別總是讓他出去。”
“我哪能管的住的,我娘都管不住他。”林二香說着,引着他們進了屋。
他們家是個小瓦房,因爲前幾年程慶東在臨溪村村大隊上班,有工資的,所以家裏過的還行,這房子也是那時候蓋的。
他們都進了東屋,屋裏的老程太太也迎到了門口:“她二哥來了,快進屋坐着。”
林安勇對着老程太太叫了聲嬸子,林曉晚他們就都叫了聲程奶奶,也就都進屋了。
他們家這東屋不小,南邊是抗,北邊靠着窗戶是一張大方桌,桌子邊上有兩張太師椅,靠着東邊是個大站櫃,這屋裏挺亮堂的。
陸戰北把東西放在了放桌上,隨着林安勇在桌子兩邊坐下了。
林曉晚和林曉早跟着程老太太坐在了炕沿邊。
林二香出去給他們泡糖水去了,這時候也不是誰家都有茶葉,所以來了客人,這也就是泡點糖水有點滋味。
程小紅站在林安勇身邊,她跟二舅挺親的,但是有點怕林曉晚和陸戰北,因爲總覺得不像是自己見過的人,有點奇怪。
林安勇看着程老太太客套的道:“嬸子這身子骨還是挺硬實的?”
程老太太擺擺手:“也不行了,我那兒子不爭氣啊,我這生氣氣的心臟也不好了,這頭髮都白了,二香也跟着遭罪,我能不生氣麼?”
林曉晚知道小姑的婆婆還真是個懂事的老太太,只是小姑夫不爭氣啊。
林安勇聽着也是生氣,但是也有點安慰,畢竟妹妹的婆婆還是好的,可是這過一輩子的是丈夫,也是替妹妹擔心。
但是也不能當着老太太面說人家的兒子不是,只能到:“有嬸子這麼心疼二香,我就不擔心了。”
這時候林二香端着糖水進來,給他們一人面前放了一杯,然後又對着程小紅道:“紅,去給你二舅你姐他們拿山梨和葡萄去。”
程小紅邁着小短腿趕緊去拿了。
林二香也坐在了炕沿邊:“二哥,你就別爲我操心了,慶東對我挺好的,他也是心理不順,等他接受工作沒了的事也就好了。”
林安勇點點頭:“嗯,你也多照顧着點妹夫的心裏。”
林二香應下了:“我知道的哥。”
林曉晚知道現在的程慶東還沒開始家暴呢,自己這話也不好說,要不然別人還不覺得自己有病?
沒一會程小紅就端着一盆山梨進來了,放在桌上又出去端了一盆的葡萄,放下了也不說話,還是看着他們,滿眼的好奇。
林二香對着程小紅道:“紅,你咋沒禮貌了?娘咋說的?能那麼看人麼?”
程小紅搖搖頭,然後小聲道:“曉晚大姐像是掛曆畫上的,不像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