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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漁獵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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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地球上任何一種文明的發展都經歷過或正在經歷着原始的漁獵時期。以至於讓人類基因裏面都帶着這樣的原始傾向,有個詞好像就是這麼形容的:見獵心喜。地球男性是出了名的愛打獵。即使沒獵物,也能豎個靶位快樂的玩半天。羅凡今個食魚,明天..自然是要客串一把獵人,有漁有獵,才叫漁獵文化。羅凡對於漁獵行爲認識,很粗淺,就是簡單的理解爲這種行爲促使某一天讓人類開始使用火,然後某一天某人酒飽飯足按照常規撒了無數泡尿之後,突發奇想非常規的在某石壁上畫了喫飯或者圍獵的某個場景,形成了某個圖畫的雛形,再然後自然的圖畫演化爲某個人羣的數字和文字。從此,文明得一相承、交流以及發展,至於以後的漁獵行爲演變爲大型的部落團體合作行爲,促成人類社會分工、等級劃分、制度確立等等那就分工唄,反正此時大家已經不在是猴子或者猩猩。你持反對意見啊?呃那頂多,跟猩猩他們是親戚,遠房的。好吧,寫這種書和讀小白文都不帶較真的。

但不管怎麼說吧,某人的一泡尿還是比孔老的孝道以及耶穌的殉道重要。

羅凡是從相對高度文明來到這裏,怎麼說都要好好體驗一把原始生活--原汁原味的打獵生活。這可不是帶一把匕首,然後被飛機空投進原始森林或者海島的七天生存訓練。人類很偉大的一點就是可以創造工具,當然最偉大的一點是具備思想,特別偉大的一點當屬人類自身本能啦,人類硬是穿着三點式在地球上橫着走豎着走彎着走扯淡了,咱回正文。羅凡靠着很偉大的一點,藉着夜色跑到下午的地方把竹林蹂躪了一遍,從其中挑出大好青竹,經雪抖落後更是青翠欲滴,唯一不滿意的是,組合工具刀沒分量,刀刃短小,劈竹子效率超低,一邊劈一邊?嘴巴喊:咻咻。見沒什麼效果,羅凡乾脆搬石頭砸竹子。把裂開的竹子用小刀精細加工成:箭桿,竹筷子,弓身竹片,滑雪板,雪杖。沒裂開的則加工成竹筒,竹碗...又加工了一個竹蜻蜓,這才罷手。略休息片刻,羅凡抱着去的終究還會回來的投資原則,強忍着肉疼,把另外一張狍子皮上的毛用刀子刮下來,細搓成單繩,復搓攪合成一道,終成弓弦,另厚竹片分別在三點處放火堆上一烤軟,彎曲下來,做成了一副反曲弓身。

這些活都是他晚餐喫多魚撐着了乾的事情就當做是一切爲了明天吧,羅凡自己安慰自己,自己安慰自己簡稱怎麼說,對,叫自(*)慰。

天明,雪停,羅凡擋住眼睛朝洞外一瞄,這世界太乾淨了,素白茫茫,山都被蓋了一層厚厚的白被子,各物隆起,線條舒緩,溪水淺處一被冰雪覆蓋,深處則略有白煙升起。這清晨雪停的好,只要看到獸瓜印,即可尾隨去抓,雪地是獵人最好的助手,這讓羅凡情何以堪啊,看來想不收穫都難。

羅凡穿着狍衣,拎着竹板做成的雪板和雪杖,揹着弓箭,跑出洞口,漸行漸遠的朝山頂而去,敢情他這是打算先過滑雪的癮,然後再準備跟野獸掐架。

不幸的是,沒多久,他就從山頂連滾帶爬的滑向山的那邊,坡式雖然相對平緩,但依然的被摔的像滾地葫蘆,試着站立幾次,都以失敗告終,待速度降下來,左右一看,沒人,暗自慶幸,這丟人沒被人看見應該不算是丟人吧。忙收拾撿掉落雪地上的弓啊箭啊杖啊。還是老實的步行吧,前下方半山腰不遠處,就有密林,反正也沒多遠,還是安全第一。

這滑雪,看來要好好練習哈。

背山腳面,河流處有個小村落,村裏七八戶人家的樣子。村上獵戶也是趁着雪初停,早早的來抓住這個冬季圍獵好時機,一行數人向山中腰部這邊密林走來。此地原本屬唐轄柳州縣境內,但經過契丹李盡忠率兵擊退幾次唐軍,之後不斷的騷擾唐軍,迫使唐軍撤退,現在實際管轄權是契丹。而柳州縣作爲邊境小城,經隋唐和之前的幾個朝代發展,人口衆多,漸漸興旺,而邊市互易現在雖沒造成民族大融合,但彼此間互通往來卻無障礙。村子裏的人經常拿獵物去市鎮來換取所需的鹽、獵具等生活物品。

羅凡從上往下走,獵戶從下往上走。終於,在密林裏,以某頭莫須有存在的熊爲媒介,他們彼此正面迎來了一次超時空接觸。這次碰撞結束了羅凡第一次碰到和尚師傅時的偷窺狂外+竊衣狂的變態形象。

密林中的獵場遭遇戰是這樣滴:

首先,熊作爲密林兇猛的存在,在嗅覺上佔盡優勢,鼻子聳幾下,曉得逼近的兩撥人中,一邊是數人,另一邊則一個人,熊腦經過分析,判定一人的羅凡屬於是落單的獵物,從另一撥中走散了(看不出此熊還是個相當唯心主義的熊)。不免熊心大喜,面對送上門的人型肉乾,裂開大嘴急不可待的吼叫着去歡迎羅凡的到來。

羅凡剛入密林,還沒找到獸足印,就被這頭笨熊的熱情給嚇着了,奶奶的,他只是想打個狍子,逮個狐狸,或者yy欺負一下野豬之類的。來個狗熊這算怎麼一回事什麼啊,跟狗熊玩,他身子再敏捷,也是跑不過狗熊的速度,那傢伙速度可是將近每小時50公裏,也即每秒13米多,跟他極限速度差不多,難道還想跟狗熊比馬拉松那獎牌?這會被玩死的。如果不跑,反身跟它對練,300多公斤的跟70多公斤的,那完全不是一個重量級別的,別看他鈦合金骨架,雖然骨折不會,但肌肉被撕裂也是一樣的後果。要是有把長刀或者槍刺,倒是可以互博。這竹箭,壓根就刺穿不了熊皮

羅凡想哭了。把什麼竹弓竹箭竹板的一扔。撒開腿就

跑吧,有樹就上,有石頭就跳,兩條腿的越野性總比四條腿的要好一些。一個大活人,硬是讓一隻狗熊給攆的上躥下跳,左突右衝。一會兒功夫,雪地上就充滿了直線,曲線,折線一會兒功夫,山下過來的那批獵戶看到了這麼壯觀的一幕,不要門票,純免費表演。一眨眼的功夫,羅凡終跳起來,抓着樹杆往上爬。

狗熊也跟着往上爬,羅凡從樹上彈向另外一棵樹,接近樹枝的時候抓住,以減緩衝力,然後蕩了幾下,順勢落到地面,再扭頭看去,這動作,笨熊肯定玩不到吧,誰知那熊也聰明,倒着屁股往下滑了一段,也跳了下來。羅凡有點傻眼,這哪是狗熊,這分明是人熊。

沒辦法,不跑了,繼續找樹爬。那狗熊上樹的速度不快,倒着屁股往下滑的動作滑稽可愛的蠻萌。一人一熊,折騰到了第三個樹時,狗熊不幹了,抱着樹幹猛搖,把羅凡搖的都想睡覺了。節奏降下來,時間上有了緩衝,那些獵戶像蘑菇一樣冒出來,圍了上來。羅凡呆住:這人都從那忽然冒出來的啊,愣在樹上一會看看熊,一會看看獵戶。熊剛纔玩的挺嗨皮的,沒想到那撥人也來湊了這份熱鬧。熊眼看了看羅凡,又左右看看了身後的數人,明白一場遭遇戰變換成了對方的伏擊戰,馬上打個退堂鼓,扭起屁股風騷無比的跑了。

真看不出還是頭有着豐富戰鬥經驗的熊咧,明白打不過就跑,纔是作戰王道。

羅凡跳下樹,捏了幾個雪球,照熊屁股扔着打,也不知道打着沒打着,反正熊跑的快起來,幾下子竄進林裏不見了。

“熊樣,下次咱們再來。”羅凡嘟囔着,朝那些獵戶走去,終究是要見人的,自己也披了皮毛,裝扮跟他們一樣,應該能被視爲同類。是說報答對方救命之恩還是怨恨他們看戲之情呢,就這幾步距離,這咋說呢?

“感謝各位救命之恩,容在下一報”羅凡拱了拱手說,心裏不免鄙視自己,幾步距離的時間就想出這些爛詞,也不知道合不合適,還有這拱手動作確實是手生的很還得抽空多練習練習,滑雪、打獵、說話、行禮,咱是樣樣稀鬆啊。

幾個獵戶裝備相對羅凡來說,那簡直是超級豪華配置:皮袍,皮帽,皮靴,皮手套;長弓,長矛,長短刀,嗚嗚、呀呀、說話亂糟糟。

這明顯的語言不通啊,雖然手機具備同聲翻譯功能,但還真的不一定弄翻譯出這稀奇古怪的音節。當然也不適合掏出來的。

雙方手腳並用,就這一熊事情,表達的吐沫亂飛,最終還是羅凡總算明白了一句手勢語,那就是跟着他們走,竹弓和竹箭,對方幫他收拾好,也示意他不要用,意思就這是打不了獵物的。

這啥意思呢,看不起外來戶嘛,知道蟲洞?你們知道蟲洞嗎?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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