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手中的符印祕籍,在場許多參賽選手無不紛紛皺起了眉頭。
就連雲天浩也是如此,眉頭緊鎖的看了一眼手中的符印祕籍,同時有抬頭望向高臺上的老者。
沒想到這符塔舉辦的符印大會,第二場比賽竟然是以這種形式進行的。
反觀高臺上的老者似乎也發現許多選手露出眉頭,便是微微一笑的說道:“各位選手不必擔憂,這種金剛印乃是我符塔最近才製作出來的,絕無外傳過,所以不管是在場的選手,還是其他人,除了符塔的高層以外,是絕無人學習過的。”
老者此話一出,衆多參賽選手這才鬆開了眉頭。
他們擔心的就是這個。
如果是製作同一種符印,那麼萬一參賽選手中有人曾經學習過這個符印,豈不是大大的不公?
即便你學習能力再強,在突出,也絕對不如那些早已經練習過的人。
而老者這話算是打消了不少人的顧慮,不管如何,符塔的信譽相對來說還算不錯,也不至於在這種僅是一些初級符印師面前耍小聰明。
假如符塔真的看重某個人,想要讓其加入符塔,恐怕也不必動用這種辦法來特意照顧。
有了這個想法之後,衆多選手便是紛紛開始認真觀看起手中的符印來。
雲天浩亦是不願多浪費時間,他也清楚,既然符塔有意找那些天才符印師,想來也不會做出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所以也開始專心研究起手中的符印祕籍。
金剛印!
根據上邊的描述,乃是一種防禦型符印,和不動如山很類似,都是可以形成一道光幕來保護自身。
可這金剛印的複雜程度明顯要高於金剛印,顯然威力也是高出許多。
“既然是製作出一張符印即可晉級,那不知製作一品的是不是也算是通過了?”
就在衆人研究手中符印之際。只聽皇室的皇甫飛白突然出聲對着高臺老者喊了一句。
隨着他的話音,不少選手均是舉目望去,似乎都帶有同樣的疑惑。
怎麼說老者也只是通知製作出來即可,可品級卻無明確規定,同樣的符印可以做出不同等級出來,自然越簡單的越輕鬆,危險也會降低。
既然如此,那製作出一品的符印,是不是也通過了?
老者聞言,則是淡淡一笑:“不錯。不管品級如何,凡是提前製作出來的都算通過,但如果選手有人同時完成,那麼品級高的自然勝出。”
老者說罷,衆人這才均是點了點,時間一樣,符印一樣,自然品級高的要好很多,這一點顯然能讓人接受。
瞭解了這些後。衆多選手無不開始紛紛摩拳擦掌,準備着手製作這金剛印。
“各位,我說過了,這場乃是比拼各位的學習能力。希望大家不要讓我失望!”
就在衆人準備製作時,高臺上的那個老者突然蹦出這麼一句話來,着實讓不少人愣住了。
許多人都在思索,老者爲何要明確提出這句話來?
“哼。符塔的人也夠精明的,竟然用這種辦法來驗收一個人的學習能力。”
雲天浩聽後,心中不僅冷笑一聲。
這場比賽看似只是製作出符印即可。可從老者三番兩次的提醒中,他已經感覺符塔的用意恐怕不僅僅是爲了讓選手製作出符印就行,而是製作出自己能力中最好的符印。
一品金剛印也算通過,二品的亦是如此,三品的更不用說。
既然不論品級如何,只要在規定時間內做出,然後又在規定人數之內完成,那麼對於製作的符印品級,每位選手無不必須提前把握。
衆人自然都想製作好的品級,這樣的話,才能讓符塔的人更加看重自己的資質,同時也好得到符塔的重視。
可如果製作品級高的,耗費的時間自然就會長許多,再加上製作完成時所用的時間,也可能會出現許多相同的,這樣的話,品級的重要性也會隨之提升。
一品的故而危險係數少些,可一旦品級偏低,導致名次後排,這也是極爲惱人的事情。
可以說,這場比賽不僅僅是符塔再看衆人的學習能力,而是在看衆人的膽魄。
膽子小些的人,自然就會選擇輕鬆容易的來完成,至於膽子大一些的恐怕就不會如此了。
雲天浩很清楚,一個符印師本就是不僅需要強悍的精神力,那更是需要極爲大膽的魄力,不然的話,就算你有一種非常高端的符印祕籍,可不敢製作又有什麼作用?
由此,雲天浩方纔感覺出,這符塔招收學員,似乎也費勁了心思,並不是只爲了招收一些資質不錯的,而是想招收一些能力和資質均是屬於上等之人。
資質只能表現一個人的外在,這種還是可以的提升的,但內在就不同了。
這並非像是鍛鍊精神力一樣,能夠速成的。
瞭解這些之後,雲天浩便飛快的開始研究符印上的紋路,以便於防止意外發生。
同時,瞭解老者此話用意的人並不在少說,許多心思不錯的學員均是開始動手了,而且一出手不是二級妖丹,便是三級妖丹,顯然都打算製作品級高些的符印。
看到許多選手選擇二三級妖丹,高臺上的老者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至於那些拿出一級妖丹的選手,老者也沒有表現出不屑之意,似乎都一視同仁一般,神色並未有什麼變化。
老者是沒有什麼變化,但周圍的觀衆就不同了。
許多賓客見選手中有不少人拿出高級妖丹,紛紛露出了一絲驚容。
即便他們不是符印師,但也都知道,製作符印的品級越高,難度自然也就會相對增加,這可不是隻有提純妖丹,而是整套製作的流程,起嚴密和難度。根本不能同日而語。
賽場上的選手均是沒有多少留意賓客的眼神,只是相互看了看附近的選手後,就紛紛開始着手製作了。
雲天浩也是在看了左右的人後,飛速就拿出一顆三級妖丹,隨即就是進行妖丹的能量提純,顯然打算製作三品符印。
雲天浩此時都能同時提純十數顆妖丹了,那麼只是提純一顆自然不再話下。
很快,一個妖丹的提純就飛速完成了。
緊接着就見其手掌一番,一支晶瑩剔透的符印刻筆便是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望着手中的符印刻筆,雲天浩不禁有些愣神。
“師尊。希望你在天之靈能夠看到這場比賽,弟子絕對不會辱沒師尊,定要讓師尊的名字響徹整個天玄國!”
微微眯了眯眼眸,雲天浩隨手就開始引導妖丹中的能量,開始進行製作這所謂的金剛印。
金剛印雖說屬於品級較高的符印,但顯然並未達到地品級別,哪怕在複雜,憑藉雲天浩此時此刻的精神力,其中的紋路根本不再話下。很快就熟記了。
別看他只是第一次製作,但不管是動作還是妖丹中柔和之力的掌控,都是恰到好處,根本沒有浪費一絲多餘的精神力。
也就是在他動筆之下。一股股柔和之力順着符印刻筆,就開始往符印靈皮上流淌而入,化作一道道細線的刻在符印靈皮之上。
可即便已經熟記金剛印的紋路,雲天浩也是沒有半分鬆懈。沒進行一步都顯得非常小心,生怕半路出現問題。
五個時辰!
這個時間可不算是很短,只是製作一張三品符印的話。對許多三品符印師來說,均是綽綽有餘。
如果這不是一種不認識的符印,想來許多符印師都能很輕鬆的完成。
但此時嘛……
隨着衆多賓客的凝目而視,只見場中的選手都是已經開始着手製作起來,不管是製作一品,或者二三品,均都顯得格外小心。
怎麼說這都是一場比賽,而且還有如此之多人在觀看,誰也不想在此地出醜。
一時間,全場不管是選手,還是賓客無不停止了交談,神色緊張的望着場中那一道道流淌而過的柔和之力。
當然,在着這些選手之中,最讓人在意的人,自然就是上一場比賽取得前五之人,尤其是第一名的羅無裳,那更是許多人最關注的選手。
只見此刻身穿白色衣裙羅無裳,靜靜站在一道光幕之內,隨着柔和之力的輕輕滑過,很快就通過一支黑色的符印刻筆,融入到符印靈皮之上。
看羅無裳手中的妖丹,凡是有眼力的人,都能看出,這顆妖丹乃是一個三品品級的。
照這麼說的話,其製作的符印自然也就屬於三品之列!
如此之高的品級,本就不易製作,但羅無裳卻不同。
此刻的她面色平淡,宛如在製作一種極爲熟悉的符印一般,沒有顯露絲毫的凝重與眉頭,每一筆,每一劃都好似輕車熟路,行走間沒有絲毫的停頓與擔憂。
望着羅無裳如此狀態,許多賓客無不讚嘆連連。
其能成爲第一場比賽的首號選手,似乎並非僥倖,而是實實在在的擁有這個本事。
當然,有這種表現的人並不止羅無裳一人,皇甫飛白、歐陽賜、鄭蕭等人均是一樣,都顯露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態勢,很輕鬆的滑動手中的刻筆,讓符印靈皮上的紋路逐漸增多和清晰起來。
他們都尚且如此了,雲天浩自然就更不在話下。
只見此刻的雲天浩手中刻筆行走間,一道道靈紋無不顯露在符印靈皮上,甚至紋路交錯間也沒讓減緩速度,依然保持穩健的刻畫速度,從頭到尾均是如此。
三品符印!
如果按照參賽選手的本事來說,並不算什麼品級高的符印。
可對於這種毫無練習過的符印來說,那絕對算是品級不低的符印,甚至可算是難度極大的存在。
一般符印師想要學習一種符印,有幾人不是從低級開始學習?
畢竟從低級開始熟練,不管是安全方面,還是材料方面,都是讓人很容易接受。
也唯有極少人纔會一出手就從高端極品開始入手。
也正是因爲如此。
就在第二場比賽開始近兩個時辰後,寧靜的賽場上就猛然響起一個個劇烈的轟爆聲,簡直宛如奔雷似得,直入在場的選手和賓客耳中。
赫然,隨着比賽的進行,有爲數不少的人在刻畫是明顯由於掌握欠缺,又或者精神力濫用的緣故,導致符印刻制失敗,當場爆毀!
這種現象雖然出現,但衆人並無人冷嘲熱諷,怎麼說符印製作過程中,難免會出現這種現象,就算在熟練的人,也有時難以避免這種事故的發生。
就連雲天浩也是如此。
更何況,現在製作的又是別人不曾學習過的,故而就算有人失敗,卻也沒有多少嘲笑聲響起。
不過,這種爆毀帶來的威力可是不俗,甚至比起提純妖丹時還要龐大。
在衆人的注視下,只見許多被光幕籠罩的選手,均是因爲失敗被爆炸波及到,輕者只是身影狂退,嘴角泛血,略微調整了一下,就再次着手製作起符印來,似乎根本不在乎自己的身體。
但重者就不同了,當場便是昏迷,遍且體鱗傷,顯然失去了繼續比賽的能力。
這種人隨同的同伴見了,無不暗自嘆息不止。
雲天浩也是在刻制時,發現身旁有人失敗了,扭頭看了一下,再見到起昏迷後,不由微微嘆了口氣。
符印師雖然只要精神力達到就能成爲,可相比之下,還是一些有武道根基之人要強勢一些。
至少自己的身體能扛得住爆毀的威力,不至於出現什麼性命危險。
而這些被淘汰之人,顯然都是毫無根基,或者武道根基偏弱之人,那些能夠繼續維持比賽的,便是一些根基不錯的選手了。
雲天浩也是在符印品級提高之際,越發發現根基對於符印師的重要性了。
比賽還在進行!
雖然其中免不了有人製作失敗,但比賽的時間可不會因爲他們的失敗而終止,依舊無情的流失下去。
而就在比賽進行到三個半時辰時,只見賽場上一道光幕驟然消失,隨即一道身影便是拿起一張三品符印來到了符塔負責記錄之人的面前。
這時,高臺上的老者對着偌大的賽場喊道:“第一名製作完成的人已經出現了,乃是上場比賽的第一人,羅無裳,希望其餘選手繼續努力,爭取提前完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