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並不是開玩笑的,心裏有種聲音一直在告訴他,這根本就不可能是風騰做的。
歪着腦袋,扶桑一不小心瞥見了風騰身後的那具乾屍,噁心感只往上湧,乾嘔了好久。
“膽小就不要跟來。”風騰冷哼了一聲,但是臉色明顯好了很多。
他剛剛追隨黑氣來到此地,剛檢查完屍體,扶桑就出現了。太明顯不過了,純粹就是想嫁禍給他。怒氣翻湧,天地間,尚只有上仙敢把冤假錯案指責於自己,他一個小小的半妖,也敢出此策略,真當他千年不出來的龍王已經變成喫素了麼~
“到底是什麼妖怪啊,怎麼這麼殘忍!”只剩下一副皮囊,血肉全無,眼眶凹陷,眼珠卻暴凸出來,臨死前一定是見到了非常恐怖的東西,扶桑甚至懷疑這些人都是先被活活嚇死了之後,才被妖怪咬死的。
“你又不是道士,知道那麼多做什麼?”風騰不想讓扶桑攙和進來,隨口應了一聲。
“喂,那可不是這麼說啊,正所謂,斬妖除魔,人人有責。要是在自己力所能及的範圍之內,我當然也要做點事了。”扶桑趴在風騰肩上,捂着眼睛偷偷瞄着那乾屍。
即使扶桑整個人壓在風騰身上,風騰也是不痛不癢的,
“你別給我添亂就是做好事了。”
扶桑撇撇嘴,猛地拍了下風騰的腦袋,
“昨天我就沒被妖怪喫了!”
“你沒肉沒屁股,喫着都嫌硌牙~”風騰把扶桑從肩膀上拉了下來,
“你看,這具屍體脖子的大動脈這裏有兩個洞,這就是致命的傷口。”
看着還流着黑血的傷口,扶桑又跑到一旁乾嘔去了。以風騰對扶桑的瞭解,若非親眼看到那人傷害無辜生命,她是不會相信自己所說的。
“走吧,回去了。”風騰乾脆打橫抱起扶桑,往家裏走去。
海櫻草看着風騰抱着扶桑走進來,美眸中閃過一絲妒意,板着臉斥責道:
“扶桑,你一個姑孃家,怎麼可以跟一個大男人半夜了纔回來,這要是傳出去,你讓爹怎麼見人,你要陸霄怎麼見人。”
扶桑從風騰懷裏掙脫出來,忙解釋:
“二姐,我們晚上可是去辦正事了。”
正在曬月光的雪參跳到了風騰肩上,東嗅嗅西聞聞,
“你身上有非常骯髒的味道。”
“最近出沒的是被狼王咬過後變異而成的狼人,手段非常陰狠毒辣,咬上一口,精血被吸乾,當場斃命,你最好把自己的仙氣藏起來,否則落入狼人手裏,你就等着萬年道行毀於一旦吧!”風騰可不是恐嚇雪參的,他現在還沒發現雪參的存在,一旦知道,便會千方百計得到。
“狼王?”對於生長在雪山上的雪參來說,見的最多的就是狼族,而狼人這名字對他來說並不稀奇,稀奇的是這狼人竟然是被狼王所咬而產生的。
“扶桑,爲了你的清白,爲了你以後跟陸大哥的婚事,你必須要跟其他男人保持一定的距離,而且千萬不能隨便跟男的出去,還有”
“啊,我好睏啊,二姐,我先回房睡覺了。”被海櫻草數落了一番,扶桑只覺得耳朵好癢,忙溜進房睡覺了。
在關上門的那一剎那,扶桑看到了二姐娉婷款款地走向了風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