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劉茹欣這樣的問題,羅昭陽覺自己剛剛說漏了嘴,關於劉安國的事情,他絕對是不能讓她知道得太多,要不然就算劉安國出來了,以劉茹欣的性格一定會原諒自己父親的所作所爲。
“茹欣,你已經見過你爸了,你身體又不好,這地方你又不適應,你看你是不是先回去京都去等消息?”羅昭陽轉過了身來,劉茹欣如果在這裏,很多事情他都有所顧慮,爲了劉茹欣的安全,他覺得這是最好的辦法。
“不,我爸不回去,我也不回去。”劉茹欣還沒有等羅昭陽再說下去,她就馬上拒絕地說道。
劉茹欣雖然沒有不清楚自己父親和羅昭陽談了什麼,但是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羅昭陽有事情瞞着自己,而這事情還極有可有與自己的父親有關,她可以什麼都沒有,但是她不可以失去父親,而羅昭陽讓自己回去京都,她覺得羅昭陽就是想支開自己。
“那我跟你一起回去行不行?”羅昭陽看着劉茹欣這樣直接的拒絕,他知道得想辦法,就如劉安國說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他現在必須在東窗事發前把劉安國給弄出來,並讓他置身事外。
“你跟我一起回去?那我爸怎麼辦,我爸的事情你不管了?”劉茹欣似乎有點不相信自己聽到的一樣,她盯着羅昭陽看的眼神裏帶着懷疑的目光。
“管,但是你看我兩手空空的,要錢沒錢,要勢沒勢的,我們過來是了情況,要解決事情,我還得回去跟你舅爺商量商量,你說對吧!”羅昭陽看着劉茹欣那嚴肅的表情,他笑着說道。
“真的是這樣?”劉茹欣聽着羅昭陽這樣說,她半信半疑地問道。
“當然是這樣了,難不成你以爲我和你回去幹什麼呀?難道還貪這機票便宜,坐飛機過癮嗎?你爸的事情現在不能帶拖了,越久事情越不好解決,所以我們得馬上回去京都,希望你舅爺有辦法可以幫你爸一把。”羅昭陽很認真地說道。
現在他們已經讓族長的人給盯上了,萬一再讓他聞出點什麼來,那他救劉安國的計劃那就算是這樣終結了,他現在當務之急,一邊要找汪老想辦法解決這官方的問題,而黑道這邊,他得想辦法去籌那十億的資金,只有雙管齊下,才能達到要的效果,要不然官方的解決了,族長這邊的沒解決,他還是擔心着劉安國的安全問題。
羅昭陽他自認就是一個普通的老百姓,他沒有資金雄厚的家底,更加沒有什麼土豪老爹,十億的資金對於普通老百姓來說,那是幾輩子也賺不到的錢,而羅昭陽對於這麼大的一筆錢,他剛一開始也在憂愁,但是當他想起趙威銘的時候,他又覺得十億隻是一個簡單的數字罷了。
“你是不是有什麼計劃了?”劉茹欣聽着羅昭陽說得好像有條有理的樣子,她抱住了羅昭陽手,開始很小聲地問道,生怕別人會聽到一樣。
“計劃有是有,不過不知道行不行,我這要回去試試才知道。”羅昭陽昂起頭,看了看天花板,那滾動着的眼球像在期待着什麼一樣。
“你這計劃就沒有譜的嗎?你說出來讓我聽聽,我看看行不行?”劉茹欣繞到了羅昭陽面前,雙手將羅昭陽那已經昂起來的頭給拉了下來,直視着問道。
“噓,小心隔牆有耳了,你想知道,等我們回了京都再告訴你好了。”羅昭陽的中指架在了他的那兩片嘴脣上,故作神祕地說道,而他那兩隻依我在轉動着的眼珠子讓人還真以爲這周圍有人偷聽一樣。
劉茹欣看了看羅昭陽的表情,她馬上站了起來,然後側面細聽着周圍,彷彿她的那一雙就是順風耳一樣,他還能真能聽出這牆的另一邊是不是真的有人似的,而就在她聽了好一會後,她那一雙大大的眼睛又再次回到了羅昭陽的身上,然後很好奇地問道:“真的有人在偷聽我們說話嗎?”
“這還不好說?”羅昭陽那皺着眉頭說道,因爲現在連下面都有人在守着他們,那這偷聽也並不排除這一種可能。
“那我們快一點找找。”劉茹欣開始急了起來,她開始在這房間內翻找了起來,好像擔心着因爲別人的偷聽而救不了她父親一樣。
“你別找了,你早一點睡吧,我去訂明天的機票,我們儘快趕回京都。”羅昭陽他們現在也沒有說什麼,更沒有做什麼,就算有人偷聽那也不怕,或許他們覺得自己明天要走了,相反他們的戒心也會因此而減弱了。
劉茹欣知道自己處理這些事情並不是自己的強項,雖然她十分擔心着父親的事情,但是現在看着羅昭陽在張羅着這一切,她也安心着,而對於羅昭陽說的話,她的潛意識讓她覺得羅昭陽的的話可信度不高,但是在這一個時候,他寧願選擇去相信。
陣陣的夜風開始從窗口吹了出來,窗簾飄了起來,奔走了一天的劉茹欣靠着羅昭陽慢慢地安睡了過去,那一臉的安祥讓羅昭陽多少有點不忍去打擾她。
“好好睡呀,明天一切都會好的。”羅昭陽輕輕地將劉茹欣放下,在心裏暗暗地說道。
明天一早他就要趕回去京都,但是他清楚,他知道還有些事情要辦,只有這樣,他纔可以放心地回去。
車子內的兩個正緊緊地盯着門口,他們害怕着自己的眨眼就可能會讓羅昭陽又再次消失在自己的眼前,但就在他們擔心着的時,隨着幾聲輕輕地敲車窗的聲音,他們發現羅昭陽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出現在車子的另一邊,那樣的悄無聲息的出現讓他們突然害怕。
而就在他們準備想打發車子準備走的時候,羅昭陽突然一拳擊出,那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男人馬上暈了過去,而坐在司機位上的男人馬上反應了過來,他操起身邊的方向盤鎖,直接向着羅昭陽捅了過來,但是他這樣的一捅可能是因爲位置的原因,並沒有足夠的力度,讓羅昭陽很輕易地抓住,並順勢一下子給拉了過來。
“你們是什麼人,誰派你們來的?”雖然羅昭陽覺得這極有可能是族長派來的,但是他還是要照例問上一句,以免搞錯對象。
“你幹什麼打人,我們只是在這裏等人罷了。”男人聽着羅昭陽說,他想了一想,然後一臉無辜地說道,他剛剛就覺得自己是暴露了,現在看來他的感覺是對的,早知道樣,他們還不如提前換人來了。
看着男人的狡辨,羅昭陽冷笑了一下後,一把將男人的手指一拔,一聲清脆的骨頭折斷聲馬上響了起來,隨着這一聲音的過後,男人的慘叫聲也隨之叫起,身上的痛讓他咬着牙,皺起了眉頭來。
“果然是十指連心,怎麼樣?痛吧!”羅昭陽就這樣趴在車窗前,一臉認真地說道,也就在他剛剛說完,他又再一次用力拔動了那男人的手指。
“大哥,手下留情,我們就是過來監視一下你的,我並沒有惡意。”男人一臉苦相,手指傳來的那一種刺心的痛讓他們不得不求饒。
“要我留情沒有問題,前提是你們得好好交待一下誰派你們來的,你們在這裏幹什麼?”羅昭陽盯着男人,狠狠地說道,他想知道自己還能不能等到明天,他們現在的處境到達了那一種程度。
“我們,我們是阿公他那裏的人,他們只是讓我過來看着你,至於有什麼目的,我還真是不清楚。”男人看着羅昭陽又要掰他的手指,他馬上緊張地說道,此該他倒願意像他的同伴一樣倒下,起碼那樣他可以少受一點罪。
“阿公?”羅昭陽開始有點不明白了,他想不明白阿公這樣監視自己到底是想讓自己治好羅燕的那一個肥胖症,還是想打聽自己關於鬥毆的事情。
“羅醫生,怎麼對我這兩個手下這麼有興趣呀?”就在羅昭陽想不明白爲阿公派人過來監視自己的目的時,一個聲音從車子的後面喊了出來,當他覺得這聲音似曾相識而回頭看的時候,他發現披着長髮的阿公竟然出現在他的身後,而他的身邊寸步不離的彭飛則守在他的左邊。
看着阿公,當他的目光停留在昨天晚上喫個飯的那一個餐廳時,他覺得阿公在這裏出現也不足爲奇了,因爲那一個微微有點光透出來的餐廳正好是羅燕的餐廳。
“阿公,怎麼這麼好派兩個人過來幫我看門口呀?”羅昭陽鬆開了那男人的手,然後將身子從車子裏面收了回來,看着阿公那一張笑着比哭還要難看的臉,他回了一個燦爛的笑容給阿公,好像希望自己可以影響到阿公一樣。
“兩個廢物,連看個人都看不住,給我閃到一邊去。”看着那斷了手指的男人,阿公並沒有馬上回答羅昭陽的話,而是教訓起自己的手下來。
他從家裏離開後,他就一直守在羅燕的身邊,他之所以派人在這賓館的門口守着羅昭陽,就是想着再找機會讓羅昭陽把那藥方給交出來了,以徹底地讓羅燕擺脫她那看着不是病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