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昭陽看着劉茹欣那不解的眼神,他知道自己有必要解釋一下,現在他感覺已經讓了趙威銘的那一條賊船,他要抽身出來,顯然有點困難,正如包錦華說的,除非他把這二十五億給上繳國庫,否則一切不可能停止。
這一夜,成了羅昭陽的最爲難眠之夜,窗外那皎潔的月光透過玻璃窗照在了他的牀上,雙手枕頭讓他開始思考着下一步應該如何是好。
“趙威銘,你個王八蛋,我前世跟你無仇,今世跟你無怨,你爲什麼這樣害我?”羅昭陽在心裏暗暗地罵着趙威銘,如果不是趙威銘現在被關在看守所,他去找他算帳了。
“我現在不出去,他呆在這裏,他們能拿我怎麼着?”羅昭陽翻了一下身,他又想道,畢竟這裏是汪建輝他們的家,有着重兵把守,就算他們想進來抓住,也要付出血的教訓纔行。
“也不行呀,我總不能一輩子在這裏呀,如果一天到晚都呆在這裏,那我跟趙威銘有什麼區別,他這不也是把自己關進了看守所了?”羅昭陽又自言自語了起來,他又一次否定了他的想法,否定他接下來將要做的安排。
“煩死了,煩死了!”羅昭陽又坐了起來,他雙手狂抓着自己的頭髮,那樣子像發瘋似的。
整整一夜,羅昭陽就是如此睡下又坐起,坐起又睡下,重複着這樣的步驟,他每想一個方法,他就否定一次,在這一個安靜的四合院內,也只有他無法入眠。
雖然羅昭陽還沒有想到解決的辦法,但是這並不能影響到太陽的東昇,羅昭陽那一雙黑了眼眶的眼神因爲一夜無法入眠,此刻眼睛已經佈滿了血絲,低頭不言地坐在門口處,呆呆地看着東方的太陽。
“羅醫生,你怎麼了?”汪美馨的母親鄧子祺早起爲大家做早餐的時候,她現在坐在門口,撐着腮幫子的羅昭陽,然後很不明白地問道。
“伯母,我沒事,我睡不着,坐在這裏想事情罷了。”羅昭陽打了一個呵欠,然後勉強地笑着說道。
“一夜沒睡?”汪美馨的母親看着羅昭陽那滿眼的血絲以及他那精神不振的樣子,她關心地問道,她昨天晚上已經聽汪建輝說到了關於羅昭陽的事情,如果換成了她,她不單會睡不着,可能會愁得頭髮都會白掉一半。
“是呀,睡不着。”羅昭陽笑了笑。
“那這樣的話,你給老爺子的藥方我,我讓人前去抓藥,你就好好睡個覺吧,可以喫飯了我叫你。”汪美馨的母親聽着羅昭陽這樣說,她心痛地說道。
“你不說我還把這一件事情給忘了,抓藥的事情還是我親自去吧,他們不會選藥,好與不好這藥效也不一樣。”羅昭陽聽着鄧子祺的提醒,他這纔想起自己這一夜都在想着自己的事情,他把汪老先生的抓藥的事情給忘了。
“但是你一晚沒有睡,你真的可以嗎?”鄧子祺看着羅昭陽那憔悴的神情,她又再擔心了起來。
“沒事,你去忙吧,我們年輕人少睡一點那是很正常的。”羅昭陽站起來說道,想在朝陽街的時候,他和劉漢翔經常去泡網吧,通宵那是常有的事情,他第二天還能去跟個晨運再回來睡覺。
“那好,我去煮早餐,喫完我讓司機送你去,他地方熟,你快去快回。”鄧子祺看着羅昭陽如此堅持,她也不再作堅持,因爲她也覺得年輕人精力旺盛,一夜沒睡應該也沒有多大的問題。
鄧子祺說完,她馬上轉身走進了廚房去做早餐,羅昭陽本來拒絕,但是那已經在叫了的肚子讓倔放棄了拒絕的想法,畢竟他可以跟任何人過不去,唯獨不可以跟自己的肚子過不去。
早餐過後,羅昭陽在汪家的司機帶領下,羅昭陽走了三四家的中藥店,終於把他給汪老配的這一味中藥給找齊了,當他們回*過商場的時候,司機突然想起臨出門前家中的內助賢交待買東西,現在看着已經順路到了,他也就懶得再跑一趟,以免別人說他公車私用。
車子停在了安靜無人的地下停車場內,在等着司機的時候,羅昭陽竟然不知不覺地睡着了,就在他睡得正熟的時候,突然車窗的玻璃突然一聲巨響,整個車門的給人砸開了,還沒有等羅昭陽反應過來,幾名戴着頭套的男人衝了過來,打開車門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將羅昭陽給拉了下去。
“媽的,敢跟偷襲老子。”羅昭陽抬腳就是一腳,這一腳正好踢中了正同的男人,男人一個倒後,沒有站穩的情況下,馬上跟着倒了下去。
也就在羅昭這一腳伸出去的時候,車子另一邊湧了兩個人進來,車子的空間限制了羅昭陽能力的發揮,在這些人的左右夾攻下,羅昭陽二雙手終於是難敵四拳。
當羅昭陽架住推上車子的時候,坐在車上等待着的男人二話沒說,突然一拳打在了羅昭陽的肚子上,那拳頭的力度絕對讓羅昭陽的肚子開始翻滾。
“媽的,還囂張。”男人連揍幾拳,在他深深地舒了一口氣後,他狠狠地說道。
“張豐年?”羅昭陽忍着痛,雖然眼前的人包着頭套,但是他的聲音羅昭陽還能分辨出來。
羅昭陽這樣的直呼其名,讓張豐年叫了一驚,在他反應過來後,他對着身邊的手下反手來了一巴掌,很不高興地說道:“他媽的誰說戴了頭套會認不出來的,我抓一個人還怕他認出來?”
張豐年把頭套一拉,他那嚇人的眼光在車內轉了一圈,所以人都變得不再敢說話。
羅昭陽剛剛還擔心着會不會是那些追着自己要十億的人,現在看着張豐年的這一張臉,他的心突然鬆了下來,在他看到來,就張豐年和他這一羣像豬一樣的手下,他完全不會擔心。
“張豐年我沒有想到你這麼悲哀,你這麼聰明的人,卻有着這樣一羣豬一樣的手下,你活該受罪。”羅昭陽哈哈大笑了起來。
他的笑聲讓張豐年氣憤了起來,那一張臉也因爲氣憤而漲得紅紅的,如同那要出嫁的姑娘打上了胭脂一樣。
“我讓你笑,你讓你開心。”張豐年無言無對,他的拳頭再次落在了羅昭陽的身上,這樣的拳頭讓羅昭陽那還沒有完全恢復的傷口又再痛了起來。
而就在張豐年揍過了羅昭陽,感覺舒坦着的時候,車子突然一個急剎,張豐年的頭一下子撞在了前座椅上,讓他產生了一種眩暈。
“你們是不是想死呀,怎麼開車的?”張豐年緩了一下神,大聲地罵道,但也就是在他的話剛落下時,車子的門被打開了,一支黑深深的槍口頂在了他的腦袋上,一張他再熟悉不的臉映在了他的眼前。
“大軍,你,你想幹什麼?”張豐年身上開始冒起了冷汗,雖然說鄧軍被通緝,並不是他舉報的,但是他也的確給警方提供了鄧軍的一些犯罪證據。
“張少,好久不見了。”鄧軍擠進了車內,他看了看旁邊的張豐年,又看了看羅昭陽,他一臉得意的樣子。
鄧軍的這一起劫車用了不動十秒鐘,他的行動迅速之快,快得讓羅昭陽懷疑他是不是一早已經盯上了張豐年,自己這一隻蟬引來了張豐年近一隻螳螂,但是這一史螳螂卻他媽的引來了一隻黃雀。
“有意思,有意思!”羅昭陽並沒有去看鄧軍,而是轉頭看着車窗外面飛馳而過的人和物,他冷笑地說道。
“羅昭陽,什麼有意思,你給我住口。”鄧軍的槍口轉向了羅昭陽,他今天是要跟張豐年好好算帳,他還要羅昭陽把趙威銘所說的十億,他要彌補他所有的損失。
“你的腦袋是不是上次讓我給打傻了,又問我什麼意思,又讓我住口。”羅昭陽轉過了頭來,他的印堂一下子頂在了槍口上,他現在倒是不是擔心鄧軍會開槍,因爲他明白鄧軍的到來可能也是爲了那十億,在自己還沒有說出那十億的下落,他應該不捨得讓自己死。
“你少在這裏跟我耍嘴皮子,你告訴你,如果你今天不把趙威銘的那十億給交出來,我想你也沒有命去享用。”鄧軍一說完,他的槍托狠狠地給羅昭陽的額頭就是一個。
這樣的一下,讓羅昭陽直感兩眼冒星星,在那破了的皮的額頭上,血也隨即流了下來。
鄧軍的目光又再次回到了張豐年的身上,槍口也隨着他的目光慢慢地轉回到了張豐年的身上,然後又質問道:“張少,我們一向是好兄弟,不過這一次你不夠仗義了,你竟然出賣我?”
“大軍,你誤會了,我們是兄弟嘛,我怎麼樣會出賣你呢?你的粉檔是沒有了,但是我酒店也損失不少,再說了你也沒有告訴我你在酒店設有這麼大的生意。”對於鄧軍在酒店開製毒場,本來他還想跟鄧軍算帳,還想發火,但是這槍口頂在他的頭上,他也不好再去挑起鄧軍的不高興。
“好,你要算帳是吧,那我慢慢跟你算。”鄧軍說完,接過了一塊布給拿了過來,然後捂着上了羅昭陽和張豐年的鼻子,在羅昭陽聞到一陣很刺鼻的味道後,他很快失去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