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清望着眼前臉色有些扭曲的人說道,“商小姐,希望你可以問清楚你自己的心。”這人的腦子已經有問題了,都不知道爲什麼商峯他們不讓眼前的商婷婷到國外去治療,但是也明白有些情況並不是他們想要如何就可以解決的。
之前尚婷婷也出去國外了,但出乎他們所有人的意料之外,這人竟然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回來了,甚至還製造了那麼多事情。
假如不是必要的話,陳玉清壓根就不想見到商婷婷,她們兩人本身就是磁場不對,從開始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成爲情敵。
商婷婷一雙眼睛兇狠的望着眼前的陳玉清,“我自己的心?難道你不知道我恨不得殺了你嗎?”看到這人這樣子的表情,她心裏面的仇恨壓根就沒有辦法消失,甚至還有越演越烈的趨勢。只要一想到自己的母親被眼前的女人給搶走了,她就覺得很痛苦。
“知道,不過那又怎麼樣?你的計劃不是一次都沒有成功嗎?”陳玉清那雙清澈的眼眸裏全部都是商婷婷,她非常厭惡眼前的人,同樣希望她可以死去,只不過有些事情還是需要慢慢來,畢竟目前的她還真的沒有這樣子的能力。
當然,如果商婷婷失去了商家的保護,要整死她的話可是非常的簡單,只不過這世上沒有假如,而且臭男人也不可能因爲自己而徹底的和商家對上,那對他們沒有絲毫的好處。
陳玉清的話讓商婷婷恨得牙癢癢卻沒有絲毫的辦法,不過今天她壓根就不是來吵架的,而是要質問眼前的人到底有什麼目的。
“陳玉清,你是不是很開心?”商婷婷突然間問了一個不相關的話題。
陳玉清微笑着點點頭,“我對現在的生活非常的滿意。”所有的一切都向着好的方向發展,當然除了眼前這個礙眼的人。
商婷婷冷冷的望着眼前這個得意洋洋的人,“你也幸福不了多長的時間,不過你倒是非常的厲害,竟然可以勾得我的母親爲你說話。”本來打算說些更難聽的話,但想到自己是文明人,不應該說這些,於是就在心裏面忍了下來。
“我還是那句話,問問你自己的心,你到底在想什麼?”有那麼好的母親卻對她產生了怨懟,有那麼好的家人卻不知道珍惜,她都不知道眼前的商婷婷到底在想什麼,或者是因爲她太過幸福了,纔會導致不知福。
如果她有這樣子好的家人,一定會加倍珍惜,絕對不會給家人添加任何的麻煩。
陳玉清的話令商婷婷的臉色有些扭曲,“我想什麼和你無關,希望你離我母親遠點。”明明是鄉下來的村姑,竟然可以得到那麼多人的保護,讓她心裏面產生了濃濃的妒忌,更加重要的是裴勇對她的保護,讓自己一點機會都沒有。
“抱歉,我做不到。”陳玉清認真的看了一眼商婷婷後回答,她們是朋友,而且聊天也非常的默契,憑什麼因爲商婷婷的緣故要他們分開,她這樣子的要求在任何人眼中都過不去。
“她是我的母親,不是你的母親,請你不要把自己的感情放到她的身上!”商婷婷得瑟的望着眼前的女人,“我知道你的母親對你不好,可惜出生是沒有辦法選擇的,你還是乖乖的回到你自己母親那個地方吧。”一想到陳玉清的母親是什麼樣子的人,不知道怎麼一回事,商婷婷心裏面就充滿了快意,有這樣子的母親,是身爲子女最大的悲哀。
果然她這句話說完的時候,陳玉清的臉色異常的難看,“和你無關。”她知道自己母親爲什麼會這個樣子,完全是因爲弟弟的緣故,但這件事情完全和眼前的人無關。
商婷婷心裏面更加的高興,“確實是和我無關,所以請你離開我的母親。”此時她說話已經非常客氣了。
“和你無關。”陳玉清還是淡淡的說了那麼幾個字,畢竟她和歐陽暖暖是朋友,而且也捨不得離開。
她憑什麼要聽眼前女人的話,“有本事的話,你說服自己的母親。”陳玉清看眼前的女人,就知道她肯定說服不了自己的母親,否則的話,怎麼會找到自己的身上。
商婷婷就是因爲沒有辦法說服自己的母親,纔會導致她來找陳玉清,“陳玉清,我說的話難道你沒有聽到嗎?”此時她的聲音特別的尖銳,眼睛裏也閃現着特別瘋狂的情緒。
“你以爲自己是誰,我憑什麼要聽你說的話?”陳玉清也非常不客氣的反駁,要對付商婷婷這樣子的女人,如果順着她的意思會得寸進尺,何況她們兩個人本來就是情敵,壓根就沒有必要和聲和氣的說話。
商婷婷微微的眯着眼睛,“陳玉清,你不聽我的勸告,可不要後悔?”她都讓母親不要管自己的事情,不然的話,肯定會逼得自己做出沒有辦法挽回的結果。
她知道自己的心態非常的不正常,但那又如何,只要眼前的陳玉清死了,所有的一切都會恢復成以前的樣子。
陳玉清臉色也有些難看,這商婷婷對自己的警告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於是笑了,只是她的眼睛裏卻沒有絲毫的笑意,“後悔?我從來都不知道後悔兩個字怎麼寫,倒是商小姐你,也許會做一切令人非常厭惡的事情,到時候你想要後悔就來不及了。”
其實這個女人就是想要自己死而已,現在的陳玉清,還真的沒有懼怕過商婷婷這個瘋婆子。
對付一個瘋婆子最好的辦法就是把人關到瘋人院,可惜因爲商家的緣故,恐怕很難可以實現,那就只能是慢慢的等待時間,到時候她看眼前的商婷婷是不是還會如此的囂張。
商婷婷壓根就沒有想到這陳玉清不僅不害怕,甚至還這樣子反駁自己,於是她冷哼一聲,“那我們走着瞧!”她就不相信陳玉清可以每次都那麼幸運,這次她是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