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清自然知道眼前的人是爲了自己好,“我會嘗試的。”話雖然是這樣子說,但只有她自己清楚,有些事情,並不是嘗試就可以做到的。
如果可以放開的話,就不會有今天這樣子的事情。
池香香也不是一個囉嗦的人,既然有些事情都已經說清楚了,自然沒有必要繼續,於是就說起了其他事情,很快就到了上班的時間,她們談得非常的愉快,工作上的事情也很順利。
當陳玉清接到自己父親電話要求見裴勇的時候,她並沒有任何猶豫的答應了。
此時某個男人正在開會,也不適合現在說明,等他們下班的時候陳玉清纔開口說了電話上的事情,“可以,我們現在就去吧。”其實裴勇猜測到什麼事情,畢竟陳翔要和商婷婷繼續來往的話,這金錢可是少不了的。
縱然蠢女人並沒有和他說明什麼樣子的情況,但每次看到某人的表情,就知道肯定有什麼事情困擾着她。
陳玉清微微點頭,此時的她非常感激身邊的男人,如果沒有這人的支持,恐怕她真的沒有辦法面對父母,特別是她的母親。
從小時候開始她就知道母親很疼愛弟弟,對自己卻可有可無,沒想到卻把弟弟寵成這樣子的性格,導致他對誰的話都不聽。
陳開兩人打開門看到他們兩人之後眼睛裏都出現了喜悅的神情。
他們是想要直接和商婷婷見面,要求這個女人離開自己的兒子,如此一來的話,也不需要動用女婿太多的關係,甚至還會鬧得他們兩人反目成仇。
“你們進來吧。”因爲事情比較急迫的關係,陳開他們也沒有什麼心思出去喫飯,直接讓他們進來坐。
裴勇和陳玉清互相對視一眼,而後者微微的點頭,“嗯。”此時的她不知道自己的心裏面到底在想什麼,但酸澀還是有的。
她做那麼多事情都是爲了父母,可自己父母的眼睛裏除了弟弟壓根就麼有其他人。
李珍非常焦急,但卻不知道怎麼開口,之前她和女兒的事情鬧得有些僵,現在面對女兒的時候,多少還是有些不自然。
裴勇並不是笨蛋,一看她們的神情表現,就知道肯定是發生了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陳開給裴勇他們兩人倒了一杯水,隨後緩緩的說道,“阿勇,我也不想廢話,畢竟現在事情比較嚴重。”他明白如果是以前的話,壓根就沒有資格說這些話,完全是因爲仗着玉清的關係,畢竟他們兩人已經在一起了。
裴勇臉上掛着淡淡的笑容,“伯父,有什麼事儘管說。”其實不需要說,他也明白到底是什麼事情,畢竟除了陳翔,這兩老壓根就不會有其他煩惱。
聽到他這樣子說之後,陳開心裏面算是鬆了一口氣,“是這樣子的,我們想要見商婷婷一面,最好是阿翔也在的時候。”如果僅僅是他們的話,恐怕連門口都進不去。
這話讓裴勇有些迷惑不解,畢竟他們見了商婷婷也不會有任何改變,甚至還有可能引起陳翔的反感,當然有些事情他是不會說,也不會去建議,兩個老人想要怎麼樣是他們自己的事情。
“從你們的嘴巴裏知道商婷婷是一個怎麼樣的人,其他方面即使不清楚,但這人用錢卻異常的厲害。”陳開的聲音多少都有些沙啞,畢竟他說的是事實,明明知道自家兒子沒錢,竟然還讓他這樣子用錢,不是別有居心的人,那是什麼人。
“這人壓根就不是打算和翔兒過日子的,但是翔兒怎麼勸說都不聽。”李珍接着自己丈夫的話說道,有些東西說明了事情的利益性,自然是向着陳玉清他們這邊,何況他們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爲了兒子。
裴勇微微的點頭表示贊同,思考了一會兒之後才緩緩的說道,“伯父伯母,我現在就可以帶你們去找商婷婷。”畢竟這人想要到哪裏喫飯非常清楚,上層社會的人,來來去去就是那麼幾個酒店,只要打電話給他們的經理詢問一下就可以了。
他的話一說完的時候,陳開夫妻兩人的臉色多少都有些詫異,而陳玉清在一邊解釋道,“當初我們喫飯的時候不也是碰到了商婷婷,這人想要去哪裏很好猜,或者說,她也許就等着我們去找她呢。”商婷婷這個女人到底想要利用陳翔做什麼事情,即使以後的目的不清楚,但現在她就是想要讓陳翔和他們的心分離。
一個心裏面只有愛情的男人,肯定會爲了這個女人不惜任何代價的做其他事情,金錢就是一個最好的支撐。
“那我們快去吧。”李珍有些急迫的說道,越是早解決這件事情的話,對她的兒子就越是有利,他們壓根就沒有必要繼續拖下去。
“先喫飯,約會沒有那麼快的。”裴勇見到丈母孃如此着急的神情,於是緩緩的說道。
陳開按捺住自己的心說道,“阿勇說的是,我們現在這樣子等着的話也沒有任何用。”他們對G市又不熟悉,只有眼前的男子,對所有的一切都異常的清楚,他肯定不會把他們怎麼樣的,更加重要的是他心裏面有自己女兒的地位。
“好吧。”李珍也明白現在是求人的時候,自己想要撒潑沒有任何用。
於是幾個人很快就從酒店出來了,此時陳翔正和商婷婷見面,前者每天都想要迫不及待的見到心愛的女人,可惜因爲上班的關係,導致他的工作壓力也非常的大。
商婷婷還是像是以前的樣子沒有絲毫的改變,她看到陳翔的時候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陳翔,你是不是等很久了?”很多時候她都喜歡遲到,也就是想要男人慢慢的等自己,這樣子纔有突出自女人的價值。
陳翔望着商婷婷以及她身邊也很出色的女子,笑着點點頭,“沒有,這位就是婷婷說的黎香蓉小姐吧?”
黎香蓉望着眼前的陳翔,真的不敢相信這人就是陳玉清的弟弟,那種看人的目光令人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