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勇揉着眉宇間,這臭小子發脾氣可不是隨便可以哄好的,算了,還是先等他的火氣消了再說,現在去的話,只是當炮灰而已。
於是某個男人直接在家裏面喝茶,至於陳子涵在別墅裏的院子裏玩耍,父子兩人並沒有絲毫的交集。
裴正華髮現兒子一點都不緊張非常的無語,難道他不知道子涵倔強的性格和他一模一樣嗎?算了,既然當事人都如此,他這個老頭子還是不要多管閒事得了。
即使陳子涵在玩耍,不過一心二用,可惜他等了許久都沒有看到壞蛋爹地出來,心裏面更加的生氣,再也不去關注了。
陳玉清回到家的時候看到臭男人的時候臉上沒有絲毫喫驚的神色,好像是平常一樣的和兒子說說話,然後就準備喫飯。
“難道你不問嗎”裴勇直接擋住女人的步伐,語氣略微低沉的詢問道。
陳玉清有些莫名其妙,“你去哪裏和我有什麼關係?”自己又不是他的誰,管那麼多幹什麼。
她的這句話說完之後,裴勇眼神微微的暗沉,難道蠢女人對自己一點意思都沒有嗎?那他做那麼多事情有什麼用。
“請讓開。”陳玉清見眼前的人不打算讓路,於是蹙眉說道。
她已經和弟弟約好了,明天就回去看他們的母親,現在她可沒有時間和某個男人說那麼多廢話,她還要收拾行李呢。
“我要是不讓呢?”此時裴勇心裏面非常的惱火,他對這個女人那麼用心,結果得來的卻是她的漠視。
陳玉清剎那間就明白了,這個男人是故意找茬,接着她也非常不客氣的說道,“我明白了,你自己夜不歸宿,竟然還想要把火撒到我的身上,裴勇,你不覺得自己太過分了嗎?”
本來自己還打算想要眼前的男人給自己說說,結果呢?現在她工作了一天還那麼累,竟然還要受氣,讓她非常的不高興。
“我過分?到底是誰比較過分?”裴勇微微的眯着眼睛,漆黑的眼眸閃現着暴風雨。
假如不是顧忌女人的感受,他哪裏需要如此卑躬屈膝。沒錯,他不回家確實是有一些試探女人的成份,可是萬萬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女人比自己想的還要無情。
“滾開!”陳玉清壓根就不打算和眼前的臭男人爭論。
她覺得裴勇大概是腦袋有病,否則怎麼會無緣故找自己的麻煩。
裴勇的身形壓根就沒有移動,而陳玉清望着像是豹子一樣的男人心裏面一驚,同時也認識到自己的錯誤,那就是目前她寄人籬下,壓根就沒有談判的資格,一想到這裏的時候心裏面異常的悲涼。
在G市,臭男人想要做什麼都是隻手遮天,其他人對他沒有絲毫的辦法。
陳玉清在心裏面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語氣柔和了很多,“阿勇,我心情很不好,請你不要打擾我好嗎?”
果然她這句話一出現的時候,裴勇就有些着急的詢問道,“發生什麼事了?”之前因爲女人不關心自己的緣故,導致他火氣上升,所以並沒有仔細觀察她的表情,現在看她的樣子,果然是沒有休息好的緣故。
難道是女人因爲擔心自己,只是嘴巴上強硬不想說出來而已。
“我的媽媽病了,本來打算今天和你說,讓你給我休假,可惜……”後面的話並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已經非常的明顯。
如果不是他夜不歸宿的話,恐怕現在的陳玉清已經坐在家裏面和家人團聚了。
裴勇眼神一閃,隨後有些小心翼翼的詢問道,“你碰到你的家人了?或者你已經和他們聯絡了?”對於陳玉清的家人,老實說,裴勇是非常厭惡的,只不過他們是孃家人,倒也沒有說什麼。
現在看蠢女人的樣子,應該打算和她的家人和好,當年的事情自己也知道,完全是因爲他們得寸進尺的緣故,否則的話,也不會有後來的事情。
陳玉清見到男人這樣子,倒也沒有打算隱瞞他,於是一五一十的把遇到自己弟弟的事情告訴給他知道,“假如不是他的話,我還不知道自己的母親病了,無論曾經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們是我的親人這一點不會有任何改變。”血緣的關係,即使再如何也改變不了。
她不可以選擇自己的出生,但卻可以改變自己的命運。
裴勇想要說什麼,最後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你是應該回去看看的。”本來打算規勸的話全部都回到肚子裏面,他知道自己說一些話的話,反而會惹得眼前的女人非常的不高興。
陳玉清發現裴勇軟化了下來,心裏面倒也高興,“是的,所以我現在要收拾衣服。”後面的一句話壓根就不需要說了,就是讓眼前的男人讓開。
只是出乎陳玉清的意料之外,裴勇還是沒有挪開步伐,而是直接要求道,“我和你一起去。”話裏面有着不容置疑。
“你去幹什麼?”陳玉清非常不悅的反駁道,他們兩人都已經離婚了,甚至沒有任何關係。
“我怎麼不可以去了?我可是他們的女婿!”裴勇厚臉皮的說道,一雙漆黑的眼眸定定的望着眼前的女人。
陳玉清深深呼吸一口氣,“不行!”之前的事情還歷歷在目,她怎麼可能讓男人繼續去自己的家。
那時候母親讓她看清楚眼前的人,可惜她的心還是會不自覺的陷入進去,可見這苦果還是自己承擔。五年過去,難倒她還要接受一次教訓嗎?裴勇的心思誰也猜不出來,他愛一個人的時候可以把人寵上天,同樣的厭惡一個人的時候,隨時隨地都可以把人打入地獄。
“那你也不許去。”裴勇的語氣非常的輕柔,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這是認真的。
陳玉清覺得眼前的男人壓根就是無理取鬧,明明這件事情和他沒有任何關係,憑什麼這樣子要求自己。
“你有什麼資格這樣子說?難道你覺得我丟臉還不夠嗎?”陳玉清一副氣憤的樣子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