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陳子涵會那樣子說,也完全是一時興起,可他沒有想到媽咪會對自己不去幼兒園的事情反應那麼大。
“媽咪。”陳子涵見他的媽媽壓根就沒有理會自己,大大的眼睛裏開始彙集了淚水。
陳玉清看到這樣子的孩子心裏面非常的疼,只不過她忍了下來,仍舊是冷聲的說道,“即使你是孩子,但也不可以任性。”其他事情都可以由着他的性子來,這學習的事情卻馬虎不得。
一旦孩子的玩心太過重的話,以後想要收回就比較難了。
她記得以前孩子都非常聽話,完全都是對面的那個男人給寵的,不然的話,他怎麼敢說出這樣子的要求來。
“還有,你是小男子漢,不可以隨便哭。”陳玉清蹙眉說道。
陳子涵除了點頭其他什麼話都不說,甚至快速的把眼淚給擦乾。媽咪不喜歡的事情,他絕對不會做,他從小就知道,媽咪爲了自己受了許多的苦,如此的話,他也不能讓媽咪難過。
裴勇望着這樣子的陳玉清,再看看兒子,很不悅的說道,“兒子還那麼小,你這是不是太過嚴格了?”對他來說,學堂壓根就沒有實踐重要,那些老師除了會傳授一些課本上的知識,其他都不怎麼會。
“寶寶,先上去睡覺。”陳玉清覺得自己有必要和臭男人說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讓他和孩子相處,但卻不需要他這種糖衣爆彈的方式,如此一來的話,孩子只是會更加不上進而已。
陳子涵看了一眼壞蛋爹地,再看看媽咪,很快就上樓去了。
裴勇氣的臉色發青,這小屁孩,自己的話壓根就沒有怎麼聽從,可對於他母親的話,幾乎不思考就執行。
“女人!你的教育方式不對!”裴勇率先開口,事關孩子的問題,他必須要站在正確的一方。
陳玉清挑眉,甚至很有心情的喝了一杯水,“我怎麼不對了?難道你這樣子的方式就對嗎?”除了寵愛就是寵愛,將來肯定會害了子涵。
雖然很多時候自己的教育方式非常的柔和,只不過上幼兒園的事情絕對不能拖着,有一就有二,之前她是沒有時間,現在空閒下來了,自然要好好的和孩子溝通,不然他壓根就不想學習。
“臭男人!你和孩子相處都還沒有一個月的時間,別自以爲什麼都懂。”陳玉清不客氣的說道,很多時候她就覺得男人需要好好的教訓一下,不然還得寸進尺了。
“如果可以的話,我情願搬出這裏。”現在陳玉清覺得自己做什麼事情都非常的不方便,完全得看男人的臉色行事。
什麼賣身契最討厭了,以前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簽訂這樣子的條約,到現在都還要被男人這樣子控制。
這句話令男人的臉色更加的難看,好一會兒之後裴勇才緩緩的說道,“難道對你來說住在這裏是那麼難受嗎?”他的聲音多少都有些沙啞,甚至有一種哀傷的感覺在裏面。
陳玉清心中一驚,但理智很快就把這要不得的情感拋到大腦後面了,現在她最重要的就是事業,至於感情方面的事情,她一點都不想涉及。女人在沒本事的時候,即使是有男人依靠也是不行的,最重要的就是靠自己的能力。
“不錯。”陳玉清儘量不讓自己的心受到臭男人的影響,“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
“請你認清楚這事實。”即使一個男人要追求女人,也沒有這樣子把人鎖在家裏面。
這句話像是一盆冷水一樣的澆灌在男人的頭頂上,讓一直腦子發熱的他終於認清楚了一個事實,那就是除了孩子之外,他們真的沒有任何關係,甚至連感情都算不上。
一直以來,裴勇都知道自己非常的強勢,正是因爲這樣子的性格,讓他很難可以體會到其他人的心情。如果今天不是因爲孩子的事情,那他肯定會理所當然的享受現在的生活。
“我們不過是認識的陌生人而已。”以前的陳玉清也許不會那麼狠絕,但涉及到一些事情,她不得不慎重考慮。
阿奕已經到了國內,他們兩個都是公司負責人,想要公司儘快的發展,兩人必須要商量好,現在她整天都被臭男人綁着,壓根就做不了任何事情。縱然阿奕不會在乎,也不想自己辛苦,可拿着公司股份的陳玉清壓根就做不到喫白飯。
裴勇一雙深邃的眼眸看了一眼蠢女人,然後一字一句的說道,“你這些理由都是屁話,你是爲了那個男人吧?”從前的自信因爲這時候女人的態度,讓他多少都有些不確定。
陳玉清聽到男人這樣子評價之後,心底馬上就沉了下來,“是又如何?”雖然她把阿奕當成是自己的弟弟,可外人壓根就不那麼想。
“行,那你滾吧!”裴勇真沒想到蠢女人竟然會說出這樣子的話來,一直以來他都自認爲了解眼前的人,現在看來,他不過是一廂情願而已。
理智上知道自己不能那麼說,也知道或許是中了激將法,但說出去的話就像是潑出去的水,壓根就收不回來,因而想要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陳玉清見男人那麼說之後心裏面徹底的鬆了一口氣,臉上也恢復成原來的色彩,“我明天就滾蛋,多謝你之前的照顧。”說實話,臭男人除了霸道一點,其他方面都是很不錯的。
“你可以走,兒子要留下。”裴勇轉動了一下眼珠子馬上就說道。
兒子又不是陳玉清一個人的,憑什麼要跟着她走。
陳玉清挑眉,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你以爲子涵會願意留下來?”縱然兒子很天真,可也是一個很有主見的孩童,“當然,如果你不怕子涵以後繼續怨恨你的話,你可以通過法律手段。”
果然這句話說完之後男人也不敢再提,畢竟兒子對自己的影響可是非常重要的,“那我以後可以看他吧?”沒想到幼兒園的事情纔剛剛處理好,現在陳玉清又要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