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如此的話,你到警察局說話吧。”裴勇冰冷的看了一眼張秀玉,這人一開始就別有心機的接近蠢女人,現在也應該是時候得報應了。
聽到這樣子的話之後張秀玉瞬間發飆,她低吼道,“總裁,你不能冤枉好人!”
她知道裴勇壓根就不是說笑的,此時的張秀玉非常後悔,她就不應該去招惹這樣子一個冷酷無情的人。之前她救了陳玉清,以爲這人感激自己,現在看來,一切都是那麼可笑。
裴勇深深的看了張秀玉一眼,低聲的說道,“你真好意思喊冤,不過你也可以不去警察局,把那個男人給供出來。”他的人要調查一個人的話,還必須花費時間,這樣子保不準孩子不會發生什麼意外。
只不過還沒有等張秀玉回答的時候,陳玉清已經衝進了辦公室,她臉色幾乎泛白,“給我一億!”她目前身上壓根就沒有那麼多錢,公司已經建立起來了,自然花在了上面。
她接到勒索電話,就是她的兒子被綁架了。本來陳玉清是不相信的,只是當她到幼兒園的時候,結果卻知道兒子失蹤了,也就是說,電話那邊的人說的是真的。
裴勇見蠢女人眼神非常的瘋狂甚至充滿了害怕,就知道她肯定瞭解情況,“好。”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聽到臭男人答應了下來,陳玉清一顆心總算是安靜了下來,只要等明天抵達交易的場所就行。
“秀玉?”當她看到坐在地上的張秀玉,陳玉清的眼睛裏閃現着奇怪的情緒。
無緣故的她怎麼會坐在地上,如果不是自己衝進來的話,這裏面到底會發生什麼事情。
張秀玉看到陳玉清後馬上就控訴,“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麼一回事,但是請你們不要把錯誤怪罪到我的頭上。”
自從陳玉清回國之後,張秀玉發現她的生活從來都沒有順過,果然她和某個女人犯衝。
陳玉清並沒有說話,直接把目光轉向臭男人,希望他可以給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是不是有人威脅你要一億贖金?”畢竟蠢女人是兒子的母親,也比較好拿捏,自然會直接打電話給她。
提起這件事,陳玉清臉色瞬間就難看了起來,她聲音有些沙啞的說道,“不錯,子涵被人綁架了,我直接起訴幼兒園。”她把兒子交給他們看管,卻沒想到被人帶走了還不知道怎麼一回事。
“原來是同一個人。”裴勇輕聲的說道,只要這人出現的話,那自己的人就很快可以找到他們。
聽到這樣子的一句話,陳玉清詫異的望着裴勇,“你知道怎麼一回事?”她因爲要招聘員工,還有做其他瑣碎的事情,自然而然的沒有時間去接兒子,只不過沒有想到等待她的竟然是這樣子的一通電話。
她相信兒子不會無緣故的跟着陌生人走,也就是說,帶走他的人一定認識,甚至他們還見過面。
裴勇點頭,隨後又搖頭,“具體是怎麼一回事我也不清楚,估計得問她。”視線望着張秀玉,很明顯她不是兇手就是幫兇。
“裴大總裁,說話可需要證據,你憑什麼認爲我和人販子有關係?”張秀玉此時徹底的冷靜了下來,畢竟情緒太激動的話,對她一點好處都沒有。
陳玉清蹙眉,接着在一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裴勇,你說說前因後果。”她也不可能無緣故的把所有事情都栽贓到坐在地上女人的身上,只不過要是事情真的和她有關係的話,那自己……一時間她也不知道要怎麼做。
即使張秀玉做了很多對不起自己的事情,可實際上陳玉清還真的沒有考慮過要把張秀玉如何,畢竟大學的幾年時間,她們兩人的關係確實是很好。
等男人講述完所有的事情之後,陳玉清望着張秀玉的眼神變了,“你還有什麼可以狡辯的?”她接觸的人並不多,其中就有張秀玉,而更加重要的是,他們和裴大總裁的關係也只有寥寥幾人清楚。
“玉清,不管你是不是相信我,但我真的不知道怎麼一回事。”張秀玉見他們都沒有出聲,於是繼續說道,“子涵怎麼說也是我的侄子,即使我再厭惡你,也不可能對孩子下手。”後面這句話倒不是她假惺惺,實在是她也不願意牽扯孩子。
“當年你不也是聯合其他人來對付我肚子裏的孩子。”陳玉清淡淡的說道,好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裴勇對五年前的很多事情都不太清楚,他不是不想去調查,但很多事情都已經被抹去了痕跡,自然沒有什麼好跟蹤的,現在聽到蠢女人暗示的話,他看向張秀玉的眼神恨不得殺了她。
張秀玉抿着嘴脣沒有出聲,有些東西,一旦承認了,再也不可能挽回,“那人也許是季曉達。”這是她給出的答案。
“這人因爲拍電影的事情和我分手了,兩人的關係有些僵硬,所以我大膽的估計,應該是他。”至於他爲什麼要那麼做,張秀玉怎麼也想不通,明明自己都已經和他說清楚了。
還沒有等裴勇他們發表意見的時候,電話就已經響了起來,而裴勇直接站起來,“我立刻就過去,你們看着他,小心別泄露了蹤跡。”
“是不是找到孩子了?”陳玉清見裴勇的神情,就猜測是不是他的人找到了子涵。
裴勇重重的點頭,“不錯,我們走吧。”至於張秀玉,暫時先放過她。
張秀玉快速的站起來,“我跟着你們一起去,我要證明我的清白。”現在她知道被人冤枉的滋味,自然不希望繼續忍受。
裴勇把視線看向陳玉清,想要知道她的答案,而後者點頭表示贊同,於是三人快速的向發現的地方趕去。
現在都是晚上了,陳子涵倒也非常的乖巧,甚至沒有哭也沒有鬧,這讓季曉達心裏面非常的滿意,這個孩子那麼貪喫,看來什麼人都可以帶走。
“叔叔,我想要去洗手間。”陳子涵見時間差不多的了,就憋出一副內急的樣子。
“我陪你一起去。”季曉達又不是笨蛋,怎麼會允許孩子單獨一個人離開自己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