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本來這樣私密的事情應該藏在心裏面,只是卻不想讓堂妹受累。”陳玉清一副爲了妹妹着想的神情。
她的叔叔和嬸嬸可不會爲了不確定的事情葬送堂妹的幸福,否則的話,他們連送終的人都沒有。
村裏面的風俗習慣她也知道的一清二楚,像叔叔家他們這樣子的情況,以後可是要靠侄子來給他們送終,自然也不敢太得罪。
陳來一副信以爲真的模樣,倒是鍾紅梅有些懷疑,“玉清,如果真是這樣,他不應該補償你嗎?怎麼還要去上班?”這怎麼想都不合理。
陳玉清的性格如此高傲,真的可以忍受住來自丈夫的虐待?而且看她臉色紅暈的樣子,哪裏有受傷?
陳玉清聽到這樣的詢問一愣,顯然沒有想到她的嬸子竟然如此執着,“嬸子,這事能開玩笑嗎?”
“有些折磨是心理上的,我也不想父母擔心,所以幾乎都是控制自己的情緒。”
“也請叔和嬸子不要告訴我的父母,免得他們擔心。”一邊說一邊表現出傷心的樣子。
如果陳玉清忽悠像是臭男人這樣子經歷豐富的人,壓根就隱瞞不過去,可惜眼前的兩人一直都生活在農村,簡單而樸實,更不要說爾虞我詐。
他們是愛計較,只不過很多事情都擺在明面上,更加重要的是,他們不懂豪門世家,更加不清楚上流社會的情況,所以陳來一下子就相信了陳玉清的說辭。
送走這兩尊大佛之後,陳玉清的心裏面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希望他們快點回老家,不然還不知會整出什麼事情,到時候恐怕會成爲所有人的笑柄。
縱然她已經順利的和裴勇結婚了,只是想要他們離婚的豪門小姐一大把,以前陳玉清壓根就不知道原來裴勇在上流社會那麼受歡迎,經過婚宴後她徹底的清楚了,甚至很多人一點也不介意男人已經結婚了。
陳玉清就不知道她們的腦袋是怎麼長得,竟然連結婚的男人都要,恐怕是閒得太無聊了,如果換成是她的話,肯定離得遠遠的。
鍾紅梅並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去先找裴勇,以女人的直覺,她還是不相信陳玉清的話。
“你也別瞎折騰了,回去吧。”陳來有些語重心長的說道。
鍾紅梅尖銳的反駁,“你自個都是鄉下人了,難道你還想女兒在鄉下跟着你種田嗎?”
他們那麼辛苦把女兒送到大城市上大學,不就是爲了她以後的生活能好嗎?他們已經苦了一輩子,難道女兒還要苦一輩子嗎?
“我也知道這樣子求人很不討好,可爲了孩子,我這臉皮已經豁出去了。”鍾紅梅眼眶紅紅的繼續說道。
她自己都從嫂子那裏得知,陳翔將要進裴勇的公司,這陳翔是什麼學歷和料子,他都可以,憑什麼自己的女兒不能。縱然陳玉清不願意,這裴勇應該……怎麼說自己都是他孃家人的嬸子。
聽到這句話後陳來沉默了,老伴的話他怎麼會不懂,只是人家擺明着拒絕,他們怎麼好意思繼續呢?算了,努力最後一句吧。
兩人的穿着被拒絕在公司門外,而後鍾紅梅站着破口大罵,甚至還把自己的身份給曝光了。
當祕書長接到電話的時候眼神一閃,隨後沒有任何感情的把事情重複給總裁知道。
裴勇臉色陰沉,“讓保安先控制着,別讓他們再做出什麼損害公司名譽的舉動。”這兩個人到底是誰他不清楚,只不過這樣子的行爲卻可以讓公司成爲頭條。
他知道蠢女人的一些親戚壓根沒有腦子,甚至很多事情都只是爲自己着想,可沒有想到這些人在他們結婚後的第二天就鬧。
一想到蠢女人的地位,他再次心疼。假如不是自己的話,還不知道笨女人會受什麼委屈呢。
祕書長聽到這樣子的叮囑,就知道這兩人說出來的話八成是真的,同時心裏面對新上任的總裁夫人有些不滿。
既然是她那邊的親戚,就應該控制好他們的行爲,免得給他們總裁帶來困擾。
鍾紅梅夫妻兩人被安排在保安室,見他們好聲好氣的服侍着他們,心裏面的火氣倒也慢慢下去了。
“總裁很快就來,請你們稍等。”保安隊長笑容可掬的說道,本來他們以爲這兩個人不過是招搖撞騙,只是接到上面電話之後,他們的態度馬上就轉變了。
鍾紅梅一副得瑟的樣子,“放心,我是不會告狀的。”
身爲“天益”集團的總裁,裴勇還是第一次來保安室,當他望着這兩個有些熟悉臉龐的時候,淡淡的質問道,“你們找我有什麼事?”
這兩個人竟然大鬧公司,給他們的名譽帶來了一定的影響。如果不是控製得快的話,恐怕明天的媒體就會報道出來。
鍾紅梅笑着把自己想的要求提出來,“阿勇,嬸子也知道這有些爲難你,可香蓮是你的堂妹,怎麼也得幫一下。”
裴勇似笑非笑的望着這兩個人,看他們的樣子,肯定是去過笨女人了,甚至可以說是喫力不討好,否則的話,他們怎麼可能找到自己的面前。男人覺得很奇怪,憑什麼他們會認爲自己會妥協?
“這是人事部的事情,我從不過問。”裴勇的語氣很淡,只是那雙漆黑的眼眸裏卻閃現着冰冷的情緒。
他必須提前把這些人給弄回鄉下去,不然他們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求笨女人做事情,這會讓她非常的傷心。
這句話一說完的時候,兩老的臉色都難看了起來,鍾紅梅有些尷尬的說道,“阿勇,你不是掌權人嗎?怎麼會……”後面的話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已經非常明顯了。
“又不是古代的皇帝,即使公司是我的,可上面還有制度呢。”裴勇沒有絲毫感情的說道。
鍾紅梅知道這人是不想安排自己女兒進他們公司了,於是有一種豁出去的質問,“那爲什麼你的小舅子可以進去?”他可是連高中都沒畢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