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亦是大驚。
這是怎麼了?看那賤人咳得像要快死了,她可沒想過要她的命!
“太醫!太醫在哪裏!”皇帝抱着氣息微弱的惠妃,一疊聲的喊着太醫。
不過須臾,太醫便到了。
“臣叩見皇上……”
他話未說完,皇帝就道,“什麼時候了還行這虛禮,你快來看看惠妃。”
“好,待老臣爲惠妃把脈。”太醫放下醫箱後,也顧不得什麼禮儀,直接就把上了惠妃的手腕。
在場所有人都屏住唿吸,深怕打擾太醫診脈。
好半晌,太醫抬起手,跪地叩頭道,“皇上,娘娘是中了劇毒。”
皇帝愕然,“中毒?”
在這宮延之中,她中了什麼毒?
所有人喫的喝的都一樣,怎麼就她中毒了?
皇帝眼眸閃過一抹寒光,“來人,檢查娘娘方纔用過的食物!”
坐在上首的皇後臉色陡然發白。
這怎麼會?
這怎麼可能?
只不過是瀉藥而已,怎麼會中了劇毒?
正在此時,金國二皇子桑扎克捂住肚子面露痛苦,他身邊的侍衛驚道,“二皇子,你怎麼了?”
桑扎克捂住肚子說不出話來,他咬着嘴脣看着侍衛,“我要,出恭……”
“出宮?”侍衛一臉疑惑,這個時候,二皇子怎麼說要出宮?
桑扎克只覺得肚子裏一陣翻江倒海,內裏的東西似乎按捺不住,馬上就要傾瀉而出。
他推開那侍衛,捂着肚子跌跌撞撞的朝外走去。
“二皇子,你去哪?”侍衛忙追着他。
桑扎克咬牙,“不要……攔我……”
再走晚一點,他馬上就要忍、不、住了!
“現在這時候不能出宮啊!”侍衛忙攔着他,“有人中毒了,若是現在離席,會讓大周皇帝以爲我們……”
他像只蒼蠅似的在耳邊“嗡嗡嗡”,桑扎克只能繼續表達自己的意思,“我、要、上、茅、房!”
這一次侍衛總算聽清楚了,原來二皇子這麼急急忙忙的,是要上茅房啊!
“我帶你去!”侍衛飛快道。
可是桑扎克已經忍不住了。
那種排山倒海的感覺瞬間鋪天蓋地而來,簡直是忍無可忍。
一種奇怪的聲響傳來,伴隨着腥臭的味道……
桑扎克似是個木偶似的立在原地不敢動彈,他的侍衛亦是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天地間彷彿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周圍所有的人先是瞪大眼睛看着這一幕,片刻後如躲避洪水勐獸般不斷的往後退去。
這是怎麼一回事?
金國二皇子居然在宮宴上失禁了……
坐在上首的皇後更是慌了。
爲什麼?
爲什麼失禁的居然是金國二皇子?
而那個賤/人……
太醫的跪地叩頭的聲音傳來,“老奴無能,老奴無能,惠妃娘娘她,已經仙去……”
“什麼?!”皇帝大怒,“你這個庸醫,你說什麼?!”
太醫跪在地上不敢起來,口中不停說道,“老奴無能,老奴無能……”
“廢物!”皇帝又氣又怒,他很想踹一腳太醫,可懷裏卻還抱着惠妃,只得強忍住這個衝動。
“愛妃,愛妃,你醒醒,醒醒。”皇帝搖晃着惠妃的身子,滿臉悲痛,一雙渾濁的眸子裏似有水光溢出,“愛妃,你怎麼了,你快醒醒啊……”
所有人都跪在地上不敢動彈,生怕一個不小心惹惱了皇帝。
今日這宮宴到底是怎麼了?
“愛妃……”皇帝抱着惠妃,嘴裏不停的輕喚着,“愛妃你快醒醒……”
有大臣忍不住出言相勸,“皇上,娘娘她已經仙去,查出兇手更爲要緊啊。”
原本處於悲痛之中的皇帝聽了這一句話,似乎勐然醒悟過來。
“查!”他說道,“給朕徹查!”
片刻後,侍衛跪在地上稟報,“皇上,惠妃喝過的梅花酒中,含有劇毒……”
什麼?!
皇後身子一顫,整個人跌倒在座椅上。
皇上冷洌的眼眸如同兩把寒劍,惡狠狠的朝着皇後瞪過去。
“皇後……”他咬牙切齒道,“惠妃與你到底有什麼仇什麼怨,你居然要在朕的宮宴上置她於死地?”
皇後驚恐的看着眼前的一切,這不可能,這根本不可能……
她長長的指甲掐進掌心,力圖讓自己清醒一點。
“皇上,皇上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她極力讓自己保持鎮定,“臣妾怎麼會做這樣的事……”
皇帝冷冷一笑,“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想狡辯?”
惠妃就死在他面前,那杯梅花酒,還是剛上的!
皇後有點慌了,“沒有,臣妾不知道,臣妾沒下毒……”
“你沒下毒?”皇帝說道,“那是朕冤枉你了?是惠妃冤枉你了?”
“不,臣妾沒做。”皇後這時語氣已然有些急速,她惶惶道,“不是臣妾做的,不是……”
皇帝放下懷裏抱着的惠妃,一步步的朝着皇後走過去。
“事到如今,你居然還想狡辯?朕的皇後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竟敢在朕的宮宴之上,在衆目睽睽之下殺人!”他帶着幾分恨恨道,“朕原本以爲,你是一個心懷慈悲之人,作爲皇後,就應該母儀天下,可是,你太令朕失望了!”
在這一番話之下,皇後真的慌了。
她從坐椅上站起,慌慌張張的走向皇帝,意圖抓住皇帝的衣袖,“皇上明鑑,真的不是臣妾做的……”
皇上一把拂開她,冷冷道,“這宮宴大小事務,全是你一手包辦,不是你,難道是惠妃自己毒死了自己?”
“惠妃自入宮以來,待朕真心,性子柔順,從來不與人發生爭執,只是一個小小的妃子而已,你就這麼容不得她嗎?”
皇帝的眼光如同鷹目,看向她的目光是那般的憎恨厭惡。
就是這兩道眼光,令皇後徹底崩潰了。
“在你眼中,她就這麼好?”皇後鬆開手,眼神渙散,“那我呢,我又算什麼?”
“你是朕的皇後!”皇帝說道,“她只是一個小小的嬪妃,從來沒有向朕討要過什麼,你怎麼能如此惡毒,居然毒死她!”
“我沒有!”皇後大喊道,“我只是想讓她出醜,在她酒中下了點瀉藥,這點藥毒不死她!”
此言一出,衆人看向她的眼光更是充滿了怪異。
瀉藥?
那剛纔金國二皇子的失禁……(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