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繁的手機應着聲音而落,落在地上的時候,後蓋和機身分離。
但可能手機太堅強,鈴聲還是在響個不停。
沈千澤看着她煞白着的一張小臉兒,不由地勾了勾脣,笑容妖孽又令人生寒:“你說,盛安琛會多着急呢?”
“沈千澤,你這樣有意思嗎?”沈微繁吞嚥了一口唾沫,極其艱難地說出這樣一句話來。
她知道,她現在就是在案板上待人宰割的魚肉,但還是想要垂死掙扎一下。
沈千澤笑了笑,無所謂地聳聳肩,嗓音暗啞低沉:“到時候你就知道有沒有意思了。”
佔有他愛的人,毀滅他愛的人,對這個沈千澤來說,已經是最有意思的事情了。
沈微繁動了動嘴脣,沒有再說出一句話來,只是死死的盯着地上一直響個不停的手機。
手機屏幕亮着,上面顯示的備註是:最可惡的冰山臉。
那還是她剛醒來的時候,心中對盛安琛那個冰山臉沒有一點兒好感,給他改的備註。
日久知愛人。
原來,他一直站在那裏,無論風雨,都愛着她。
“你逃不掉啦!”沈千澤笑了一下,忽然伸出腿,踩在了她的手機上。
皮鞋與屏幕接觸,手機屏很快就碎掉了,本來一直響的鈴聲,也突然停了下來。
房間內陷入了一片寂靜,沈微繁渾身的細胞都在往外冒寒意。
沈千澤過來摟住她,不再管地下的手機,直接摟上她的腰,笑着道:“走吧,我的好妹妹。”
沈微繁咬着嘴脣,只能跟着他走,不能反抗。
這個時候反抗,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更何況,他的身上有槍。
一路出了酒店,沈千澤取了他自己的車,載着她往他所說的裝修好了的房子去。
沈千澤把房子買在了津市郊區的半山腰,開車到津市市中心最起碼要半個小時。
當然,沈微繁身上沒有手機,只是估算出來的。
“到了。”當車子駛入別墅區的時候,沈千澤依舊笑着開口。
今天的天氣很好,萬里無雲,郊區的空氣也很好。
沈微繁不知道跟他一起進去以後會發生什麼事情,坐在車上沒有動,保持冷靜:“沈千澤,你母親呢?”
她妄圖轉移他的注意力,也妄圖那個沉睡的沈千澤會醒來。
“哈哈,那是你小哥的母親,不是我的母親。”沈千澤笑的開懷,一邊打開車門,一邊走下來,打開副駕駛的門,凝着她,道:“不過也感謝她,給了你小哥一個那樣的童年,不然,又怎麼會有我呢?”
他只是從沈千澤崩潰的精神裏分裂出來的一個人格罷了。
而沈千澤的精神之所以會崩潰,當然跟他的家庭經歷,童年經歷脫不了干係。
沈微繁不死心,接着問:“你把杜琳安排到哪裏去了?”
杜琳應該是沈千澤比較惦記的人了吧,提到她的時候,他也不會醒來嗎?
不過沈微繁從來不知道,能讓沈千澤醒來的,從來只有自己。
他幾乎爲她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