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琛。”
沈微繁卻忽然又叫住了他,他回頭,挑眉,又是似笑非笑的語氣:“怎麼了?不捨得我?”
沈微繁:“”不捨得你大爺!
醞釀了一下,她才問:“那個,我昨晚喝醉後,還做了什麼事啊?”
她總覺得,昨天自己一定丟死人了。
“你想知道?”盛安琛依舊挑眉望着她。
淺淺的陽光灑在他的臉上,氤氳了一片溫暖。
沈微繁突然覺得,她的心臟,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起來。
世界上,怎麼可以有這麼好看的男人,她在心裏想。
愣了一下,沈微繁才咳嗽了兩聲,說:“想啊,萬一在許南面前丟人了,就不好了。”
果然,她這句話一落,盛安琛的臉色,猛的沉了下來。
良久,“既然你想知道,我就慢慢跟你說。”男子的聲音冷冷沉沉,像夾雜了冰渣子一樣。
沈微繁錯愕了那麼幾秒,就聽見他繼續開了口。
“昨晚你喝醉了,在車上吐了我一身,髒死了,還非吵着讓我親親。”他凝她一眼,語氣沒有任何異樣。
沈微繁眉毛跳動了一下。
“”不可能吧?不過,她也的確不記得她昨晚到底做了什麼了
盛安琛挑了一下眉,繼續說:“回來以後,你又開始唱歌,還罵人,不好意思,好巧不巧,被許南看見了。”
“啊?”沈微繁普通遭到雷劈,張着嘴巴弱弱的說:“不不會吧。”
唱歌?
罵人?她是神經病吧嚶嚶嚶。
“怎麼不可能了,當着他的面,你非要往我身上纏,哦,對了,我說讓你自己衝個澡,你不肯。”盛安琛的聲音輕描淡寫,臉上的表情也很溫淡。
但就是聽的沈微繁無比羞恥,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默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剛纔說的話的意思,她低頭看了自己一眼,咬着脣說:“昨晚,不會是你給我洗的澡吧”
丟人。
太丟人了。
“不然呢?”盛安琛無奈地攤了攤手,說:“我說讓劉姨過來給你洗,你不肯,非要我給你洗,還說如果我不洗,就哭給我看。”
說到這裏,他停頓了一下,凝了她一眼,嗓音低低沉沉,卻又像帶着一股電流:“你知道,我最見不得你哭了。”
我最見不得你哭了。
沈微繁的心臟,毫無徵兆地疼了一下。
她說不出一句話來。
“所以,我就給你洗了,接下來你也知道了,洗了澡以後你不讓我走,讓我陪你睡覺。”盛安琛低低緩緩地說。
沈微繁臉上此刻的表情,看起來很精彩。
見她不說話,盛安琛按了一下自己的後脖頸,狀似不經意地說:“昨晚你纏的可真緊,我現在渾身疼。”
沈微繁:“”能不能給她留點兒臉?
“那個,好吧,我昨晚只是喝醉了,我跟你道歉。”她吞嚥了一口唾沫,說道,隨即,又瞪着眼睛說:“你敢說出去,就死定了!”
盛安琛無奈地笑笑:“放心,不說出去。”
說完,轉身準備走,卻聽見身後:“哎呦”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