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繁瞪大了眼睛,因爲剛纔被親過,她的脣,晶瑩粉嫩,微張着嘴,不可置信:“你說什麼?什麼孩子?”
小護士看了她一眼:“你被送來醫院的時候,動了胎氣,懷孕八個月的孩子,只能早產,孩子現在在育嬰室裏,你要看看嗎?”
也許是知道她的情況,小護士格外耐心的解釋。
沈微繁有些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下腹。
所以下腹的疼痛,是剖腹產留下的?
“抱過來吧。”盛安琛已經出聲。
他看着一臉錯愕的沈微繁,卻覺得,這樣的她,格外可愛。
沈微繁這才反應過來,感覺舌頭都打了結:“孩子孩子不會是你的吧?”
這是什麼世道。
醒過來什麼也不記得了不說了,自己竟然還這麼玄幻地生了一個孩子。
“廢話。”盛安琛的臉色猛的沉了下來,靠近她,凝着她的眼睛,問:“不是我的,你還想跟誰生孩子?”
他的雙眸漆黑深邃,如暗夜不見天日,卻分明又鋪了點點星光,璀璨能吸人魂魄。
這樣的一雙眼,讓她生出一種,自己凝望了無數遍的感覺。
“不是我我什麼都不記得了。”她不安地絞着手指。
這個男人太可怕了。
他一靠近自己,自己就想舌頭打結,嚇得心跳都加快了。
得遠離他,不然非得心臟病不可,她在心裏打着小九九。
她怎麼可能喜歡這麼冷的男人,一定是他瞎編的。
她這樣委屈的語氣,讓盛安琛的心,一瞬間軟的一塌糊塗。
他伸出手,放在她的頭頂揉了揉,說:“想不起來就先不要想,我們來日方長。”
方長你妹。
我以前瞎了眼纔會喜歡你這樣的。
還有,你的手放在我的頭上揉啥揉,摸狗啊。
沈微繁內心狂翻白眼,仰頭,不滿的看了他幾眼。
不得不說,這個男人長得很好看,好看到,她知道的所有詞,都無法形容他,只想起來一個“好看”而已。
可是,好看有屁用啊!這麼冷,天天跟他待一起,不得成冰山美人。
“繁繁。”
內心正在嫌棄他,被他這麼一叫,沈微繁嚇了一跳,猛的挪動了一下身子,滿眼驚恐地盯着他:“乾乾什麼?”
“幹你。”他表情未變,語氣更是未變。
不會還是個變態吧
沈微繁又往後挪了挪,結巴着說:“你你我可是病人我跟你說!”
“逗你的。”他嘴角揚了揚,直接端着她的身子,往自己這邊靠了靠,問:“怕我?”那聲音低低沉沉,已經聽不出冷的意味。
“不不是就是怕你不僅是個冰山,還是個變態”
她這句話說完,整個病房裏,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沈微繁想抽自己兩個耳刮子。
心裏想想就行了,怎麼能說出來
盛安琛的嘴嘴角抽了抽,最終沒有跟她計較,而是拿出手機,聲音低低緩緩:“我給你看個東西,證明我是你未婚夫。”
“什麼東西?”沈微繁探過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