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繁站在原地想了一會兒,最終擰了擰眉,說:“許南,走。”
溫知依的婚紗店,光從外面看,就知道規模不小。
二層樓的店面,第一層和第二層的櫥窗裏,都掛了幾件婚紗,看起來都挺別緻獨特的。
跟這高樓林立的街道,倒是剛好相襯。
透過巨大的落地窗,隱約看到裏面的錯落景緻,偶爾有幾個客戶在看婚紗。
沈微繁那麼看了幾眼,邁着穩重的步子,踏進了婚紗店。
想是溫知依之前交代過,她和許南一進去,就有一個店員迎了上來,上下打量了她幾眼,道:“你是沈小姐吧?我們溫姐在二樓,我帶你過去。”
“好的,謝謝。”沈微繁淡淡的點了點頭,跟着店員上樓。
溫知依正坐在沙發上,似乎是正翻看着一本雜誌,專注而認真,他們上來了她都沒驚覺。
“溫姐,沈小姐過來了。”
店員喚了一聲,便下樓了。
溫知依抬起頭,看見沈微繁來了,本來清清冷冷的臉上,覆上一層笑意,說:“微繁,你來了,先在這裏坐一下,我讓人去安排婚紗。”
“嗯,好。”也許是因爲蕭或剛纔的那通電話,她說話的腔調沒那麼熱情。
溫知依起身離開,她在沙發上坐下,隨手拿過她剛纔翻過的雜誌來看。
竟然是一本育嬰雜誌。
沈微繁輕擰着秀眉,有些不理解,溫知依看起來,應該是一個單身女人。
單身女人跟戀愛中的女人或者婚姻中的女人相比,是極其具有辨識度的。
翻看了沒幾頁,溫知依又上來了,後面跟着幾個店員,拿着一件婚紗。
“微繁,這就是我最新推出的婚紗。”
她剛上樓梯,就開口,眉目間,竟然帶了少有的溫柔。
說着,又吩咐那些店員:“先掛在那裏吧。”指着一個空着的架子。
沈微繁的目光,跟隨她的話語,落在那件婚紗上。
腹部是寬鬆而且微微隆起的款式,細細的蕾花吊帶,下尾拖得很長,整體潔白無暇,胸口處鑲着白而亮的珍珠。
不得不承認,很美。
這麼想着,沈微繁已經嘆出聲:“真美。”
溫知依的視線落在婚紗上,眸裏是少有的溫柔,低低緩緩地說:“這件婚紗,我畫設計圖,就畫了半年。”
可以想象,中間修改了多少次,最後才定稿。
“也是我親手縫製的。”她走過去,嘴角撩出笑意,手放在上面,像在**自己的孩子一樣。
沈微繁跟着走過去,問:“知姨,你爲什麼想給孕婦設計一款婚紗呢?”
畢竟孕婦一般都是結了婚的,是不需要婚紗的。
“因爲我覺得,這世間,最美的是婚紗,最偉大的,是母親。”
說這話的時候,她眉眼溫柔,像是陷入在什麼回憶中一樣。
沈微繁沉默着,沒有說話。
過了良久,“你們把這件婚紗拿下來,幫微繁穿上。”
溫知依吩咐道。
沈微繁多多少少有些激動,她還從來沒有穿過婚紗。
雖然,盛安琛曾那麼高調的,跟她求過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