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在她的心裏氾濫成災。
韓琉璃站在廚房門口,垂在身側的手,緊緊地握着,指關節都泛着可怖的慘白。
“安琛。”良久,她吞嚥了一口唾沫,叫了一聲。
男子淡淡轉身,沒把她望進眸裏,脣瓣掀着冰涼的弧度:“你可真有手段。”
盛安琛只說了這麼一句話,把鍋裏的雞湯,小心地盛到了保溫盒裏,繞過她。
她突然抓住他的手臂,語氣帶着哀求:“你非要這樣,把我趕盡殺絕嗎?”
難道,她一點機會都沒有嗎?
男子沒有說話,只是甩開她的手臂,就往別墅外走去。
韓琉璃緊緊地咬了咬嘴脣。
如果,我做什麼,你都不會愛我,那就讓我們,一起毀滅吧。
盛安琛來了隔壁,沈微繁正坐在桌前喫飯,她看見他,沒有吭聲。
他快步走到她身邊,把雞湯放在桌子上,說:“從知道你懷孕的時候,我就在學着做菜,沒想到,直到現在,纔有機會做給你喫。”
“韓琉璃怎麼辦?”她直接忽視他的話,突然這麼問道。
其實,她應該問的是,她自己怎麼辦。
畢竟現在,盛安琛名義上的未婚妻,是韓琉璃。
“你又喫醋了?”盛安琛挑着眉問,脣瓣抿起淺淺的弧度。
他看起來心情不錯。
什麼叫“又”,她也沒經常喫醋啊,沈微繁翻了個白眼,笑意淺淺:“沒有,就是覺得,你們要同居了,想想就刺激。”
盛安琛:“”她不是應該一哭二鬧三上吊嗎?
畫風有點兒不對吧。
沈微繁喫着飯,毫不客氣地給自己盛了一碗雞湯,小口小口地喝了起來。
良久,“味道不錯。”忠實地誇讚。
盛安琛替她擦擦嘴角留下的飯漬,說:“晨陽說,他有了一點兒我媽的消息。”
“真的?”沈微繁也挺擔心盛疏沁的,雖然知道顧如山倒不會把她怎麼着,但畢竟人沒了蹤影。
就在這個時候,盛安琛的手機,突然響了。
他拿出來看了一眼,瞬間眉眼一沉。
沈微繁順着他的目光,往他的手機屏幕上看了一眼。
顧如山。
她抿了抿脣,說:“你接吧。”
盛安琛點了點頭,接了電話:“喂,什麼事。”他的聲音,是沈微繁從未聽說過的薄涼。
“我知道了,馬上過去。”他緊緊地皺着眉毛,掛了電話。
盛安琛握了握沈微繁的手,說:“我去他那裏有點兒事。”
“去唄。”沈微繁目不斜視。
他走了沒多久,達克過來跟沈微繁說:“小姐,有個小姐要見你。”
“隔壁的那個?”她問。
畢竟她在這裏,並不認識什麼人,除了韓琉璃會找她,她想不出其他的人。
達克恭恭敬敬地說:“是的。”
今天別墅裏的所有傭人都知道,隔壁搬來了一個年輕女人。
沈微繁輕輕皺眉,站起來,許南跟在她的身後。
韓琉璃站在大鐵門前,也不知道在想什麼,看見沈微繁出來,她揚了揚眉,脣邊的笑意很冷。
但沈微繁不怕,她邁着步子,朝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