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蕭到底是自己開車走了,盛安琛和沈微繁也準備回家。
一路上,沈微繁都在追問,盛安琛到底是讓她回家看什麼訪談節目,但開着車的盛安琛,只是一直說:“回去你就知道了。”
這當然滿足不了沈微繁的好奇心,所以車走了一路,她都在問,才總算問出來一點,原來前不久盛安琛錄製了一個名人訪談節目,他錄製的那一期,恰好是今天晚上播出。
但沈微繁再問盛安琛,爲什麼一定要讓她看這個訪談節目的時候,盛安琛死活不肯說。
不管沈微繁怎麼威逼利誘,盛安琛都無動於衷,只是用一句:“回去你就知道了。”應付。
終於,趁着前方堵車的間隙,沈微繁開始耍賴,不滿的嘟囔:“你不肯告訴我,是不是外面有別的小婊砸了!”她瞪着眼睛,倒真是像要和盛安琛吵架一樣。
盛安琛的臉一下子沉了下去,就連兩條濃密的眉毛,也狠狠地擰在了一起。
沈微繁還在自顧自地說:“一定是這樣的,前段時間剛在一起那會兒,你每天幹了什麼,即使我不問,都跟我說,現在好了,我就問你個訪談的事兒,你都不願意說,你不愛我了是不是!”
似乎是察覺到了車裏的氣壓降低了,沈微繁越說聲音越小,到了最後,聲音就跟蚊子哼哼差不多。
其實她不是真的生氣,就是覺得這樣假裝假裝不開心,好像還挺有意思的。
這就是戀愛中的女生的小把戲,可惜盛安琛他哪能懂。
盛安琛聽沈微繁說了這麼一長段話,臉色越發的黑沉了,他轉眸,緊緊地盯着沈微繁的小臉。
車內的空調開的很足,沈微繁又穿的羽絨服,一張小臉憋的很紅。
他的喉結滾了滾,語氣卻有些無可奈何,低沉着嗓音說:“你說我不愛你了?”
他愛她,從過去開始,到將來,也不會停止。
路上有別的車主的不耐煩的鳴笛聲,車窗外是白茫茫的一片,雪花還在飄着。
車裏靜的一塌糊塗,除了兩個人交織在一起的呼吸聲,什麼聲音也沒有。
氣氛又暖又曖昧。
鬼使神差的,沈微繁梗着脖子,仰着小臉,氣鼓鼓地說:“你就是不愛我了唔”
盛安琛已經一隻手按住了沈微繁的肩膀,另一隻手放在她的後腦勺處墊着,他溫熱的脣,也貼在了沈微繁脣上。
男子身上好聞的氣息,一下子朝着沈微繁席捲而來,緊緊地圍繞在她的全身。
脣齒相依。
他們此刻離得這樣近。
這樣近。
沈微繁聽見,盛安琛鼻息裏喘出來的粗氣,感受到他的溫熱的氣息,就噴灑在她的臉上,而後又慢慢慢的,慢慢的傳遍了全身。
被吻的大腦暈眩的沈微繁腦子裏是迷迷糊糊的,就感覺到盛安琛按在她肩膀上的那隻手,鬆了下來。
盛安琛那隻手繞到下面,準確無誤地抓住了沈微繁的一隻手,他握着她的手,緩緩上移,停留在他的心口,沈微繁能感覺到,他的心,正跳的快速而有力。
“我的心跳,是爲你跳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