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水藍月用力推搡,可惜她的力氣與他太微弱了。
“奕韞玉,不要,花澤凱會傷心的!”
果然,奕韞玉被電擊了似地,一下子停住了動作僵硬着姿勢,慾火慢慢地退下了,他的眼中有掙扎,有痛苦,糾結了一會兒,終於長長地嘆了口氣站起來,背對着水藍月冷漠的說:“你走吧!我不能讓小凱有任何傷心。”
“韞玉,你喜歡我,對嗎?”
水藍月從後面抱住奕韞玉,聲音充滿了少女的甜美、夢幻。
她將頭貼在奕韞玉的後背,夢訖似地說:“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花澤凱,不讓他傷心,就是不讓你難過,知道你也喜歡我,足夠了!”
即使是一座冰山,也會融化了。
奕韞玉知道,他對水藍月動了心,十年來,沒有任何一個女人的表白讓他動容,可是水藍月直白的表白,讓他的心溫暖,甜蜜。
水藍月走了,輕輕地關上了門。
奕韞玉就像一座雕像似地筆直地站着,他那雙曾令黑道無比懼怕的眼睛,此刻溼潤了。就這樣保持着這個姿勢直到阿四敲門進來。
奕韞玉恢復了原來的冷漠,他唯一的溫度被水藍月帶走了。以後的他,將會更加冷酷。
他們的愛情,來的太快,去的更快,就像曇花一現。
很多很多個夜晚,奕韞玉總會想,如果那時他轉身的話,就不會有太多的糾結,太多的傷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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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藍月像是被抽乾了靈魂的殭屍,漫無目的的走着,她的愛情太熱烈,還沒來得及取得溫暖就被一瓢水潑滅了。
“救贖?
水藍月抬起頭看着招牌,苦笑了一下,想要轉身離開。
“咦,你怎麼在這兒?怎麼不進來?”
“呃,是你!那個,你,叫————”
“懷特!'
懷特直接報出了名,免得水藍月還在那裏尷尬的想着。
水藍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進去吧,我請客!”
懷特笑着作邀請的姿勢,他的笑容很純淨,露出潔白的牙齒,讓人看着很舒服。
水藍月看他很誠懇的樣子,也不好推辭,應允了。
“今天想喝點什麼?”
懷特帶水藍月在離舞池較遠的一個座位上坐下,招收叫服務生過來。
“今天你不用上班嗎?”
水藍月看到吧檯上一個女生在調酒。
“嗯,有半天休息日,本來想着出去逛逛,換換新鮮空氣,一出門,卻看到個落寞的身影在那裏,所以又回來了!”
“真不好意思,耽誤你的休息時間。”
懷特帥氣的一甩頭,像個智者似地說:“人海茫茫,你我相識,是一種緣分。既然有緣,就是朋友,不必說歉疚。”
“朋友?”
水藍月苦笑了一下。
如果不是自己的閨中密友‘幫忙’,她也不會被舅媽賣到人販子手裏,也不會遇到花澤凱,更不會遇到奕韞玉,心,也不會被愛情傷了。
一年多了,不知道外公的身體怎麼樣了。
水藍月原本水晶樣明澄的眼睛像秋水般迷離,像大海般深邃、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