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四一躬身退出了房間。
奕韞玉像一頭聞到了血腥的獅王,精神抖擻,眼神中透着傲視天下的雄霸之氣。
對,這樣氣場的奕韞玉纔是真實的,才配得起令黑道聞風喪膽的‘瘟神’的名號。
嗡——嗡-嗡
手機的震動聲打斷了奕韞玉的思緒,他拿起看到來電人,眉頭糾結了一下。
“師兄,我要見你!”
手機裏傳來了花澤凱急促的聲音。
“小凱,出什麼事了?你怎麼了?”
“師兄,我,我心裏難受,知道很晚了,可還是想要見你,想要讓你幫我。”
“嗯,這樣,你不用開車,我讓阿四來接你!”
掛了電話,奕韞玉稍稍的沉思了一會兒,撥通阿四的手機讓他去接花澤凱。
花澤凱幾乎是他看着長大的,所以,從心裏,他已經把他當做是自己的親弟弟了。
在他十五歲那年,師傅收留了一個病懨懨的小男孩,看起來有個八九歲光景,長得很是可愛,可體質很羸弱。
聽師傅說,他這個病現代醫學根本沒辦法,如果一直用補藥會給他的腎臟帶來負擔,即使是能跟正常人一樣也活不過二三十歲,對他有了惻隱之心也是緣分,所以,要收他爲徒,讓他學些強身健體的武藝。這十幾年來,師傅一直每年堅持自己採草藥,用春雪做藥引,冶製成丹藥讓他服下,所以,纔會有花澤凱今天這樣的生機勃勃。
想起小時候師傅罰自己禁閉時,小凱總是偷偷給他送喫食;有一次師傅動用了家法,小凱竟然趴在自己身上,用羸弱的身體爲自己當下一荊鞭,差點要了他的命。
點點滴滴的師兄情湧上來,奕韞玉的眼睛有些溼潤了。
是啊!在這個世界上,除了爺爺和藍雅,能讓他奕韞玉動容地、牽掛地也只有兩人了,一個是撫養他授他一身本領的師傅去塵大師,一個便是同門師弟花澤凱。
篤篤篤--
“進!”
“師兄!”
“小凱,瞧你,剛剛還意氣風發的,一轉眼怎麼了?”
奕韞玉起身疼愛地用手指蹭了蹭花澤凱的頭髮,拉着他做到沙發上。
看到花澤凱欲說不能的樣子,奕韞玉呵呵笑着開口了。
在花澤凱面前,奕韞玉永遠是一個寵溺着師弟的好師兄,也只有在師弟面前,他纔會卸下負擔,輕鬆地說話。
“讓我猜猜小凱遇到了什麼問題呢?嗯,看你表面平靜內心起伏,眼神失落,定是遇到了兒女情長的問題,再看你三分憔悴,定是哪個女孩傷了你,對嗎?”
奕韞玉慈愛地看着花澤凱,男人身上原始的父性作祟了,花澤凱的難過在他心裏,如針戳到了似地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