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您好!”
“媽,小月向你問好呢?”花澤凱不解地看着母親奇怪的神情提醒道。
燕箐如似乎沒有聽到兒子的話,目光突然凜凜地掃向水藍月問道:“你母親叫什麼名字?”
水藍月被這種氣勢突然嚇了一跳,她趕緊回答道:“我母親、、、我母親姓藍,已經過世了很多年了,父親也在三年前離開了。”
說完這話,美麗的大眼睛裏撲簌簌地淌下淚來。
“媽,她不過是我找的女傭而已,你嚇人家幹嗎?”花澤凱不滿的嘟噥了一句又對着水藍月說:“小月,給夫人沏杯綠茶。”說完往樓梯左邊呶呶嘴,示意她廚房的位置。
“媽,你是不是坐飛機累了,先休息一會兒吧!”
"也許吧!小凱,這個小月真的很像媽媽的一位故人,所以剛剛失態了,你不會怪媽媽吧!”燕箐如略顯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說。
“怎麼會?媽媽的故人姓什麼?兒子以後也留意留意。”
“小凱,你快去換衣服,不要遲到了!”燕箐如突然岔開話題。
水藍月放下茶盤,低着頭說:“夫人,請用茶。”
“你今年多大了?”燕箐如此時的聲音聽上去非常慈祥,跟方纔的咄咄逼人判若兩人。
“我今年剛滿十七歲。”
“哦!十七歲?好像高中剛畢業。”
“嗯,因爲父母不在了,沒有錢上學,所以出來打工。”
燕箐如還要問些什麼,卻被花澤凱喊去幫他整理衣服。
一到樓上,水藍月捂着胸口靠在牆上喘氣,她不知道爲什麼會害怕,連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麼要說謊,但是她有一種很不安的感覺,好像樓下坐着的是那個以往欺負自己的囂張的舅媽。
“水藍月,你可真能說謊!”
花澤凱扁了扁嘴,意在有些失望。
“越是漂亮的女孩子越能說謊,這話一點也沒錯。”
“少爺,小月幫你選衣服。”
水藍月低着頭不看花澤凱的臉,走到衣櫃前。
穿上水藍月搭配的衣服,花澤凱看起來更加帥氣十足。
“真看不出,你還挺有眼光。”花澤凱照着鏡子滿意的說。
“花少爺,您真的願意收留小月嗎?”
“不是收留,是你必須做的。難道我那一百萬你想賴賬呀!水藍月、、、、”
“叫我藍小月吧!少爺,您快走吧,夫人怕等不及了。”說完先下樓了。
沈家是一個資格很老的股東了。沈天成的父親和燕箐如的父親是從大陸一起逃到臺灣的少尉,搖身一變,創建了第一家有中國文化氣息的珠寶集團,事業蒸蒸日上,到了他們這一代,鞠康珠寶集團已有了幾十家跨國公司,只是沈天昊在生意上很低調,一切交由燕箐如打理,自己帶着妻子和女兒在法國定居,辦畫展、收集古董就是他的最愛。這次回到臺北,是爲了了卻一幢心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