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牢
“怎麼?還不說嗎?”消失已久的騫予一臉不屑的看着已經被打得傷痕累累的雨痕
他的手下看起來十分的疲累,已經用光了所有的力氣去鞭打這名丫鬟,可這丫鬟就是嘴硬,一點蛛絲馬跡都不肯透露:“王子,這丫鬟已經沒有一絲反抗的力氣了,可她還是不肯說!還要繼續打嗎?”
騫予伸出細長的雙手,輕輕的撫摸上雨痕的臉頰,滿手染上了鮮紅:“還真是嘴硬啊!不如,在這張臉上留下點印記說不準她就嘴軟了!”
差點就快昏迷過去的雨痕猛地一激靈,她的臉,她的臉若是真的被毀掉了,那該怎麼辦?驚風驚風你在哪裏?
騫予見雨痕臉上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心裏就十分的不爽:這個丫鬟怎麼一點都不懂得變通,他只是讓找一個宮內的丫鬟帶出來給他做內應,怎麼偏偏就帶了這個一個嘴硬的?
“王子,暗衛傳來的消息!”手下人一臉恭敬的遞給了騫予
騫予皺了皺眉頭,拿起信看了起來。沒有一陣子騫予的眉頭便皺的越發的緊了。雅釹竟然還不乖,還敢跑出他的計劃圈!這一次,就別怪他心狠了,就算他看中了她的姿色,也絕對不會手軟了!
“滾出去!本王子親自伺候這個丫鬟!”騫予抓起了一旁的烙鐵,直直的朝着雨痕而去
雨痕的身體還未完全承受住那股痛,沒有想到這個王子還要給她施加痛苦,她差點就死了,是真的死了,可是爲什麼她會這麼難過呢?是啊,她還沒有告訴主子這個人的陰謀呢。不行,她絕對不能就這樣死去!
就在騫予將烙鐵靠近雨痕的那一瞬間,雨痕說話了:
“我是皇後孃孃的丫鬟,名喚雨兒!”
騫予的嘴角斜斜一笑:“怎麼?不嘴硬了?不過本王子可沒有那麼多的功夫去跟你聊下去,說吧,你願意爲本王子付出些什麼。本王子得到了相同的回報自然會放過你!”
雨痕忍着痛楚,嘴角掀起一抹淡淡的淺笑:“騫予王子既然知道了奴婢的身份,那就應該想到,我能夠在皇後面前說得上話!”
騫予這下子可是興奮了,這個小丫鬟看起來並不傻嘛,還懂得明哲保身,不過,他最厭惡的就是這種人!騫予快速的抓起手上的一顆黑色藥丸,直接灌進了雨痕的口中:“哈哈!本王並不要你的什麼話,現在,你可以走了!”
雨痕知道,這個人絕對不會輕易的放過她的,這藥丸一定摻雜了別的成分,也許,從此之後她會受制於他,可是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逃,快點逃離這個地方。
騫予剛一鬆開雨痕身上的繩索,她便直直的倒在了地上,沒有一絲的力氣。
雨痕不停的告訴自己。一定要活下去,所以就算是騫予喂她喫了什麼,她也會笑着感謝:“多謝騫予王子的款待,雨痕銘記於心!”
那樣的笑容,那樣鮮血醒目的身體,都在騫予的心裏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還不知道皇後身邊什麼時候多了這個一個嘴硬的丫鬟。
砰騫予狠狠的閉上了暗室的門,沒有再管身後的雨痕。
門沒有閉上,只是虛掩着,可這樣的門對於雨痕來說,就像是隔絕了她的一線生機,現在的她,根本站都站不起來,如果再拖下去的話,她會真的死在這裏,尤其是她的身體開始不斷的抽痛傷口滲出了黑色的血
“雨痕雨痕!你在哪兒?”驚風第一次如此渴望見到雨痕,也第一次如此的心慌意亂,原本他是應該回瑾宮的,可不知道爲什麼他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好像是發生了什麼特別可怕的事情
這一邊,枯黃的葉子不停的散落在驚風的肩頭,他突然飛快的狂奔着,到處尋找着雨痕的蹤跡,可惜,就連他偷偷的撒在雨痕身上的香料也聞不到了。
“雨痕!”驚風急的不知道該如何,只能去找他的手下侍衛們一起找雨痕
而雨痕那邊,已經完全昏倒在了暗牢中
“驚風侍衛長,不知道您有什麼吩咐?”周圍有幾個侍衛被召集到了驚風身邊
驚風緊張的看了看周圍,指了指四個方向:“你們分頭去找雨痕!她好像不見了,記住,一定要儘快找到她!”
手下的侍衛們一聽到是雨痕姑娘,心裏頓時明白了,原來是頭兒的女人,他們必須得趕快去找啊:“是!”
“侍衛長,您還是回瑾宮去找找雨痕姑娘吧,也許她已經回去了,剛剛還有人看到她朝着那個方向回去了!”一個小侍衛突然竄到了驚風面前,畏畏縮縮的說着
話音還沒有完全落下,驚風已經朝着瑾宮去了。
雨痕,你千萬不要出事!
可惜,這個世間就是如此,往往有很多陰差陽錯,如果驚風再往前面走走,就能夠看到了那間小暗牢。
很多年之後,驚風都對這個時候的錯過感到痛苦不已,若是他早點發現雨痕不見,早點找到雨痕的話,是不是一切都會不一樣了。
一個時辰之後
“雨痕姑娘!雨痕姑娘!”驚風手下的侍衛終於在一間暗牢門口發現了雨痕的蹤跡,可是雨痕已經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了,他們誰也不敢有什麼輕舉妄動
所以,很快,他們有的去找御醫,有的去找驚風。
等到驚風找到雨痕的那一刻,驚風差點哭了出來,她是那樣脆弱的倒在地上,身上沒有一處是好的,全身都在流血,可那蒼白的容顏卻顯露出一份堅韌,他心中嚮往的那份堅韌。驚風心疼的跪在了地上,連碰一下都不肯,生怕弄疼了雨痕:“御醫!御醫快點來看看她!”
御醫也很快走到了雨痕面前,心疼不已:真不知道是哪個人做的,這麼一個小姑娘被打成這樣,下手的人真的太狠毒了!
驚風的眼睛裏滿是赤紅,十分凌厲的看了看周圍圍着的侍衛們:“你們都下去吧,趕快去提前找藥,熬藥,打熱水!”
周圍的侍衛們也不敢再多說一句話,只能聽從他們頭兒的話,可是他們到哪裏找藥方子呢,算了,頭兒現在一定悲傷過頭了!他們還是趕快去找一牀棉被和熱水吧!
“御醫,她沒事吧?她怎麼會流了這麼多的血?您能治好她吧?”驚風迅速的抬頭詢問着御醫
御醫認真的點點頭,生怕這個侍衛長昏了過去,哎,這小丫頭到底是幸運呢還是不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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