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星雲的道歉聲戛然而止,還掛着淚水的眼睛不自覺睜大,她喫驚無比的看着眼前的人閉着眼睛感受着他的雙脣在自己脣上廝磨。
“你怎麼這麼好騙?公司倒閉了還能這麼悠閒的在這裏嗎?”宮勒說話的時候只是微微離開她的脣,說話的時候一張一合的脣瓣總是與她嘴脣輕碰,最後大手輕輕捂住她的雙眼加深這個吻。
梅星雲沒有動,只是被他大手遮住的雙眼不知何時已經合上。
掙扎下牀的韓曜曦咬着牙扶着牆堅持到梅星雲的病房區,他一眼望去,走廊上只有一個房間門口站了幾名保鏢。
扶着胸口走近,他所知道的梅星雲的病房號正是那幾名保鏢守住的門口,其中有一個是他所認識的,田園宮勒的保鏢,宮勒無論去哪個正式場合都會帶着他,所以宮勒是在裏面嗎?
韓曜曦突然轉身原路返回,動作幅度有點大車到了他胸口的傷,他頓時眉頭緊皺,卻也不肯停下腳步。
他明知道梅星雲的病房內宮勒就在裏面,可是他還是不想去相信。
“宮先生。”田園的聲音傳到他耳中,韓曜曦胡亂擰開一間病房進去,他貼着門聽到宮勒帶着一行人離開的腳步聲確定人走後才重新回到走廊。
梅星雲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深紅色的冬櫻花被風一吹有幾片花瓣隨風飄揚,她半個身子探出窗外,伸手接住一片飄落的花瓣放在鼻端嗅了一下來自花朵的芬芳。
韓曜曦站在門口看着此刻她微低着頭細嗅着手中的花瓣,並沒有注意到落在她肩上髮間的花瓣以及剛進來的她。
她將手重新伸出窗外,掌心的花瓣被風吹起,與其他被風吹起的花瓣一起飄向遠方。
“咚咚!”
韓曜曦敲了敲門,“小星。”
梅星雲驚喜的轉身,看着依靠在門邊的韓曜曦似乎受的傷不輕臉色煞白。
“曦哥哥,醫生不是不讓你下牀嗎?你怎麼下來了?快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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