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林呵呵一樂,說道:“你看我像這麼胸襟狹小的人嗎?”
張秋微微沉思,然後笑道:“你確實不是,你的心思我有時還真瞧不明白我那個同學叫吳宇森,你打算怎麼幫助他呀?你不會認識什麼電影公司的老闆?”
陳林詭祕一笑道:“山人自有妙計,這就不告訴你了!”他雖然不認識什麼電影公司的老闆,但是他可以自己製造一個電影公司老闆出來,至於老闆是誰,他是打死也不敢告訴張秋的。
張秋衝着陳林擂了一拳,使上了詠春拳的寸勁,“叫你不告訴我!”
這一拳力道不小,擂得陳林呲牙咧嘴。
張秋說道:“喫完飯,我得早點回家了,我哥從英國回來了,我哥還真棒,他說過,他會把事業做得很大,不過還得感謝你,幫着他牽線搭橋,如今他是擁有25條船的大老闆了,還有15艘油輪,每次說到這裏,最高興的就是老爸,他自己從來沒有達到過這個規模!”張秋興奮地說着,她並不清楚這家公司的來歷,因爲陳林囑咐過張秋生,必須對任何人都保密。
張秋生這段時間一直在英國經營着秋吉奧海運公司,貨輪的貨源已經安排滿了,僅是從阿根廷運送小麥到蘇聯就安排滿了,這段時間他主要是在中東等地跑油輪的貨源,忙得不亦樂乎,這次是要飛往日本和一家石油公司簽約,中途在香港停留一天,好讓一家人能團聚一下。
這段時間,哥哥因爲事業有成,整個精神狀態積極奮進,比起前段時間的頹廢簡直是天壤之別,而且因爲他的順利發展,家裏的氣氛也終於重新活躍起來,更主要的是,老爸突然之間,對於自己這個報販男友也沒有那麼拒絕了。想到這些,張秋心情就十分舒暢。
“你說,我哥怎麼取那麼個俗名字?”張秋對於秋吉奧海運公司的名字並不認可。
“說不定,你哥是因爲你在吉奧島那段苦悶日子,特意爲你取的!”陳林在一旁解釋道。
聽到這裏,張秋才恍然大悟,“是啊,這個名字很古怪,好像真的跟我聯繫到一塊了,回頭我得好好問問我哥,是不是這麼回事!”
兩人選了中環一家蓮香樓酒家,這家店他們來過幾次,這裏的燒雞焦嫩脆滑,口感甜鹹,張秋十分喜歡。兩人停好車,走進了酒家。這時後面一輛黃色麪包車也隨之停在了離他們兩個車位的位置。陳林突然心生不安,往後瞅了一眼,但沒有發現什麼異樣。
兩人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點了幾個菜,但陳林自進門前,就一直感覺到心神不寧,他一邊和張秋聊着天,一邊謹慎地地觀察着窗外的情形。
張秋突然促狹地一笑:“對了,告訴你一個噩耗啊,明天我爸媽想請你去喫頓家宴!”因爲之前老爸拿錢讓陳林離開自己,他擔心陳林心裏還有芥蒂,所以用開玩笑的口吻說道。“還有,不準對我家裏人有任何意見,尤其是對我老爸,哪怕在心裏想想都不行啊!”
“啊?”陳林明顯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嚇得筷子都差點掉了,不過想到要去見未來的老丈人,他的心裏還有點犯怵。“真的必須去嗎?過段時間行不行,我還真沒有思想準備!”
“放心吧,我老爸不知道怎麼突然想通了,這事還是他主動提出來的,聽口氣對你尊重多了!”張秋安慰陳林道。
“好吧,對張叔叔我可是從來沒有過任何意見!”陳林嘆了口氣,這一關總得去過,他又仔細看了看窗外,沒有什麼異常的情況,但是心裏那絲不安怎麼都消失不掉。
“喂,跟你說正事呢?老瞅着窗外幹嘛,有美女路過嗎?大黑天的也看不清楚!”張秋調侃着陳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