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些畫很值錢?”莊勝終於明白了這些畫並不普通,不適合拜擺在報攤上了。
“也許吧,這些畫現在可能還值不了太多錢,對於那位美國收藏家來說,只花了幾百萬美金,已經是很便宜了,但是以後會非常值錢的,所以後面取得的畫我準備保留下來。”陳林說道。
莊勝還是嚥了咽口水,十幾幅畫,幾百萬美金,這畫還真值錢!
“其實保留這些畫不是我的目的,我只是需要這位銀行家。”陳林說道:“我之前跟你說過的,我要買下一批油輪,而購買這些油輪的錢,將由這位銀行家借給我!”
“難道我們賣小麥沒有賺錢嗎?”莊勝簡直不相信會出現這種情況。
“當然賺錢了,而且賺了一倍的錢!”陳林解釋道:“只要賣上一年的小麥,我們就可以付這些油輪的錢!”
“那我們賺的錢呢?”莊勝已經開始糊塗了。
“我要用到別的地方!”陳林說道。
“那油輪我們已經買下來了?”莊勝問道。
“還沒有!”陳林說道,“但是應該快了!”
這時他們已經回到了預訂的飯店。經過一晚上的休息,其實只有短短的4、5個小時休息,他們又直接飛回了倫敦。
在7天的時間裏,陳林從倫敦飛往布宜諾斯艾利斯,然後飛往巴黎,再飛往赫爾辛基,再飛往莫斯科,然後飛回赫爾辛基,最後回到倫敦,總裏程超過3萬公裏。
在里茲飯店,焦急的張秋生等人一直在盼着他的歸來,還沒等陳林停歇一下,張秋生就亟不可待的說道:“不好了,事情出現了變化?”
接連幾天的飛行,陳林這時才感覺到一絲疲乏,他好像沒有看到衆人臉上的焦急。也沒有向大家介紹跟着回來的莊勝。
“發生什麼變化了?”陳林問道。
“沙蘭家族突然改變了主意,他們那60艘船,現在只有25艘拿出來標賣!”沃克介紹道。“而且那15艘油輪也不在其中!”
陳林只是輕描淡寫的“嗯”了一聲,他其實希望看到張秋生着急的樣子,至少說明他已經很鄭重地對待這件事了。
“咱們怎麼辦?”張秋生問道,在聽完包玉強介紹的幕後情況後,陳林卻一下飛往布宜諾斯艾利斯,他想着陳林應該是放棄了。他自己本來燃起的雄雄事業之火也黯淡下來,對於這次標賣也沒有再報多大希望了,但是他還是抱着一絲可能想去試一把!“咱們怎麼也得試試吧?”
“那就接着投標!”陳林淡淡地吩咐。
“可是那幫希臘船王們已經放出口風了,一定不會讓咱們得手的!”沃克在一旁也着急道。
陳林瞅了眼沃克,問道:“他們派人找過你?”
沃克老實地點點頭,直到過了很久他才知道這一下點頭,對於他的意義非凡。
“那咱們就把標價提高50%!”陳林說道。
沃克和張秋生無奈地對望了一眼,僅僅提高價格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除了發泄一通,讓那幫船王多付出點代價之外,還是改變不了被人擠出來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