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林,我睡不着,給我講講你以前的故事吧。”葉玲的聲音在這靜謐的夜色中猶如夜鶯低鳴。
“我的故事啊。”陳林抓了抓腦袋,極力的回想,卻是什麼也想不起來,“我目前的記憶只能延伸到兩年前,再遠,我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啊?你失憶了?”
陳林有些頭疼起來:“不知道。”隨後自嘲的笑了笑:“沒準我是兩年前從石頭裏蹦出來的。”
看他這個樣子,葉玲葉不好再問,轉移話題:“不講故事也行,你給我講個笑話吧。”
“一天,精神病院的護士接到一個電話,那人問:‘小姐,你去看13房4牀的病人還在不在?’護士說:‘請您稍等一下。’過了一會兒,護士說:‘哎呀,他不在了!!’電話裏的人說:‘那就好!看來這次我是真的跑出來了’”
“不好笑!再講一個!”
陳林搔了搔頭:“有一個農村的村民們都相信這樣一件事情,他們認爲童子尿是一種大補藥。一天,我收到這個農村村長的邀請,讓我到他家做客。飯後,村長端了一碗茶葉蛋給我,說:‘這是用童子尿煮的雞蛋,大補,喫吧。’看着這碗茶葉蛋,我頓時有一種想把剛纔喫進肚子裏的飯吐出來的衝動。村長見我面色慘白,關切的問:‘身體不舒服嗎?’‘不是,我不喜歡喫雞蛋。’‘哦,這樣啊,那你喝口湯吧。’”
第二天,葉玲發現自己竟然睡着了,而且還睡得這麼死。坐起身子,揉了揉眼睛,她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陳林竟然不見了!
“陳林!陳林!”葉玲慌了,陳林這三個字不停地在林子內迴盪起來。
“哎,來了,來了!”
“你去哪裏了!”葉玲還以爲陳林拋棄了自己,又是害怕又是生氣,“你知不知道”看着陳林的雙手捧着一大片不知道是什麼樹的葉子,葉玲的話頓時打住。
陳林走上前,將手中的大樹葉遞到她面前,只見樹葉的中部凹陷處清冽的水花,閃爍着晶瑩的光澤。
“喝點水吧,補充體力,好趕路。”
看着樹葉中的水,葉玲皺了皺眉頭,陳林明白她在想什麼,笑道:“你放心,這水絕對是天然無污染,不含任何色素添加劑,比那什麼農夫山泉有點甜可強得太多了。
看着葉玲將水接過去喝下,陳林又蹦出了一句話:“這葉子中的水我也嚐了一點,放心,沒毒,可以飲用。”
“你”葉玲氣憤地將葉子往他身上砸去,“等回去之後,立馬開除你!”
”玩笑,絕對是玩笑。”
還好,今天出太陽了,雖然陽光穿過密林,灑落下來的不多,但還是讓林子裏明亮了不少,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是,它爲兩人指明瞭方向。陳林大致的回憶了一下地圖,選了一個方向,帶着葉玲徑直往前走。還好今天葉玲可以行走了,要不然揹着個女人,怕是真的走不出去了。
走了大概半個多小時,前面的陳林突然停了下來,後面的葉玲猝不及防,胸部撞在了某人的背上,軟綿綿中又帶着十足的彈性。
“怎麼了?”葉玲問。
陳林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伸出手指往前面指了指。葉玲往前看去,只見前面大概十來米開完,居然有一隻熊!不,是兩隻熊!一隻小熊和一隻大熊。看來今天熊媽媽的心情不錯,帶着小熊出來覓食,以便教它學習生存技巧。
熊媽媽自然也是看見了陳林兩人,頓時,一熊兩人,對峙了起來。一邊的小熊卻是玩得不亦樂乎。
“怎麼辦?”葉玲拉着陳林的衣袖,不無擔心的問道。
陳林握了握她的手,示意她不用擔心,然後向熊媽媽招了招手:“hello,美女熊,麻煩借個道。”
“吼”熊媽媽站起身子,揮了一下那巨大的熊掌,咆哮着也給陳林打招呼,不過它的招呼很簡單,就兩字:“滾開!”
陳林聳聳肩膀,從地上拾起一根乾枯的樹枝,雙手握成一把步槍的形狀,然後對準熊腦袋。熊媽媽見狀,立馬安靜了下來,特別是那目光,居然露出了害怕的神色,趕緊將小熊護在自己身後。陳林樹枝一抬,同時嘴裏發出“嘣”的一聲配合,那熊媽媽二話不說,一嘴叼起自己的熊寶寶,悶頭就往樹叢裏鑽了進去。
一邊的葉玲看得是目瞪口呆??這也行!?
陳林將手中的樹枝一扔,無奈的笑了笑:“現在這個時代,已經不是人怕熊了,而是熊怕人,唉,估計不久的將來,後世的人們只能在照片中認識這種動物了。”
“想不到你還挺多愁善感的。”葉玲目光看着那大熊逃離的方向,似乎也在思索什麼問題。
“走吧。”陳林拉了拉她的手。
時間大概在中午,烈日之下,森林內潮溼而悶熱,陳林的額頭不停的有汗珠滾落,t恤都溼透了。葉玲葉不好受,穿着迷彩服的她,全身都被露水沾溼了,這讓衣服緊緊的貼着她的皮膚,雖說是更加凸顯出了她妙曼的身材,大飽了某人的眼福,她自己卻是難受異常,很想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來。額頭上溼漉漉的頭髮貼在臉上,她也是沒有心情打理。
“葉玲,忍耐一下,雖然我知道你現在很想脫衣服。”
葉玲知道這話是帶着關切意思的,8過,怎麼聽在耳朵裏,這麼不舒服呢。
“草!”走在前面的陳林大罵了一聲,葉玲不知道他又發現了什麼,趕緊走上前去看。這不看不打緊,一看心就涼半截。前面居然出現了一個小型的瀑布。具體說來其實也不能算是瀑布,是一個大概七十度的斜坡,從上往下看,大概有十多米的高度,四層樓房那麼高,一條溪水不停地傾瀉而下,斜坡上長滿雜草,青苔,凸出的石塊,坑坑窪窪。
這怎麼下去?
果然是世界上本沒有路,必須得自己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