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崔總!崔總!”在翠微山莊的別墅裏,翠微山莊的管家宋全明一邊驚呼着一邊擰開了書房的門。
“什麼事?”坐在書桌前的男人非常的頹廢,穿着睡衣,頭髮有些凌亂,下巴的也是隱隱的青色,看着宋全明進來,男人煩躁的將半支香菸捻滅在了菸灰缸裏。
“崔總,大事不好了!夫人夫人她”
“什麼夫人!這家裏沒有夫人!”男子厲聲的打斷了宋全明的話,宋全明看着他那副凶神惡煞的模樣,怯懦了一下繼而道:“是穆小姐,押送穆小姐的囚車出了車禍了!電視裏正播着呢!”
崔默渾身一滯,只覺得全身都僵住了,耳邊像是炸開了驚雷,怎麼會!怎麼會!
一把推開宋全明,幾日沒有踏出書房門一步的崔默連鞋都沒來得及穿便衝到了樓下客廳!
客廳裏,崔明珠看着崔默,顫聲道:“哥曉靜她”
崔默愣愣的看着電視,巨大的液晶電視上,外景記者正站在一片慌亂的事故現場,身後是沖天的濃煙和火光。
“各位觀衆,在我的身後就是事故發生的現場,今天早上十時許,江寧女子監獄的五名獄警押解着一名死囚犯前往省監獄,途中發生車禍,五名獄警及一名司機順利逃生,而囚車內的囚犯穆某因爲來不及逃生隨着起火的囚車衝出公路衝向了山林,由於囚車起火,在加上近幾日空氣乾燥,很快就引起了山火。因爲火勢巨大,迅速趕來的消防隊員儘管全力撲救也未能控制住火勢進入火場!據悉囚車內的穆某年僅26歲,原爲本市最大的財團崔氏集團總裁崔默的妻子,一年前因爲被懷疑謀殺崔默的生母而被捕入獄,一個月前以故意殺人罪被宣判死刑,隨即被轉入省重型監獄。而就在轉移途中發生了意外,目前生死不明”
就在那外景記者播報時,電視機裏傳出砰的一聲巨響,畫面裏的所有人都驚慌失措的躬下身來,那記者雖然驚慌還是不忘播報:“剛纔起火的囚車發生了爆炸,從爆炸的劇烈程度來看,囚車裏的穆某逃生的可能性幾乎爲零!目前現場一片混亂,我將會爲觀衆帶來後續報道!”
不可能!崔默通紅的眼睛盯着那電視:“不可能!她怎麼能死呢!我還沒讓她死呢!她怎麼能死呢!這不可能!”情緒失控的崔默抓起手邊昂貴的水晶菸灰缸狠狠的砸在了電視屏幕,劇烈的碰撞下那屏幕裂成了蛛網狀卻依然播放着新聞。
崔默幾乎要泣血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那電視,彷彿看見了千古仇人一般衝上去要推翻它,可誰知剛一邁步子,只覺的一股腥甜從嘴裏湧了出來,殷紅的血滴在了雪白的羊毛地毯上。
崔默撲通一聲仰面倒在了地上!
第一章
五年前,江寧凱悅酒店。
渾身燥熱的崔默踉踉蹌蹌的推開了房間的門。
今天是他投資拍攝電影的開機儀式,作爲重要的投資商,他被邀請來參加開機晚宴,原本以爲隨便應付一下就可以了事,可誰知道那些個女明星一個個如狼似虎一杯接一杯的灌他喝酒,不知道是酒太烈還是怎麼了?總之他現在渾身燥熱難耐,渾身憋着一股勁兒急需要發泄出來。
作爲一個典型的豪門子弟,他當然也是萬花叢中過,並不介意和幾個漂亮的女人一度春宵。
只是今晚不行,他得養精蓄銳,明天他有重要的事情要辦!
更何況他最討厭被人強迫!任何事都不行!
妄想這樣爬上我的牀!當我崔默是這麼容易被控制的人?崔默心裏冷笑着,別以爲有幾分姿色就夠了!睡不睡你們得是我說了算!
一把扯掉領帶,從冰箱裏翻出了一瓶冰水使勁的喝了幾口燥熱纔算是勉強的壓了下去,只是現在頭卻疼的厲害。
這羣可惡的女人!等我有空在挨個兒的收拾你們!崔默咒罵着扔掉水瓶躺倒牀上去拽被子,可這一拽卻喫了一驚,牀邊似乎躺着一個人,正蓋着他的被子。
房間沒有開燈,也沒有拉窗簾,透着月光崔默看見他的牀上確實躺了個人,還是個女人!月光下那女人似乎正在酣睡,被子被她噔到了腰際,散亂的黑色長髮散發着淡淡的幽香,光滑的後背在月光下泛着誘人的蜜色光芒,纖細的腰肢似乎只有那麼盈盈一握,而被子覆着的是那若隱若現的臀。
雖然崔默看不清這女人的長相,但是光憑這背影就足夠勾起任何一個正常男人的慾望,更何況是本就是強壓着的崔默。
好好還真正有本事爬到我牀上來了,反正是你自找的別怪我不客氣!
崔默憤恨的脫掉了襯衫,一把扳過那誘人的軀體扣在身下,月色下女人睡得正香,被崔默扳過來也沒醒只是嚶嚀了兩聲皺了皺眉,崔默看着這張沉睡的面孔,淡淡的眉,緊閉的眼,還有那脣,微微翹起的紅脣飽滿的如新鮮的花瓣,沒有平日裏那些女人的妖冶魅惑,純淨的如同聖女一般,可越是這樣純淨的面孔越是讓崔默難以剋制,腦海裏只有一個聲音在不停的說,要了她!你想要了她!
再也剋制不住的崔默用手扳着那張熟睡的面容朝着那如花瓣一般誘人的脣深深的吻了下去!
“唔”沉睡的聖女這一次終於被驚醒。
“唔”驚恐的女子在崔默的身下拼命的扭動,兩隻纖細無力的胳膊使勁的捶打崔默胸膛,試圖將他推開,可越是這樣的扭動扭動越是燃燒着崔默的慾望,那軟弱無力的捶打更是讓崔默覺得是來自那女人半推半就的享受。
“不要動!”崔默喘息着將那女子略顯瘦弱的身軀緊緊的扣在身體裏,飢渴的吮吸着那脣齒間的香甜。
雖然這女人的吻是如此生硬的拒絕,可是崔默卻從來沒有,從來都沒有享受過這樣美好的吻。
我要你!我要定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