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1222
“不知道李逸兄弟在哪裏高就”王琦突然問。
李逸想了想,頗爲爲難,總不能說自己現在是在給別人做傭人吧,好像也只有周欣怡那裏的那個臨時記者的身份可以說說。
王凝見李逸猶豫,一下想起了李逸的身份,依李逸的神祕,只怕他的工作也是神祕萬分,萬萬不能跟人說的,忙插口道:“他還在讀大學。”
王琦又問道:“不知道是哪個學府”
“他是”
“天大。”李逸連忙接過,雖然不知道爲什麼王凝會說自己還在讀大學,但如果王琦再對這個深問下去的話嗎,李逸也只能用家裏幾個姑奶奶正上着的大學才能回答一點了。
王琦眼前一亮,擊掌道:“天大可是華國的重點大學啊,李逸兄弟果然是人中龍鳳。”
李逸狂汗,王琦又問:“不知道令雙親是”
“哥哥你幹嘛呢”王凝在一旁看王琦越問越露骨,不由羞紅着臉嗔道。
王琦恍然,呵呵一笑,道:“對對,我瞎操心什麼。”只見他又伸頭過去王凝的耳邊小聲道:“什麼時候帶回去給咱爸媽看看”
聽着王琦的話,王凝一下羞紅了臉,而以李逸的聽覺來說,王琦的話自然也是隻字不落地聽在了耳裏,只能側着頭當什麼也不知道。
或許在以前有個像王凝這麼漂亮的女孩喜歡李逸,李逸一定會興奮得幾天睡不着覺,但自從天天泡在幾個禍水級的姑奶奶身邊後,李逸對於美女的免疫力已經大大提高了。至少和司徒雪比,王凝真的讓李逸生不起一絲別的意念。
“好了,我自己坐車回去好了,你也回去吧。”李逸站在路口處,對跟在旁邊的王凝道。
王凝點了點頭,幽幽道:“你回去後還會記得我嗎”
李逸有點頭大,心中暗歎一聲,“李逸啊,你也會有一天爲了怎麼拒絕女孩子而感到煩惱”
“當然會記得。”
王凝看着李逸牽強的回答,眼中掩不住地一陣失落,但仍強笑道:“那好,那有時間我們再一起出來玩吧。”
看到王凝眼中的失落,李逸心裏頗是不舒服,只能點了點頭。
坐上截下的計程車,李逸在車廂裏回過頭去,之見王凝依然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以李逸的目力看去,兩條淡淡的淚痕掛在了王凝的臉上。
“李逸,你怎麼了”看着李逸愣着神的樣子,周欣怡放下手裏的匙羹道。
李逸回過神來,勺起一勺咖喱飯放到嘴裏木然地嚼着,道:“沒什麼。”
“你是不是丟錢包啦”趙馨渝好奇地問道。
“沒有”
“被女人甩了”李蘭轉了轉眼珠道。
“哪有,明明是我”李逸一頓,只見旁邊投來一羣狐疑的眼神,弱弱地道:“差不多吧”
“嘖嘖,果然是花心大蘿蔔啊,有了小影還到外表勾三搭四的。”周欣怡搖搖頭道。
李逸懶得跟她爭辯,繼續咬着匙羹又開始發呆起來。
“嘿,回神啦”周欣怡拿出一張紙巾在他面前來回晃了晃,看到李逸將目光轉向自己,周欣怡笑道:“明天有採訪,你要跟過來哦。”
“哦。”李逸木然地回了聲,想了想,問道:“這次又是去採訪哪個貪官”
周欣怡眼中閃過一絲興奮,道:“這次我們不去採訪什麼貪官,我們去給農民工討薪水”
李逸扛着攝像機,身後跟着幾名衣着破爛的農民工,旁邊是興致勃勃的周欣怡,李逸看了看旁邊這個剛起好的樓盤,不由道:“欣怡,你有把握那個工頭會聽你的話給他們發工資嗎”
周欣怡笑道:“不給也得給,反正我現在採訪他,他要乖乖立即把那些工人的工資結清算他聰明,要是他敢給我推,哼哼,我專題名字都想好了,就叫”
李逸打斷了她,抹了把汗,指了指前方的臨時辦公室,道:“到了。”
周欣怡眼前一亮,帶着李逸一馬當先地就進了去。
“請問你是吳隊長嗎”一聲甜美的女生讓坐在辦公桌上的吳輝一愣,看到進來的周欣怡立即被她的美豔驚得一呆,然而隨之進入眼簾的一個扛着攝像機的青年和幾個工地的民工一下又讓他的心一沉。
“我是,請問小姐你是”看着周欣怡從包包裏拿出麥克風,吳輝明知故問。
周欣怡笑道:“你好,我是sh電視臺的記者,我叫周欣怡。我們現在來時有點事想要向你求證一下,順便採訪一下吳隊長的。”
吳輝看了眼那幾個有點閃縮的民工,笑道:“非常歡迎,非常歡迎”吳輝又悄悄地瞪了一眼民工幾人,對周欣怡道:“不過,我吳輝沒什麼好還求證的吧”
周欣怡給了民工幾人一個安心的眼神,讓李逸打開攝像機,開口問道:“聽說吳隊長的工程隊拖欠一些民工的工資,吳隊長,不知道是否真有此事呢”
看到李逸指着他的攝像頭,吳輝的臉色變了變,笑道:“沒有可能,這一期工程的工資我已經全部發派下去了,哪裏會還有拖欠誰的工資不給這一說”
周欣怡點了點頭,回過頭望向幾名民工,李逸的鏡頭也隨之轉了過去。
“請問,對於吳隊長所說並沒有拖欠你們工資,你們有什麼說法嗎”
雖然畏懼與吳輝平時的淫威,但現在見吳輝顛倒黑白,其中一人再氣不過,大聲道:“他胡說地,俺們工地兩百多個民工,說好乾完後拿回以前那些欠下的工資地,結果工程完成了,他卻只給了俺們兩千工資,俺們被欠的工資應該是兩萬纔對地啊”
“什麼兩萬我什麼時候欠過你們兩萬工資了工資單上多少我已經清清楚楚算給你們了,你們竟敢誣陷我我什麼時候欠你們兩萬了,你拿出證據來”
另一名民工義憤填膺地道:“哪裏來的證據,這本來就是做工地的行規,當初我們也是說好了的。”
吳輝冷笑道:“什麼行規,我們這裏是正規的工程隊,什麼約定都是白紙黑字立好的,你所說的行規吳某一點也不知道。”
“你你怎麼能這麼無恥,俺們家裏一家老小都等着我們那點錢回去喫飯地,你賺了這麼大的工程,也不差俺們這點,你爲什麼還要騙我們的錢哦”
“我不知道你們在講什麼,總之,我給的工資我已經給過了,你們不要再在這無理取鬧了。”說罷,吳輝轉過頭對周欣怡道:“週記者,真是誤會了,呵呵,誤會了,那個,不知道周小姐等等是不是有沒有空徐某想請周小姐一起喫箇中午飯。”
周欣怡笑道:“喫飯可以,但還是解決了這些工人的事後再說吧。”
吳輝臉色變了變,笑道:“不是已經解決了嗎這件事純屬就是這幾個地底流民憑空污衊我的。”
周欣怡露出一副頗爲奇怪的摸樣,道:“是嗎只是他們幾個嗎怎麼前段時間我去問過他們中的其他工人,他們都說你剋扣他們的工資,還鑽空子變相想賴掉他們的工資”
吳輝臉色一冷,道:“吳某說沒有拖欠他們的工資就是沒有拖欠他們的工資,如果周小姐仍然打算繼續纏住這個問題不放的話,那週記者請回吧,吳某沒什麼好說的。”
周欣怡轉了轉手上的麥克風,笑道:“吳隊長沒什麼好說我當然只能回去了,不過,剛纔拍到的片段,再加上待會我們去採訪那些工人的片段,我們將都會交上電視臺去,如果吳隊長真的對自己那麼問心無愧的話,到時就打開電視看看唄。”
吳輝臉色劇變,死死盯着周欣怡,而周欣怡也絲毫不懼地與他對望。李逸在一旁悄悄挪了挪腳步,如果這個吳輝待會發起神經來,自己也能及時保護周欣怡。
然而,讓李逸和周欣怡意想不到的事,原本還一臉殺氣的吳輝突然一笑,語氣好言地道:“說着說着,徐某好像記起真的欠了一些工人的工資沒給,徐某現在就回去拿工人們的合同來,二位先在這裏等徐某一下,徐某回來再和兩位好好覈算一下。”
李逸和周欣怡被吳輝的變臉功力弄得一愣,想不到這人的變臉功夫這麼厲害,臉色竟然說變就變。
看着徐某離去,李逸放下攝影機,道:“欣怡,你說他不會真的是去給那些工人結算工資了吧會不會是去警告那些工人待會不要在我們面前亂說話呢”
周欣怡笑道:“不怕,就算他真的是去警告那些工人不給我們講真話,我們剛纔拍到的片段也已經夠搞臭他的了。再說,這種人我見多了,欺軟怕硬,沒有證據時一個個口硬得很,一有對自己不利的證據時立馬就蔫了。”
李逸看着手裏的攝像機,總感覺事情沒有周欣怡說得那麼簡單。
然而沒過多久,大門處突然衝進了一名民工摸樣的男子,看到李逸和周欣怡身後的三人後立即慌張地走了過來。
“狗子,你們果然是來找工頭的麻煩了快走吧,你們”
那年輕的民工看着氣喘吁吁的男子,奇道:“怎麼了,二子哥發生什麼事了”
那二子哥焦急道:“你還問什麼事工頭已經叫了黑哥過來了,他們已經過來大門,正往你們這邊來呢,你們快走吧”
“糟”李逸恍然大悟,對周欣怡道:“他估計是帶人來打算搶我們的攝像機了,我們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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