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鳳霞輕功最差,她一隻小手被李玉嬌拉着,一隻被王進遙拉着,幾乎不用自己用力,腳不沾地般飛掠,眼前景物飛速倒退。 李玉嬌看她羞羞答答的,抿嘴笑道:“何姐姐,你害羞什麼呀?” “我沒害羞。”何鳳霞忙搖頭。 李玉嬌升哧一笑:“你們難道竟沒拉過手?” “李妹妹一一!”何鳳霞大羞,臉紅得如火燒。 李玉嬌咯咯嬌笑起來,看看她,又看看王逍遙,王逍遙也被看得俊臉漲紅,渾身不自在。 “沒想到,你看着機靈,卻是個笨木頭呀!李玉嬌搖頭。 王逍遙忙道:“君子守禮,我豈會輕薄師妹?!” 李玉嬌輕笑着搖頭:“你還真是個木頭人!” “李妹妹!”何鳳霞羞澀的嬌嗔。 “好吧好吧,你說兩句你就心疼得受不了了,真是”李玉嬌感慨萬千,搖頭不已。 何鳳霞羞紅了臉,索性豁出去了,嬌嗔道:“李妹妹你就沒有心上人?” “我麼”李玉嬌歪頭想了想,搖頭:“世上的臭男人呀,都一個德性,我纔看不上呢!” 何鳳霞道:“那湛然大師呢?” “湛然師兄?”李玉嬌一怔,笑道:“湛然師兄自然不同的,像湛然師兄這樣的,哪裏找得到?” “李妹妹不是喜歡湛然大師麼?”何鳳霞好奇的問。 王逍遙也望過來,滿臉好奇。 李玉嬌白她一眼:“湛然師兄走出家人,不沾兒女私情的,你們胡思亂想什麼呀!” “原來是咱們誤會了!,、何鳳霞點點頭。 李玉嬌哼道:“我可是拿湛然師兄當兄長看的!” 王逍遙忙岔開話題:“李姑娘一點兒不擔心湛然大師他們?” “擔心什麼?”李玉嬌問。 “他們會不會陷入重圍?”王逍遙問。 李玉嬌抿嘴笑起來:“想圍住湛然師兄,就憑長白劍派那些人?” “聽湛然大師說,他們有二十幾個高手。”王逍遙道。 李玉嬌哼道:“再來二十幾個,也甭想圍住湛然師兄,他可狡猾着呢,放心罷,很快就會趕上來的。” “那就持”王逍遙舒了一口氣。 李姑娘與湛然大師相熟,即使她不擔心,顯然是不必擔心。 兩人輕功皆絕頂,王逍遙有逍遙子之稱,輕功聞名於世,而李玉、嬌的踏雪無痕輕功也是一絕。 兩人慢慢較量開來,越跑越快,腳不沾地如御風而行,可苦了何鳳霞,寒風凜冽如刀鋒割臉。 她強忍着,也想看看師兄與李妹妹誰的輕功更勝一籌。 眼前景物飛速倒退,化爲一片光彩,看不清楚。 身體很快被凍透,她運轉內力護體,效果不大,速度太快了,寒風不停的從毛孔裏灌。 很快,兩手心一軟,傳進來油灑內力,驅散身體的寒意,兩股內力各在她半邊身子循環。 她能感覺出來,師兄的內力差了一點兒,不夠渾厚,也不夠精純。 “呵呵,你們倒挺快。”忽然一聲朗笑響起,三人轉頭望去,不知道何時,李慕禪與溫吟月已到了他們身邊,腳下飄飄。 王逍遙心中凜然,虧得自己自負輕功絕頂,他們靠近了都不知道,若是換成敵人,自己可逃不過暗算。 李慕禪在王逍遙一邊,笑道:“慢一點兒吧,別濤壞了何姑娘。 兩人對視一眼,減慢了速度,這一局未分勝負。 “湛然師兄,打退他們了?”李玉嬌轉頭問道。 李慕禪點點頭:“嗯。” “這麼快,他們也太不濟事了吧!”李玉嬌搖頭哼道:“長白劍派的人真是飯桶!” 李慕禪笑道:“不是長白劍派的人不濟,是爲兄耍了詭計,暗算了他們一把。” “哦,這樣呀”李玉嬌點點頭。 溫吟月蹙眉道:“咱們的人該到了。” 李慕禪笑道:“到前面的鎮上了看看,應該差不多到了。” 五人疾馳了一陣子,果然前而有一個小鎮子,此時,晨曦微露,小鎮的雞開始打鳴了。 溫吟月迅速繞了一圈,回來後帶着衆人來到一處宅子前,敲敲門,有節奏的敲了五下,一箇中年女子過來開門。 她身着素雅的花布衫,姿容秀麗,風韻猶存,見到五人喫了一驚:“吟月?”,
溫吟月點點頭:“白師叔。” “快進來。”白師叔忙掃一眼周圍,側身說道。 李慕禪笑道:“白師叔,來了多少人?” 白師叔道:“二十個,因爲匆忙,只能召 來二十人,夠吧?” 李慕禪笑道:“差不多了,捱過一天,他們也不敢再追了。” ” 衆人一邊說話一邊往裏走,院裏正有幾個女子在練功,東廂房炊煙裊裊,已經開始做飯了。 聽到腳步聲,她們都出得屋來,圍住了他們。 王逍遙掃一眼,都是女子,且多是中年女子,姿色不俗,滄海山女弟子就沒有醜的,與滄海劍派的心法有關。 她們相貌各異,打扮各不相同,有的綾羅綢緞有的布衣荊釵,氣質也不同,有的雍容華貴,有的小家溫婉。 看得出來,她們各自有着不同的身份,有的可能是平民之家的主婦,有的可能是華貴之家的女主人。 一個修眉鳳眸的中年女子上前打量一眼溫吟月:“吟月總算見到你啦,掌門很擔心你們!” 她身穿錦衣,珍珠項鍊散發出瑩瑩光輝,整個人如沐浴在一團清輝中,氣度雍容華貴溫婉中透着威嚴。 溫吟月道:“陸師叔,你們何時過來的?” 中年女子笑道:“咱們接到掌門飛鴿傳書馬上動身,但周圍的門人不多,只能湊到這些,一直擔心不夠用。 她轉向李慕禪,笑道:“你就是湛然師侄吧?掌門吩咐了,要你可着勁的殺,甭客氣。 李慕禪笑道:“見過陸師叔,有師父這話我就放心了。” “趕緊進屋坐吧,還有客人呢。”白師叔笑道。 李慕禪笑道:“白師叔,還是先拜見各位師伯師叔吧,弟子可是頭一次見諸位師伯師叔。” 陸師叔笑道:“這倒也是,雙劍僧湛然,威名赫赫呀咱們雖不在武林中,仍聽得湛然師侄的大名!” 她一一介紹道:“咱們這些都是不前子弟,下山嫁了人,一年才能回一次山,也難得見到湛然師侄你來,這是你肖笑笑肖師叔,嫁給一個秀才郎在家相夫教子這是你趙雅趙師叔是地主婆娘這周圍的地都是她們家的”” 她一一介紹,李慕禪一一拜見,心中訝然,這些師叔們還真是三教九流,無所不包。 有的是秀才娘子,有的是地主婆娘,有的是女掌櫃,有的是官婦人,身份各不相同,形成一道龐大的網。 掌門飛鴿傳書一下,她們頓時從各自的生活脫離,迴歸滄海刻派弟子身份,形成不容小覷的力量。 他對滄海山的勢力再次有了切身的認識,傳承悠久的名門大派果然不容小覷,枝茂根深,隱祕難測。 這還僅是一部分人手而已。 待拜見了諸位師叔師伯,衆人也不回屋,直接從屋裏搬出椅子,團團圍住了李慕禪與溫吟月五人。 淡淡香氣繚繞,衆女喜歡逗李慕禪,非要他講事情的經過,李慕禪對這些師叔們無可奈何,只能依言講了講。 雖是輕描淡寫,衆女聽得仍緊張不已,不時追問。 待他講完,衆女喝起彩來,嬌笑聲不絕於耳。 陸師叔雍容華貴,笑眯眯的點頭:“好,咱們滄海山後繼有人,可喜可賀,這長白劍派就是欠收栓,湛然師侄此舉大快人心!” 衆女紛紛點頭,長白劍派與滄海劍派的恩怨由來已久,但長白劍派勢大,卻是壓制不了,滄海劍派諸弟子一直堵一口悶氣。 這一次,李慕禪率先發難,又傷了不可一世的聶忘秋,算走出了一口惡氣,衆女喜笑顏開,讚歎不已。 李慕禪笑道:“諸位師叔師伯,咱們不必跟他們硬拼,只求安然脫身就好。” 看着她們模樣,各有自己的生活,他實在不忍心讓她們拼殺,萬一有折損,會毀了一家人。 陸師叔點點頭:“也成,咱們這次的任務就是護送你們回山。” 飯菜很快端上來,味道很是可口,這一路上五人都是喫乾糧,沒喫上一頓熱騰騰的飯。 喫過飯後,衆人浩浩蕩蕩的出發,走到中午時分,李慕禪發覺身後跟着一幫人,乃長白劍派的高手。 但他們見到李慕禪衆人如此聲勢,不敢輕舉妄動,一直尾隨,直到李慕禪進入滄海山境內。 長白劍派的人再狂妄,不敢進入滄海山境內,無論多少人,絕對是有去無回,他們只能退去。 李慕禪一行人安然回了滄海山,他暗中鬆一口氣,不用這幫師叔師伯們動手!讓他歡喜。(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