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依夢知道閆東是特意找她的,對林楓說了句。
“我找閆公子有點事,你不用等我了。”說完跳下車,叫上閆東走了。
林楓臉色刷的就變得很難看,再見到閆東爲杜依夢打着傘,兩人捱得很近,簡直就是一副男爲女遮風避雨的畫面,想到自己也許永遠都不能做到,眼底頓時一片冰冷。
杜依夢沒感到背後林楓的目光,可閆東感覺到了,可也沒有回頭,甚至還下意識地靠近了杜依夢,將傘往杜依夢那邊挪了挪。
“這幾天都下雨,我怎麼沒見到你拿傘啊?”閆東問。
“他不喜歡打傘,沒事,我有雨衣。”
對林楓這麼親切了,都以“他”稱呼了?還這麼爲他着想了?
這個念頭在閆東心裏轉了轉,嘴上卻道。
“他身體不好,性情總是和常人不一樣,我還是那句話,他不是好選擇。”
林楓性情方面,杜依夢已經領會到了,至於選擇什麼還沒到那步,當下不想多談,轉開話題。
“冬兒跟你說了吧?”
閆東卻沒馬上回答,指着前面的一家飯莊。
“那家的麪條不錯,我們去那邊喫邊談吧。”
“好。”
這家的麪條確實不錯,不過杜依夢不是來喫的,而是要人的,可惜閆東說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把人叫給她。
“你知道,那人一直是地獄使者的聯繫人,雖然不知道組織內部的信息,可外圍和僱主的情況還是知道很多的,我必須保證他不能說出才能交給你。”閆東解釋道。
“以前你們是怎麼做到的,方便說嗎?”杜依夢猶豫了下問。
“大多數是滅口,少數是抹掉記憶。當時你只抹掉他那一刻的記憶,如果再多些就更好了。”閆東斟酌了一下道。
杜依夢搖頭。
“我不知道他之前經歷了什麼,做不到。”
“只要知道他經歷什麼就能徹底抹掉嗎?”閆東語氣帶着一絲期盼。
杜依夢搖頭。
“也不一定,這個很難,即使抹掉了記憶,一旦遇上熟悉的人或者事物還是會想起來的。我當時也是勉強做到,主要是剛發生的事,他還沒來得及記住。”
而事實上是,記憶不可抹掉,只有代替,也就是你想讓一個人忘掉一件事,就要讓他記住另一件事,只有這樣他纔不會感到自己遺忘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