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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東西了嗎?你缺心眼兒都缺成什麼樣了!”
錢菲一拍桌子,“我說的是心、眼!不是心眼兒!”她主動拿着啤酒罐湊過去跟李亦非的碰了碰,“不過還好,現場工作我們已經做完了,不用再去CBD看人添堵了!”
李亦非看着她事兒媽的樣,忽然心裏起了壞,“錢大姐,你是不是特擔心我聽了桂黎黎要結婚的事兒心裏不舒服?”
錢菲點頭,“可不是!你是個多死要面子的人啊,能受得了這個?”她小心翼翼地問,“你心裏不會特別不舒服吧?”
李亦非一挑嘴角:“不,我心裏還真是特別不舒服!”
錢菲皺眉,一臉苦惱:“那怎麼辦?”
李亦非把箱子裏的啤酒全拿到桌上來,一字排開,“你陪我把這些喝光吧,喝光我就舒服了!”
錢菲傻乎乎豪氣干雲一怕胸脯,“好!沒問題!姐姐我今天豁出去了,捨命陪鬧心人士到底!”
●︶3︶●
不知不覺,一箱酒喝沒了。
李亦非對錢菲說:“我的鬧心還在,估計想把它衝開還得再來一箱啤酒。”
錢菲扶着頭說:“還來?我今天狀態不是很好,再喝的話我估計就高了!”
李亦非歪着嘴,面部表情呈現出一種詭異的似笑非笑:“你不是說今天捨命陪鬧心人士到底嗎!”
錢菲苦惱地皺眉:“可是如果等下嬌毛的鬧心人士你要是還得伺候一個喝多嘔吐的我,你不是更鬧心嗎?”
李亦非挑眉,“你要真吐了,我心甘情願給你打掃戰場,怎麼樣?”
錢菲一拍桌子,“手機給我,我給超市打電話!”
不一會,第二箱酒送上來了。
李亦非不亦樂乎地起着酒罐。他今天也不知道怎麼了,看着錢菲杞人憂天地替他覺得鬧心,他就真的很鬧心,他就特想把她灌醉了,看她喝倒以後還有沒有力氣再操這份閒心。
很快第二箱啤酒也下去了一大半,錢菲已經醉得東倒西歪了,嘴裏還不忘碎碎叨叨地勸導着李亦非:“少年,你還年輕,你還英俊,你還有大把的好年華,你要想開呀!面子什麼的都是浮雲,只有票子纔是人類最貼心的小夥伴!”
李亦非扶着額,忍着想要用力搖晃眼前這個多事的敗家孩子的肩膀的衝動。
他是真想告訴她,他一點都不鬧心,他也沒覺得沒面子,那女的現在跟他沒有半毛錢關係,他犯不上再花費任何情緒在丫身上。
可是眼前這位的聖母病實在太無敵了,堅定不移地認爲他是嘴巴硬心裏苦。聽着她繼續搖搖晃晃苦口婆心且基本已經口齒不清地勸自己“要面向整個神祕美好充滿希望的大森林別隻盯着一棵被砍倒抱走的破樹不放”,他真想找點什麼堵住她的嘴。
他決定不再聽她繼續碎碎唸了,“騰”地站起來,把快要坐不住的她從飯桌前架起來,打橫一抱,大步一邁,打算把她抱到她房間的大牀上,讓她趕緊睡過去算了。
他把她放在牀上,在她腦袋下墊了枕頭後,想要起身離開。
結果她卻突然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把他往自己身上猛地一拉,他一時不防備,腳下一滑,人整個壓倒在她身上。
他們的臉一下離得無比的近,他幾乎能數清她長長的睫毛有多少根。
她拉着他,嘴巴裏還在口齒不清囉囉嗦嗦地告訴他:“難過就要發泄,不能爲了面子就裝作很平靜,很傷身的你知道不知道?雖然你說你不在乎,可是我知道啊,你說的嘛,你們從國外就在一起了,爲了她,你跟你爸都鬧翻了,你說,你聽到她結婚,怎麼會一點都不在乎的嘛!而且你又那麼好面子。所以我跟你說啊,如果你難過……”
李亦非聽她說得實在是煩,盯着她喋喋不休的嘴巴,血直往頭上衝。他必須得找點什麼堵住她的嘴!找什麼呢?耳邊她的聲音還在絮絮叨叨不停的響,擾亂了他的分析能力,酒精升騰下,他忽然像失去了理智,再不耐煩去找什麼東西了,泄憤地一低頭,用自己的嘴巴直接堵了上去。他把她堵得嚴嚴實實的,再沒有煩心的聲音傳出來。
他覺得帶着酒味的她有一股莫可名狀地甜,他忍不住開始吮她的脣、又忍不住撬開她牙齒,去撥弄她的舌尖。
她開始還“唔唔”地想要說話,後來好像是覺得舒服了,乾脆閉上了眼睛,任他長驅直入,任他肆意採擷,任他翻江倒海,她只管放鬆地享受與配合。
李亦非覺得這一吻實在太讓他舒爽了,脣齒間的酒香帶着甘甜的味道,讓他吮着吻着,欲罷不能。
他都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以往他並不熱衷這種唾液交叉的行爲,今晚他卻覺得這行爲*得簡直叫人整根脊樑骨都在發酥發麻,他完全停不下來。
酒精讓他變得特別敏感,他感受到身體在急劇發生變化。他覺得自己衝動得像當年未經人事時的毛頭小子。他用力地吮吻着她,手本能地探進她衣服裏,爬到她胸口前,一通亂揉。掌心下,他纏綿地丈量着她名不虛傳的C號的嫩白團子。他能感覺到,她一下軟得像化成了一灘水一樣。
他更衝動了,血液和酒精一起衝向頭頂,他的理智已經被拋得遠遠,只剩□體上燃燒着熊熊欲|望。這一刻他喪失了所有的思考能力,身體裏只有翻洶湧噴薄欲出的男性本能。
在這種本能的驅使下,他的嘴脣順着她白皙秀氣的脖子一路往下親,兩手急得幾乎發抖地去解她的衣服釦子。等她的胸脯露出來,他喘着粗氣一邊親一邊問:“可以嗎?”
她卻沒有回答。
身體的某個地方脹得發疼,他憋着氣抬頭看她,想讓她告訴自己,接下來的事,可不可以發生。
結果……
他卻看到,她居然睡着了。
她居然,特麼的,睡着了!!!
在把他搞得欲|火焚|身要死要活的時候,她居然,睡、着、了!
李亦非幾乎絕倒!
他居然讓一個女人在他英俊的面容壯碩的體魄和完美的技巧下,睡、着、了!
爲什麼她喝醉以後會睡覺的毛病偏要在這個時候發作?!
他忍着想掐死錢菲的衝動,替她扣回襯衫釦子蓋好被子,閉了燈關上房門,然後難受得一邊解腰帶一邊走進自己的衛生間,關門,脫褲子,閉上眼睛,仰起頭,一邊回憶着剛剛接吻時的感覺和那片雪白的胸脯,一邊用手釋放拯救自己。
事後,李亦非幾乎捶牆苦笑。
今晚的事要是讓大軍他們知道,他以後就別想做人了。
●︶3︶●
錢菲第二天是被姚晶晶的電話吵醒的。她捂着腦袋接通電話的時候,漸漸意識到一件事:昨天她又喝斷片了!
姚晶晶在電話裏問她怎麼了,怎麼每週例行的閨蜜交流都這麼無精打采呢,以後還能不能一起好好玩耍了;錢菲趕緊解釋說:“妖精,我昨晚又喝斷片了!不過好奇怪啊,我好像做了個巨香|豔、巨刺激的春|夢!”
姚晶晶“嗷”的一嗓子,激動地催促她:“快講講春|夢的具體內容!注意,要加強對細節的描述,你懂的!”
錢菲捧着頭說:“我就夢到一個猛男親我,那個吻技喲,媽的簡直好到慘無人道!一條舌頭就把我搞得溼透了!”
姚晶晶高亢地問:“然後呢然後呢!”
錢菲捧着頭使勁想:“然後猛男就摸我,那放火的手啊,媽的摸得我舒服得快睡着了!”
姚晶晶沉痛地鄙視她:“大姐你有點理智和智商!你本來就是睡着了的好嗎!”鄙視完她繼續打雞血一樣地問,“再然後呢再然後呢!圈圈叉叉了沒有!”
錢菲捏着太陽穴說:“再然後我就真的覺得太舒服了於是就在睡夢裏又睡着了!”她講完也痛心疾首地錘胸脯,“哎媽妖精你說,我好不容易做回春|夢,怎麼還走了盜夢空間的路線呢!”
姚晶晶更是恨鐵不成鋼:“你說你這個倒黴孩子,就差臨門一腳了,你睡什麼着啊!”
錢菲忽然覺得不對勁,“不是,不就一場未竟的春|夢嗎,有那麼惋惜嗎?你不天天都跟你的土豪愛人上演真人秀嗎!”
姚晶晶怒斥她:“你不知道什麼叫別有風味嗎?還有你才天天真人秀呢!人家我們倆纔沒那麼縱|欲!”
錢菲聽得哭笑不得,問姚晶晶:“你說我好好的,怎麼會做這種夢啊?”
姚晶晶斬釘截鐵地告訴她:“你缺男人缺的,太飢渴了!趕緊找個帶把的物種發泄一下吧!”
錢菲痛吼一聲“滾”,掛了電話。
她看看手機,原來已經快中午了。她爬起來洗把臉,走出房間。李亦非居然已經起來了,正在客廳看電視,電視的聲音開得並不大。
錢菲忽然膽戰心驚臉頰發燙起來。
剛纔她在屋裏和姚晶晶打電話的內容,他不會都聽到了吧?!
她清清嗓子,故作鎮定地問李亦非:“你什麼時候出來看電視的啊?”
李亦非沒有回頭,直直地盯着電視說:“剛剛。”
錢菲“哦”一聲,略略放下心。
“中午你想喫點什麼?”她一邊翻冰箱一邊問李亦非。
李亦非回頭看她。
“有什麼喫什麼吧。”
她回頭,“你今天怎麼這麼好……說……話……”
她的聲音漸漸弱下去。
因爲她看到李亦非看她的眼神怪怪的。
她的臉“騰”一下又變得燙起來。
“你剛剛是不是聽到我講電話了?!”她哆嗦着問。
李亦非面無表情地看着她,“如果我說我沒有,你信嗎?”
錢菲腳底一軟,扶着冰箱,堪堪站住,顫抖地說:“我信!並且你也要信!你確實沒聽到我講電話!不,我其實根本就沒講過電話,一切都是錯覺!”她說完就跌跌撞撞跑回房間關緊房門做驚慌失措地鴕鳥。
李亦非看着她緊閉的房門,有點咬牙切齒。
她不光昨天在他登峯造極出神入化*蝕骨的親吻愛|撫下睡着了,今天居然還把這些事給忘了!她居然以爲那是和某個猛男做的一場春|夢!
他忽然爲自己五點不到就醒瞭然後來客廳看電視又怕吵醒她就小小聲地看覺得太、特、麼、不、值、得、了!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啊,對不起大家,我白天坐火車來着,剛寫完,今天更新晚了,抱歉抱歉!
好了,不管怎麼說,親!到!了!還對C碗碗裏的東西驗了貨!!!哇哈哈哈!!!
你們慢慢看,我去給上一章送積分●︶3︶●
感謝土豪美人們的垂憐,愛你們,謝謝,鞠躬!!!
☆、第46章 他什麼意思
46、他什麼意思
現場盡調工作結束以後,錢菲和李亦非開始回各自的公司上班。
那一夜喝醉之後,錢菲總覺得李亦非有點怪怪的。可是到底哪裏怪,她又說不太清楚。總之她覺得他似乎陷入了一種類似糾結與困惑的情緒裏。她略略不爽地想,也許是桂黎黎結婚給他的刺激太大了。
IPO開閘的消息傳了幾次,可幾次都被殘酷的事實證實爲空穴來風。開閘的日子遙遙無期,上報證監會的企業已經高達七百多家,股票發不出去,資金融不進來,投行的日子開始變得不好過,好多券商開始降低保薦代表人的保代津貼。錢菲他們公司比較起來更慘,不禁降了保代津貼,還降了員工的工資。
新一月的工資到手,錢菲幾乎跪地痛哭,她的工資足足降了八百塊。小媛更是拍案而起大罵總部:“這他媽誰出的主意?我這工資都趕不上麪館服務員了,人家再跟我叫白領,我都不好意思答應!”
金姐勸大家:“都收聲吧,這只是第一步,ipo要是再不開閘,我琢磨着裁員都是有可能的事!”
大家於是就不敢再明着發什麼牢騷了。
不過暗地裏,能往回找補些錢的機會,誰也肯輕易放過。比如出去辦事,以前打車去,現在擠地鐵,然後問朋友要點打車票回公司報銷;比如以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