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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第 7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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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武之人,除非是達到返璞歸真的境界, 否則自身都能反應出這個人到底是個花拳繡腿還是有硬功夫傍身。那小王爺趙秋堂如今不過二十年紀, 養尊處優半點沒有勤奮習武的痕跡,可偏偏時不時的就拿起那紫金錘舞得虎虎生風。

白玉堂遠遠看着, 這竟是百戰之人纔有的威勢和力量。而這趙秋堂一旦放下了紫金錘, 就又是一副酒囊飯袋的樣子。

還有一點:那趙秋堂每當使用紫金錘的時候, 臉上就會有妖異的紫色閃過。一開始白玉堂還以爲那是紫金錘反射的光芒,又或者是日光照射形成的, 但後來就確定了, 那光是趙秋堂自己臉上散發出來的。

涉及到靈異之事,白玉堂不由得慶幸自己沒有大意出手。不然若有什麼意外,豈不是墮了他五爺的一世英名?

“白大俠,那人是什麼人啊?”王昆把燕無雙安頓好了, 出門看見白玉堂還站在院子裏,不由得問道。

白玉堂指了一下知府官邸的方向:“聽說最近那欽差遇刺的事情了嗎?”

王昆點頭, 隨後恍然大悟:“哦——這就是那位爲民除害的義盜?”

白玉堂點頭, “可惜運氣不太好, 沒得手。”就算是此時掛名開封府了,他還是江湖義氣多一些,所以並不覺得這燕無雙的行爲如何違法亂紀,反倒遺憾他沒能成功取了那趙秋堂的性命。

他嘆了一口氣,心裏暗罵展昭,都是這死貓害的,不然自己還不理直氣壯的爲民除害了?如何還用得着像現在一樣還要手機什麼證據罪證的!“最近肯定有人前來搜捕, 要小心些纔行。”

“白大俠放心,咱們這地方偏僻的很,不會有誰來的!”王昆笑眯眯的說道。

“小心無大錯。”

正是趙秋堂遇刺之後的第二天開始,徐州府算得上是風聲鶴唳了。展昭等三人到了徐州之後,就覺得這徐州城內氣氛實在緊張。頂着這樣的壓力,他們小心打聽,暗中探查的,把這些日子以來趙秋堂的所作所爲都打聽了個一清二楚。只是苦無證據,空口白牙的,又沒有上令,也奈何不得趙秋堂。

“大哥,之前那狀告皇帝被趙秋傑打傷的王老實可能爲證。不如咱們去問問?”張龍提議道。

展昭其實也有這個想法,所以張龍一說,就領着兩人往王老實家去了。

那王老實家地處偏僻,只是幾間陋食並一個籬笆院牆圍着,院門也不過是一個半人高的柵欄樣子。展昭三人站在門口,便能把整個院子一覽無餘。正打算拍門叫人,院子裏就走出來一個抱着簸萁的女子。

因爲三個人都身形高大且隨身攜帶兵刃,就算是展昭面善,留守家中的王珍也是心中忐忑,只厲聲喝問:“你們是什麼人?”

“這裏是王老實家嗎?”展昭對王珍問道,看出王珍心中的警惕,連忙出言安慰,“姑娘莫怕,我們是開封府的人。”

展昭這邊自報家門,躲在屋子裏養傷的燕無雙便心內一顫,原本屏氣凝神的功夫立刻就亂了。

只是一息的沉重呼吸,站在院子門口的展昭便聽了個一清二楚。可他卻沒挑破,只是笑眯眯的對王珍拱手:“我乃開封府帶刀護衛展昭,聽包大人的命令前來徐州蒐集民情。可否容展某入內?”

屋子裏的燕無雙還以爲展昭是衝着自己來的。他自問不是南俠的對手,又怕動手會傷了收留自己的王家人,又怕被擒後開封府定王家包庇之罪,故而心內一時糾結。

王珍哪裏知道什麼展昭不展昭的,只是聽說過開封府的包大人素來有包青天的美稱,是個大大的好官、清官。所以展昭一說自己是開封府的,王珍心內的忐忑就下去了不少,臉上也有了點笑容,就把簸萁往旁邊一放,要把院子那道門拉開。

正在這時候,燕無雙的房門就拉開了。只見重傷位於的燕無雙手裏拿着□□,指着王珍破口罵道:“小賤人,你竟引來官兵來抓爺爺我?”

王珍不知道好端端的,這前幾天還和和氣氣的大哥怎麼就罵人了,就又聽到燕無雙吼道:“你連你爹你哥的命都不顧了?看我砍了他們去!”

展昭有南俠之稱,眼力向來不錯。他上下一掃量,便看出這院子裏持刀叫罵的男子乃是江湖一二流的好手,所以對這男子只叫罵,卻不動手的行爲也是心存了疑惑的。

他卻不知道這燕無雙心裏也着急呢:我都喊打喊殺的了,你怎麼還不動手擒了我?你這展昭莫不是假的吧!

燕無雙是個江湖人,向來都是能動手不吵吵。如今對着對自己有恩的王家姑娘罵上兩句已經是極限,見展昭不動,他只能把□□立了起來,作勢要劈王珍。

只是他等着展昭出手擒住自己,一個舉刀的動作被放慢了好幾倍速度,就連王珍都看出來有假了,也不躲不閃,只疑惑燕無雙今天格外奇怪。

“住手!”展昭一抬手,覺得有話可以好好說的樣子,便制止燕無雙道。

沒成想他話音一落,邊上就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這是演哪一齣兒戲呢?”

展昭心頭一條,帶着笑容回過頭去,正好看見拎着幾服藥的白玉堂抱着胳膊看着自己。

“白爺/五弟!”燕無雙和展昭同時開口。

“行了,先進去再說。”白玉堂對着展昭挑眉一笑。

站在院子裏的王珍還是這段時間來第一次見到白玉堂的笑容,不由得看呆了。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就發現那開封府來的藍衣大人看着自己的目光帶了些審視,趕忙指了一件事就去了王老實的房間照顧親爹去了。

展昭跟燕無雙表明身份,也說明了自己是爲徐州賑災一事而來,所以可以全當沒見過燕無雙。

燕無雙本來就對南俠敬佩,此時更是感激涕零:“您南俠展昭和白羽少俠的大恩大德,燕某沒齒難忘!”

聽到燕無雙叫白玉堂爲白羽,展昭和張趙二人齊刷刷的轉過頭來看着白玉堂。

白玉堂半點不在意的衝着展昭挑眉:“怎麼,就許白羽用我的名頭,我就用不得他的名頭嗎?”

張趙二人的表情頓時全是一言難盡,唯獨展昭劍眉一挑:“五弟不是一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我怕我露了官身,這燕無雙就跑了。”白玉堂圍着頭看着展昭,也挑着眉毛露出一個帶着點邪氣的笑容來。

“燕某若早知道是白五爺……”燕無雙聽到展昭叫白玉堂“五弟”,這才知道了白玉堂的身份。聽到白玉堂這樣說,便想給自己辯解一句。沒想到纔開了口,就被張龍一把捂住了嘴巴。

隨後趙虎就頗爲默契的配合着自家兄弟把燕無雙帶出了屋子外頭來。

等出了屋子,兩人就放開了燕無雙,對着燕無雙說道:“別說我們兄弟沒提點你,展大哥和白五爺耍花槍打嘴仗的時候,咱們離遠點別插嘴就好。”

燕無雙是有聽沒有懂,完全不明白這兩個人的意思。

京城內,太師府。太師龐吉和丞相王勉又在討論徐州的事情。

“這靜山王已經出了京城了?”龐吉點了點桌面。

王勉點點頭。

“那這樣看來,再過幾天,丞相你就該面聖請罪了。放心,到時候老夫陪你一塊兒去。”龐吉臉上的表情就放鬆了些。

王勉搖搖頭,“不,只我一個人就行。龐太師,說句不好聽,世事無絕對。咱們倆也不是老天爺,能包拯所有的事情都按照咱們倆預想的那樣發展。”

龐吉深以爲然的點頭,“這倒是。”

王勉捋了捋鬍子說道:“故而老夫去向陛下請罪,你就別去了。還是要留些後手爲好。”

後手·龐吉便對着王勉拱手:“承蒙丞相看得起,定然全力以赴。”等下了保證,又說道,“不過……還是希望我這後手用不上吧!”

“但願如此!”王勉也附和道。

“聽說展昭已經出京了?”龐吉忽然問道。

“你問這做什麼?”

“我料定那包黑子不會對徐州的百姓撒手不管。若是那展昭出京,定然是往徐州去的。相爺,咱們倆可要打個賭啊?”龐吉爲什麼厭煩包拯還從來不較真兒的往死裏整包拯?就是因爲他知道,這包拯對大宋的心比自己還有過之。

所以他才留着這不會做官不知變通、和滿朝文武關係都極差的包拯,甚至和王勉搭臺子唱戲的讓皇帝賜下了龍圖閣大學士的稱號,就是爲了讓這包黑子有一道免死金牌。

當然,中間又有多少在朝堂上拿包拯頂雷、自己做好人的心思,就是不足爲外人道的了。

王勉趕緊擺手,“不賭不賭!你這心啊,全是眼兒。我要跟你賭了,肯定是輸的傾家蕩產!”

兩個老狐狸互相貶損一通,等出了太師府的大門,就各自開始佈置氣徐州事宜來。

而此時的開封府,包拯正和公孫策一起閱讀白玉堂自徐州才傳回來的信息。

這信原是在展昭到達徐州之前送出的,心中說明,徐州民怨頗深,已經有百姓和官兵發生小規模的衝突了。且還說明了那趙秋堂和紫金錘的異象,恐怕這樣下去徐州會有民`變發生。

“大人,靜山王已經出京好幾天了,好像是往徐州方向去的。”公孫策讀罷來信,嘆了一口氣提醒着和自己一樣愁眉苦臉的包拯。

包拯是憂心忡忡啊。他可不覺得這靜山王去了徐州能解決問題,就怕這靜山王去了,那徐州本來一觸即發的情況,就真的會爆發出來了!

白羽想了想,“咱們去找皇帝,讓他下旨不就好了?”

白羽想的挺簡單的:這皇帝就是負責宏觀管理整個天下的人,徐州有困難找皇帝,這正是皇帝分內的事情啊!

包拯看白羽說的輕巧,搖了搖頭:“真的如此簡單就好了。”

“那我就去徐州看看好了。”白羽又提議道,“那個趙秋堂要是有錯,我就捆了他回來受審。若他有罪,我就一拳打死他。”

“聖旨到——”

包拯正要說話,就聽見門外傳來內監唱傳的聲音,趕緊和公孫策一起到正堂接旨去。

堂內的傳旨之人正是丞相王勉。見包拯來了,便宣讀旨意:“開封府府尹、龍圖閣大學士包拯接旨!”

包拯領着公孫策拱手行禮:“包拯接旨。”

“奉天承運皇帝諭,徐州府災旱連年,朕派員前往賑災未見回報。茲派包拯代天巡狩前往查明,欽此。”

包拯接過了聖旨,心內大定。

王勉對包拯勉勵,“當日若非靜山王爺橫插一手,這徐州賑災,老夫最初屬意的人選便是你。如今那徐州十幾萬的災民可還等着你呢!”

其實王勉也有點不好意思。說實話,這把包拯弄出來,多少也有點給自己和龐吉處理爛攤子的意思在了。

他和龐吉也算是人尖子了,可偏偏在這趙家兄弟身上打了眼,險些落得個禍國殃民晚節不保。他和龐吉是真沒想到啊,知道這兄弟倆蠢,可沒想到他們蠢到這種地步啊!真糟心透了!

包拯自然也知道救災如救火的道理,對王勉謝過之後,立刻就回頭吩咐:“王朝馬漢,刻不容緩,即刻啓程前往徐州府!”

“是!”

一聲令下,開封府一衆人等快速趕往徐州而去。

而此時的徐州城內又迎來了一位王爺——靜山王。

知府衙門裏,趙秋堂拉着靜山王看着自己搜刮來的民脂民膏,帶着點炫耀的一一點數:“父王,這可是我逼着他們捐獻出來的。這裏有黃金五千兩,白銀還在計算,其他古董珠寶都在裝箱呢!”

“好!”靜山王看着眼前的一箱箱金錠不住的點頭,“沒想到徐州這個窮地方還能榨出這麼多的油水。”

趙秋堂拿起一本小冊子送到靜山王手中:“父王請過目,所有收入,都記在這本賬冊上。海爾涓滴歸公,全都奉獻給父王。”

靜山王此時早就沒了驟然聽說大兒子死訊時候的心痛,看着那晃眼的金子頗爲滿意:“哈哈,好!黃金白銀古董珠寶,全都仔細裝箱,隨時準備回京。”

“您猜剛來,就準備要走?”趙秋堂問道。

靜山王點頭:“這些東西都是你哥哥用命換來的,得來不易值得珍惜。我和你娘都擔心你,咱們早些回去才更安全。”

“父王,有紫金錘在,我怎麼會有事?”

“這徐州如今再挖下去也出不來什麼東西了,還是早些回去纔好。”

正在這時,翠玉和一個衙差一起進來了。

翠玉來報是說那趙秋堂給靜山王的接風酒席備好了,那衙差來是因爲陳謙要拜見靜山王。

趙秋堂一聽是陳謙,立刻臉色就不好了,咬牙切齒:“父王,先前這陳謙和我做對,說是如果我和哥哥不聽他的,就要到去告京狀!他算什麼東西,竟然敢威脅我!”

“我聽說了。”靜山王對趙秋堂安撫的說道,轉過頭來對衙差說,“你去告訴他,本王今日不見他,明日公堂見!”說完就領着趙秋堂去宴飲去了。

翠玉態度恭敬的退到一旁,等屋子裏的人都走光了才最後一個離開。只是離開之前,卻將桌子上的一樣東西偷偷的藏在了裙子裏。

那東西原來是剛剛靜山王拿在手裏的賬冊,翠玉跟着趙秋堂一起來的徐州,對他如何斂財的事情知道得一清二楚,自然也知道這賬冊上記錄的都是他搜刮來的民脂民膏。

她心裏不是不恨的。她在妓院做清官人,就是因爲一招存了從良的心。就算那王府再好,自己也不過是個玩物罷了。

翠玉咬着牙鎮定的收好賬冊,而後便藉着更衣的幾口避過了王府的守衛,到了官邸內陳謙的書房外面。

陳謙被靜山王拒絕,心裏就已經有了丟官的預感。他一面吩咐家人收拾雜物行囊,一面在書房內沉思:他放不下這徐州的百姓啊!

正沉思着,他就聽見門外傳來一個柔和的女聲,正是時常被趙秋堂帶在身邊的那個妾侍的聲音:“奴婢翠玉,有要事求見大人。”

陳謙自然不覺得這小女子是要對自己做什麼曖昧舉動,雖然心裏疑惑,可還是說了一聲:“進。”

翠玉進了書房之後,立刻就把賬冊遞給陳謙:“這是我偷來的賬冊,上面是小王爺壓榨徐州百姓的證據,獻給大人。”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這是第一更!第二更在早上吧!看來今天是不可能還債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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