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半邪毫無保留地乾乾脆脆將方式告訴初晴,後者已經完全傻眼,驚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覺得背脊真真發涼。
也難怪半邪會說解不解毒還要取決於他們,這種方法恐怕先不說花魅笙,暗帝,鳳傾絕就絕對不可能答應!他甚至不敢想象,如果把方法告訴鳳傾絕,他會不會當場再一次發狂。
初晴的緊張擔心在半個時辰後得到了驗證的機會,鳳傾絕和花魅笙相攜出現在半邪的房間,初晴也沒有走,只是看見他們出現時身體僵了僵,神色間帶着點驚慌。
雲笑也一起來了,進門後最先喊道:“小初已經醒了,你如果還想繼續做你的毒門門主就快點告訴我們到底要怎麼解毒!乾脆點把毒解了就各奔東西!”
這鬼地方留給他的回憶太糟糕了,他可是片刻都不想再繼續待下去。
鳳傾絕攬着花魅笙的腰坐下,昨日憔悴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你身上的毒只有雲雲能解,事已至此,你的武功已經不可能再繼續修煉,我們也不要再兜圈子,你給她解毒,她也會把解藥給你。日後毒門最好也不要再來招惹我們,否則,別怪我會讓毒門徹底從世上消失。”
“我會告訴你們。”半邪目光在鳳傾絕和花魅笙身上轉了一下,扯脣道:“方法很簡單,此毒是以活人之血爲藥引,配上多種劇毒再用特殊的方式藉以催動,若想解毒,只要中毒之人與其毒所用血的主人交歡,以內力逼出體內毒素,再借幾味珍藥輔助方能解毒。”
除了半邪和已經聽過一遍的初晴,另外三人同時變臉,鳳傾絕更是面色鐵青,攬着花魅笙的手也不自覺地收緊了力道。
鳳傾絕強忍着騷動起的殺意,咬牙道:“你所謂的活人之血用的是!”
其實這個問題問得很多餘,他們心裏都很清楚,藥引唯一可能會用的血是誰的。
半邪道:“我。”
桌上的茶杯毫無預警地全數炸裂開,碎片崩開,茶水也撒了滿桌,水跡沿着桌沿一滴滴落在地上,鳳傾絕的臉色只勉強比花魅笙假死時好像那麼一星半點,眸子裏的殺氣卻是怎麼也掩飾不住。
雲笑也沉着臉瞪着半邪,氣得吹鬍子瞪眼。
這什麼破解毒方法?不是明擺着要讓初雲被他佔便宜?
半邪鎮定自若,“她身上的毒再一次月圓之夜還會發作,屆時任何人都沒辦法救她,包括我。”
換句話說,如果想活命,他們沒有其他選擇。
“解不解毒,隨你們。”扔下這句話,半邪徑自閉目養神,等着他們作出決定。
解還是不解,他相信很快就會有答案。
花魅笙對這種答案其實完全不覺得驚訝,也可以說是預料之中,以鮮血爲藥引的毒纔夠勁兒,就像她給半邪下的毒也是以她的血爲引。
只是,側頭看着鳳傾絕微低着頭面色陰沉,花魅笙心頭升起股不太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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