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技術含量的轉移話題的方式,但內容還是讓她不得不扶額,的確,那小徒弟還得去救,本來打算先在這渾水裏跟着攪和攪和再把人撈走,如今千頃水丟了‘月暝’根本就是個幌子,可他又不能讓人知道,那麼這個已經抓到的‘賊’就留不得了。
只有死人纔不會把可能擾亂他不可告人目的的消息傳出去誤了他的事。
現在不去救初晴,晚點小鬼頭可能就要變冷了
囚禁初晴的地方離千頃水的房間不太遠,過了兩個拐角就到了,門口無人把守,若不是追着千頃水的氣息跟上來,他們要找到這個地方也不太容易。
無人把守才更讓人難以確認到底哪裏纔是關鍵地方。
暗帝指指門框和地面,上面都塗了足夠讓人望而卻步的藥物,這也保證了有人闖入時能保證不會出任何問題。
暗帝在空氣中聞了聞,笑道:“千頃水在這裏撒了兩種藥,一種能讓人的身體麻痹半天,一種則能讓人產生幻覺,在幻覺中被自己假想出來的高手殺死。”
“致幻藥?”花魅笙不屑地輕哼:“水平太差了點。”這種程度的藥劑自打她入了這一行開始就對她沒用了,連喫解毒藥的必要都沒有。
暗帝也很有恃無恐地直接閃進了屋子裏。
屋子是通往地下室的,幽深漆黑的長廊感覺上有點像雲館,就是味道沒有雲館好聞,雲館內向來會點上清雅的薰香,這裏卻瀰漫着一股揮之不去的黴味,空氣也很潮溼,很有種地下監牢的意境。
大約向下走了相當於地下二層的高度,暗帝和花魅笙幾乎同時停了下來,豎耳細聽不遠處傳來的人聲。
是千頃水。
“說!究竟是誰派你來的!”
“你管我!我就是閒着沒事來這裏散散步不行嗎!”
花魅笙黑下臉,這聲音不用想了,就是那個沒事喜歡惹麻煩的臭小子。上回當街被人追殺,這回又被人抓起來,真是一點都不讓人省心。
都成階下囚了態度還這麼強硬,不怕受皮肉之苦?笨。
果然,花魅笙纔剛這麼想,另一頭傳來甩鞭子的聲音,同時初晴也跟着慘叫了一聲,哼了好一會兒緊接着就是一通怒罵。
“有膽子就放開我!你這混蛋!痛死我了,要是i我身上留下半點傷痕我跟你們沒完!該死的!”
千頃水冷笑道:“誰和誰沒完還不一定呢,如果你再不說是誰派你來的,休怪我冷酷無情。”
初晴嗤道:“不說怎樣,有本事你就給我來個痛快,一刀殺了我好了!”
“哦?聽起來你似乎不怕死?區區小賊還有如此氣節?還是說,對方出的錢高到讓你即使性命收到威脅都不能放棄?”
初晴罵道:“是又怎麼樣!別以爲抓住我我就會怕你!我雖然只是個小賊,可也不是個半吊子毫無職業道德的賊,僱主的消息我是一個字都不會透露給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