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懼是能夠傳遞的,人越多這傳遞的速度就越快,在這種事情上可不存在什麼衆人拾柴火焰高的說法。
好在這一回他們是出來做任務的,彭德潤帶的這些人雖然不能說是以一當十、以一當百的高手高高手,可大部分都是久經沙場的老鳥,菜鳥的數量和老鳥的簡直沒有法子比,只要有人站出來,絕對可以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別亂動,都給我安靜下來!各家的領隊都給將你們自家的人管好,不要讓他們到處跑,三聲過後再有無故尖叫和到處亂跑者,格殺勿論。”
說話的是彭德潤,他再一次展現出了自己過人的領導的天賦,也只是因爲有了他的指揮,菜鳥們才能夠這麼快速的被老鳥打壓下去。不過這個打壓也只是暫時的,要是情況沒有辦法好轉的話,事情的發展怕是會進一步的惡化。
出奇的是,雖然視線被限制神識被封印,可各家子弟私下的通信手段卻沒有受到任何阻礙。也得益於此,進入到逍遙樓的這些人,開始以所在的勢力爲單位的聚集起來。
可是司馬太會讓他們如願以償嗎?沒有過多到一會兒,各家子弟私下的通信手段也被限制了,根本就沒有辦法再次使用。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根本就沒有辦法將人都以所在勢力爲單位的分好。
只有六成的人完成了以所在勢力爲單位的分組,而且這三成裏面的九成都是在楚良吉這一邊的人。也就是說楚良吉的人已經差不多完成了集結,而彭德潤的人,基本上還是散着的。
楚良吉知道自己的敵人是張辰以後,就佈置下了好幾套的聯繫方式以防萬一,要不是時間不予許,說不定他還會想一個完整的計劃出來。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這句話是一點也不錯。
同樣是受到了限制,彭德潤那邊的人像是沒頭蒼蠅一樣的亂轉不知所措,反觀楚良吉這裏的人,這是整齊有序的聚集在一起,然後在慢慢的後退遠離彭德潤那一隊的人。
都天神煞大陣就只是都天神煞大陣,它並不是什麼事情都可以辦到的萬能法陣。能夠將在陣裏面的敵人的神識封住,將他們的通信手段阻隔起來,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在加上現在司馬太修爲低下,對於都天神煞大陣的運用還沒有到大極致,只能偵查到一種通信方式封一種,沒有辦法做到未卜先知、防患於未然,提前封閉所有的通信手段。
楚良吉也是走運,他提前準備的備用手段,就剛剛好鑽了都天神煞大陣僅剩不多這麼一個小漏洞。也是借了這一個小漏洞,楚良吉這一隊人馬才能夠在公用通信手段用完以前聚集起來並遠離彭德潤他們那一隊人。
由於神識被封閉,視線受到阻礙,彭德潤並不知道楚良吉那一隊人的行動,只當他們和自己這邊的情況一樣,甚至彭德潤還在心中揣測,楚良吉是不是被團滅了。
一邊是積極在一起並且遠離中心地帶的楚良吉一幫子人,一邊是零零散散分佈在中心區域的彭德潤一隊人。說實話,司馬太真心先先把楚良吉那一幫子人給幹掉。
不爲別的,這目標不要太明顯了好不好,只要司馬太凝聚出來十二祖巫的真身,朝楚良吉他們所聚集的地方來那麼一下子,絕對可以叫他們全部都報銷掉。
可是司馬太不能這麼幹,殺生太多有傷天合會遭到報應的,司馬太是慈悲爲懷的人,又怎麼會做出這麼禽獸不如的事情呢!好吧,說人話,以司馬太現在的修爲根本就沒有辦法驅使都天神煞大陣凝聚出十二祖巫的真身來,所以想要一舉幹掉楚良吉他們是不現實的。
有句老話說得好:柿子要挑軟的捏。比起楚良吉那些硬到磕牙的鵝卵石,分散的到處都是的彭德潤這一隊人,自然就是熟透了的軟柿子,不挑他們下手還能夠挑誰下手呢!
沒有辦法凝聚出來十二祖巫真身的司馬太,調動都天神煞大陣的鏡像玩各個擊破還是可以辦到的。相比較需要消耗海量元氣才能夠凝聚出來的十二祖巫的真身,都天神煞大陣的鏡像絕對是一個實惠的不能在實惠的招式了。
鏡像,顧名思義就是將在陣中的人進行像照鏡子一樣的複製,複製出來一個和原品一比一的複製品。這個複製品有着原品的一模一樣的能力,不管是原品的修爲以及元氣儲量,還是原品所會的招式、法術都是一模一樣的。
使用鏡像不但能夠省元氣,還有一個重要的地方就是省心。讓處在陣法裏面的敵人自己和自己打,這難道還不夠省心嗎?結果不管是什麼樣的,倒黴的永遠都是被複制的那個倒黴鬼。
打輸了就不用在多說什麼了,能夠落到什麼樣的下場就全看主持大陣的陣主心情如何。要是陣主的心情好說不得還能留一條小命,要是陣主的心情不好嘛!分分鐘剁了餵狗。
打贏了也不要緊,凡事都有巧合對不對,說不定你這一回就是巧合呢!我們在來一句,哪怕下一局還是打贏了,那也用不着拍,還可以接着刷哦!鏡像就是高三學生的題庫,你什麼時候見到過高三題庫被刷爆過的。
說白了鏡像就是實惠的代表,就是可靠的象徵。更加重要的是,司馬太也就只有這一招能夠用,都天神煞大陣裏面的其它功能對於他來說都是遙望不可及,言簡意賅就是司馬太只有這一招能用。
彭德潤這一波人被司馬太給盯上了哪裏還能有好,只要是落單的人都被司馬太使用鏡像複製了一份,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多了無非就是兩個字——開打,就連有着上六階修爲的彭德潤司馬太都沒有放過。
因爲是複製出來複製品是沒有自己的思想滴,所以他們能夠不受情緒的影響,百分之一百的發揮出應有的實力。不過有得必有失,雖然能夠百分之一百的發揮出實力,但這同樣也意味着複製品門沒有爆發的這一個選項。
沒有爆發就是說,他們只有百分之一百沒有百分之一百二,要知道有不少的修真者是能夠在面臨絕境的時候完成爆發的,那可就不是百分之一百或者百分之一百二的事情了,就算發揮百分之兩百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有句話說得好:現實是豐滿的,理想是骨幹的。不,不對搞混了,是理想是豐滿的,現實是骨幹的。雖然有不少人能夠在絕境中突破,可這樣的人畢竟還是少數,多數人會受到環境的影響,導致勢力發揮不出來的,能有個百分之八十就不錯,有些極端的連百分之五十都沒有。
於是司馬太這一波鏡像攻擊就幹掉了彭德潤半數還多的人,剩下來的那些人也沒有好到那裏去,包括彭德潤在內,一個個都是傷痕累累的,說是就剩半條命也不爲過。
第二輪鏡像攻擊纔開始,連帶着彭德潤在內這一隊所有還活着並且站着的人都趴了,很徹底的趴了。打草驚蛇的傻事司馬太是不會做的,所以在對彭德潤那一隊人使用鏡像的時候,他特意的隔絕了楚良吉這一隊人和彭德潤那一隊人之間的聲音傳播。
聲音的傳播被隔絕了,楚良吉這邊沒有辦法得到彭德潤那邊消息,也是焦急的。並不是他良心發現去關心盟友,而是他要根據彭德潤那邊的情況,來判斷之間好什麼時候投降。
不過這些事情已經用不着他擔心了,司馬太已經開始對他們下手了。鏡像攻擊開始在楚良吉這一邊出現,不過因爲楚良吉這一邊的人都是四人背靠背的聚集在一起,所以實在很難下手。
楚良吉的這一波人,到現在還剩下兩百二十人,四人一組一總分爲五十五組,每五組爲一個小隊然後又分了十一個小隊。這些人裏面有不少都是菜鳥,不過更多的還是老鳥,他們相互配合形成了攻守互助的隊形。
鏡像複製出來的複製品,只能夠複製被複制人的招式、法術還有修爲以及元氣儲量,是沒有自己的思想的,一被複製出來就知道攻擊被複制者。司馬太是沒有辦法操控它們的,更別說讓它們聯合起來組成攻守同盟的陣型了。
所以對付楚良吉這一隊人比起剛纔對付彭德潤那一幫人就要累得多了,不過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當然這裏的所謂的意想不到自然是做爲陣主的司馬太還有觀戰的張辰他們,做爲事發當事人的楚良吉可是處心積慮,又怎麼會意想不到呢!
楚良吉投降了,連帶着他這一隊的兩百二十人都投降。他們絕對是有練過的,爲什麼要這麼說呢!要不是練過的,就是這兩百二十一個人對於投降這一件事情非常熟悉,要不然這兩百二十一個人是怎麼做到動作一致的。
仍兵器、抱頭、下蹲、撅屁股、喊投降、開防禦投降六步驟一氣呵成用時不過三秒,就因爲這投降的三秒的時間,包括楚良吉在內的兩百二十一個人都榮獲了一個稱號“三秒男”。
要是有投降比賽的話,他們這兩百二十一人絕對是可以名列前茅,稍微努力那麼一兩下霸榜也是指日可待滴!
司馬太傻眼了,幻鳳傻眼了就連冷冰山赫連千竹也都傻眼了,也就張辰還有詩霜好一點。他們兩個心裏面都有些數,在楚良吉他們開始往後撤的時候,張辰還有詩霜就已經認出來,這波人就是被詩霜困在瘟煌陣中那一波人。
張辰不是笨蛋,詩霜也不是呆子,腦筋轉了那麼一個彎他們就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了,八成是他們兩個的對話叫這幫人聽到了,要不然他們絕對不會投降的這麼幹脆。
“陛下這麼辦?”司馬太拿不定主意,他對都天神煞大陣的控制可就只有四刻鐘的時間,現在已經過了兩刻鐘了。他怕,怕這波人是詐降,要真的是那樣的話,一旦過來四刻鐘的時限,他可就在沒有辦法像現在這樣輕鬆的收拾掉他們了。
“他們是真心實意投降的,接受吧!不過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這是一套封閉針,可以封閉人的神識還有神海,沒有專門的解藥是解不開這封閉針上面的毒的,你用傳送陣發給他們,叫他們挨個的插自己的人中穴。只有在他們每個人插完之後,我們纔會接受他們的投降。”
張辰心裏雖然知道楚良吉他們是真心實意的投降,但是也得留一手不是,這就叫做帝王心術。要說這就是帝王心術的話,實在是有些侮辱帝王心術,不過也是一種手段就對了。
“是,我知道了陛下。”說完,司馬太就從張辰的接過封閉針,然後使用了都天神煞大陣自帶的小傳送陣給楚良吉他們送去了,同時也將張辰的要求轉達到了。
看着手中的封閉針,楚良吉是二話沒有說直接就拔針往自己的人中穴上插去,一點猶豫的表現也沒有相當的乾脆利落。看的身後的人眼皮子是直跳,哥啊!投個降而已,你用得着這麼拼命嗎!
“家主您這是做什麼啊!”有一位楚家的子弟看不下去了,他覺得自家的家主就是一個棒槌,投降也是要談判的好不好,說不定談過之後,人家就不用我們自殘了呢!別人說什麼,你就做什麼,實在是太掉份了。
在從張辰那裏得到了接受投降的答覆以後,司馬太就將楚良吉他們周圍的紅霧給撤掉了,讓他們能夠相互的看到自己這一隊的人。聰明人不光只有楚良吉一個,還有四十來個都上前用了封閉針,這裏面有很大一部分人都是楚家的人,其它勢力的人還很少,明擺着就是不信任司馬太。
“我們的對手是誰,你們自己心裏面清楚,就我們這歪瓜裂棗,你以爲有資格和那位大人談條件嗎?”司馬太原本不想管這些腦子秀逗的人,不過又怕被遷怒,所以還是提醒了他們一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