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找千里馬是伯樂的職責,不過伯樂的工作也就是僅僅是尋找發現千里馬而已。至於是不是使用千里馬,是不是重用千里馬,這就不是伯樂說的能夠算的,伯樂本身也就是一匹已經被髮掘出來的千里馬,僅此而已。
說白了,伯樂就是高級打工仔一個,不同的地方在於工作,伯樂這傢伙負責工作是人事這種看起來很威風行業,也就是說伯樂充其量就是一個人事經理。
真實的世界就是這個樣子的,才能雖然是必不可少的人生通行證之一,但卻不是唯一的人生通行證,甚至連最重要的人生通行證都算不上。在這個世界裏,千里馬永遠不缺,更別說百裏馬;伯樂也不缺,更別說普通的相馬師。
所謂的千里馬也就只是一個幌子,在個修真世界除了天道以外,還沒有說少了誰,大道秩序就無法正常的預轉,哪怕是三清這樣的聖人,哪怕是張辰這樣的主事帝君,更別說那些可有可無的小角色了。
所以,真正缺少的是運用千里馬的馬主人,千里馬的實力其實是不相上下的,就算有差別也不過是毫理之間的差別。千里馬只有在馬主人手上才能夠發揮它做爲千里馬的真正實力,這個時候一個善於使用下屬,看得清局勢的馬主人就顯得格外的重要了。
張辰算不上是一個好的馬主人,充其量也就是一個合格的馬主人,或許說合格都有一些高抬他了,他也就是一個菜鳥級的馬主人。
當然光拼自身素質和手段的話,十個張辰綁在一起都沒有一個玉帝來的高端大氣上檔次。現在的張辰,唯一能夠拿得出手就是他那個平易近人的親和力,還有無厘頭的喜感。
和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君主氣質比起來,張辰的這些就是歪門邪道,雖然張辰的歪門邪道玩的還不錯,可是歪門邪道就是歪門邪道。如同臭豆腐一樣,要說臭豆腐不好喫,那就是睜着眼睛說瞎話,不過臭豆腐永永遠遠就是臭豆腐,一道上不了席面的小喫。
小喫之所以被叫做小喫就是因爲它們上不了席面,很正規的菜餚相比它們總有這樣那樣的缺點,而且這樣的缺點還是致命的,是無法挽救的,你可以嘗試一下在席面上放一道臭豆腐看看,這宴席也就開不下去了。
不過還好,張辰本身有問題,但是這個問題能夠以其它的方式彌補上,像是先進的體制,例如張辰在道界是有的這一套體制,不敢說絕對的先進,可是比起其它五界的體制要先進的多。
除了先進的體制以外,更多的就業上升機會也可以給張辰的個人魅力增分不少,道界新創,需要使用到大量的人手,這也就帶來了許許多多的機會。
這是什麼,這就是傳說中的人數不夠靠錢補,機會不多靠錢補,手藝不足靠錢補,在這裏張辰就是那個缺的,而道界所帶來的機會就是錢,先進的制度就是錢。
“你還是蠻鎮定嗎!年輕人之中,能夠如此臨危不亂的,你是朕見到的第一個,小夥子很不錯!有發展前途。”固然上不來了席面,但怎麼說張辰也是一個主事帝君,主事帝君要做的分內工作他還是要做的。
老氣橫秋的拍了拍司馬太的肩膀,一副過來人的口氣對司馬太說教着,光看這一副外在的架勢,張辰的確是能夠唬住人的。但要是真正的計較起來的話,張辰不論是年齡還有輩分,都完敗在司馬太的手上。
就算是把張辰前一世在地球上生活過的三十二年年時間和到了修真世界的時間到加起來,也不過三十二年(我忘了,這傢伙是體穿,沒有魂穿重生。)張辰的年齡也抵不上司馬太的一個零頭,至於輩分就更不用講了,還不知道差到哪裏去了。好在張辰的地位夠高,高到可以讓他周圍的人自動忘記這些細枝末節的小事情。
“陛下過譽了,微臣這也並不算是臨危不亂,只是這樣的情況微臣見識的多了,也就見慣不怪了。自從上任以來,微臣遇到過兩次投毒、三次暗殺、一次美人計、還有明目張膽的襲擊三次,總計九次。所以微臣對於這樣的情況,熟悉的不能夠在熟悉了,也算別樣的熟能生巧了!沒有什麼值得稱讚的。”
司馬太沒有因爲張辰的誇獎而面露笑容,依舊是那一臉的淡定,要是不說話的話,和死人臉怕是沒有多大的區別。和剛纔擔驚受怕的模樣完完全全就是兩個人。
有這種類屬於精神分裂加人格分裂的人,司馬太已經是張辰遇到的第二個,第一個遇到的是申公豹那個傢伙。當然,張辰並不知道的是,申公豹有兩種極端的的性格能力表現,全都是因爲他所修煉的功法,而不是他本身的問題。
申公豹所修煉的功法名爲《兩極功》,修煉這種功法的人可以修煉兩次,也就說一個人可以發揮出來兩個人的威力,有時候一加一的威力不見得就是二,特別是到了申公豹這個修爲,威力更加不容小視。
但是這種功法弊端也很大,雖然可以修煉兩次,但是所修煉的方向必須是兩個極端纔可以。像是水與火,像是正與邪,像是黑與白這樣的極端,申公豹選擇就是正與邪。
修煉這種功法是很危險的,稍有差池的話就會走火入魔。修煉這種功法的人一旦走火入魔,情況絕不容樂觀。這並不是一般的走火入魔,在兩種極端能量混合之後,會直接衝進修煉者的神識,在兩種力量的衝擊之下,哪怕是聖人也沒有辦法守住神海,下場只有唯一的一個,那就是死。
這個死可不光光是肉體上的死亡,靈魂也是一樣的,也就是說修煉此功法的人一旦走火入魔,就真的是消失在這天地之間,一點挽救的希望也沒有。
司馬太的情況和申公豹的不一樣,申公豹的情況是功法造成的,而他完全就是真正意義上的精神分裂加人格分裂。
以前的司馬太並不是這個樣子的,有病的確是有,但精神分裂還有人格分裂只是輕度而已。可自從擔任了淮郡郡守,平均一旬就要被人刺殺一回,最高峯的時候,一天要受到三次刺殺,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他的這個病想不加重都不可能。
上任三個月不到,就被刺殺了不下九回。說實話,這種高級別的總統待遇張辰都沒有遇到過,想來也只能夠在小說裏面看到,這回造成總算是見到一個真實的實例了。張辰真想說一句——厲害了我的小弟。
“陛下,外面的是楚家的人,他們是過來刺殺小太的。”正在張辰醞釀着怎麼回覆司馬太的時候。到外面調查情況的谷雪回來,一點也沒有考慮到房間裏面的氣氛。
張辰恨不得立馬就撲上去對着谷雪的臉,就是狠狠地來那麼一口,以感謝谷雪救場之恩,這火救的實在是太及時了。要不是張辰早就知道這丫頭是一個粗神經,怕是會以爲她是獲得過最佳救火員稱號的救火高手。
有人助攻,這個時候張辰要是不搶人頭的話,他就不是張辰了:“小雪啊!你是怎麼知道的!”
“這些都是他們自己說的,陛下您剛纔是沒有看到那羣人的囂張模樣。”谷雪一臉的氣憤,包子臉通紅的,就像剛從提籠裏面拿出來的一樣;“他們實在是太氣人,這麼明目張膽的襲擊小太,明擺着就是不把我們中央政府放在眼裏,想要和我們中央政府做對嗎?”告完狀,谷雪還不解氣,順腳還踢了擺在房間裏面做爲裝飾的大花瓶。
這個花瓶也不知道是什麼材質做的,總歸堅硬的很,在加上谷雪這一腳只是臨時起意的,並沒有運用自己的元力,所以咯。噹的一聲,大花瓶沒有倒,反倒是谷雪,臉色絳紫的抱着自己的纖纖玉足在哪裏玩金雞獨立。從絳紫的臉色,還有那些扭曲的五官,不難判斷出,她現在很痛苦。
一個妹子,而且還是很漂亮的妹子,在哪裏玩金雞獨立,那個畫面別提有多麼充滿喜感了。要不是現在的氣氛還有環境不對的話,張辰都想衝上去和谷雪玩一場鬥雞。
“夠了,別再這裏耍寶了,也不看看現在是一個什麼樣的環境,看我回去不收拾你。”心裏面雖然覺得谷雪很有喜感,但是這裏還有着陌生人在,張辰不怎麼好拉下臉來。
嘴角一撇,眼睛上翻,谷雪給了張辰一個大大的鄙視。她可不是司馬太那麼好糊弄,張辰是什麼品行,她是清清楚楚,在私底下的時候,玩的比自己還要瘋上不少,這個時候有開始裝大尾巴狼了。
“看什麼看,還不趕緊到外面去打聽消息啊!還在這裏傻站着幹什麼,朕要詳細的敵情資料,快啊!”被谷雪這麼一瞪,張辰的心裏面也是有些虛的,俗話說的好:平生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拍鬼敲門。
可是誰叫張辰做了虧心的事情了呢!而且還不是一件兩件,而且每一件都不小。谷雪這麼一瞪,張辰壓實不心虛他就不是張辰了。心虛是不能夠表現出來,這是大多數人的常識。
雖然張辰現在從頭到腳都不是平常人,而且平凡人的常識並不適用修真世界。但張辰還是這麼做了,不爲其它,就是爲了不籤不平等條約。
經過這麼久的相處,張辰算是認清了谷雪的本質,這死丫頭的本質和胖丫的根本就沒有區別,要是這個時候露出了虧心的表情。不用說,絕對會被死纏爛打着追究到底,然後自己絕對會在她們強大的攻勢之下投降。
接下來的事情還用的着說嗎?張辰要面對的自然是苛刻的要命的不平等條約。這種事情張辰經歷的已經夠多了,虛張聲勢的表現對於其他人,或許一點用處也沒有,但是對楊佳馨還有谷雪這樣的死丫頭片子卻是夠了。
原因很簡單,她們也都做了虧心事,準確來講她們敲詐張辰這件事本身就是一件大大的虧心事。做了虧心事,自然是要提心吊膽的。
從概率學方面來講,張辰徒有虛表的可能性比較大,佔了百分之七八十,而真正發火的可能性只有百分之十還不到,剩下來的都是不確定。
楊佳馨不知道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她現在還是一個單純的小娃娃,辰哥哥一做出生氣的表情,她就不敢在多說什麼話了。就憑藉她那個小腦袋,還想不出來這麼複雜的事情。
谷雪不同,她已經大了,對於這些陰暗面事情也是瞭如指掌。也知道張辰這樣做假的多,但就是這麼高的幾率谷雪也不想試,她和楊佳馨不一樣。楊佳馨身上流着的血雖然和張辰的不一樣,可張辰是真的將他當親妹妹一樣的養,雖然不是有血緣關係的親妹妹,光論親密的程度卻更勝有血緣關係的親妹妹。
這一點從張辰給楊佳馨的待遇就可以看得出來,楊佳馨現在沒有到道界來,但是她的名分卻早早的定好了——美國長公主,她的美國公主府也是緊靠着張辰帝國大廈,比財政部這幾個重要的部門還要貼近。每個月的俸祿也是按照最高的等級下發的,一個月也沒有落下。
楊佳馨賭得起,她失敗了最多就是被張辰削減一兩年的俸祿,要不就是禁足在公主府裏面不予許出去三個月,這已經是最嚴厲的處罰了。決計沒有可能會得到比這個還要更嚴厲的處罰,要真的有,怕是楊佳馨還沒有什麼感覺,張辰就要先心痛死了。
這種不講法律,不講道義,不見規矩的待遇是楊佳馨的,目前爲止也僅限於楊佳馨使用。這些都不是她谷雪的,所以她賭不起,一旦失敗的話,對她造成的傷害基本上就是毀滅性的,理論上來講她沒有一點生還的可能。(未完待續。)